快穿:言情变灵异,还爱吗(174)
一辆满载钢筋的货车呼啸而来,看到三人时想要避让,已经来不及了,然后三人被齐齐撞飞。
沈心停了下来,抱着音乐盒站在路边观望。
周围人群开始围拢,有人尖叫,有人拨打急救电话,一片混乱嘈杂。
很快,救护车来了。
医护人员迅速将莫晚晴、沈柏川和莫名非抬上担架,推进车内,风驰电掣般驶向医院。
沈心木然地看着救护车远去,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与她隔绝。
不知过了多久,沈心像是回过神来,抱紧音乐盒回了家。
她站在只有自已一个人的家里,好奇地打量着家里的一切。
她这看看,那摸摸,第一次真正了解自已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逛着逛着,她逛到了沈家俊的房间。
此时的沈家俊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心摸了摸他冰凉的额头,笑着说了一句:“死东西。”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轻轻戳着沈家俊的肩膀,一边不停地叫着:“死东西,死东西……”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执拗。
她机械地重复着,像是陷入了某种执念之中。
每叫一声,脑海里就闪过沈家俊曾经对她呵斥“丑东西”的场景。
过往的画面如幻灯片般在她眼前不断放映,伴随着她口中不停歇的“死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停了下来,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
她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已饿到发痛的胃。
她离开沈家俊的房间,打开冰箱门。
冰箱里的食物很多,她从里面翻出一大堆吃的。
沈心把食物一股脑堆在餐桌上,用牙咬开一个包装袋,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
她一言不发,大口大口的吃着桌子上的所有东西,直到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沈心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她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嘴角还残留着食物的残渣。
过了许久,她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学着莫晚晴给自已洗澡的样子,拿刷子沾上洗洁精狠狠刷着。
粗糙的刷毛擦过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可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嘴里还不停嘟囔着:“洗干净,都洗干净……”
洁白的泡沫顺着身体滑落,染上淡淡的血丝。
随着身体的摆动,她手臂上那尚未消散的淤青愈发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洗洁精的味道弥漫整个浴室,她终于停下手,整个人无力地坐在地上,花洒的水肆意喷洒在她身上,将泡沫渐渐冲散。
待水流声将她从混沌的思绪中唤醒,她缓缓起身,关掉花洒。
镜子里的自已浑身通红,有些地方甚至擦破了皮,渗出血珠。
她凑近镜子,看着镜中狼狈又陌生的自已,眼神从最初的空洞逐渐变得坚定。
着镜子中狼狈不堪的自已,头发蓬乱,眼神空洞,她竟“咯咯”地笑出声来。
笑声浴室里回荡,带着一丝诡异与凄凉。
笑够了,她随意抹了把脸,套上一件衣服走出浴室,再次抱起音乐盒,走到自已狭窄黑暗的小房间里。
她躺在自已带着异味的床上,安心地闭上眼睛。
音乐盒自动打开,音乐声响起,席镜出现在房间里。
同一时间,沈心远在乡下的叔叔被农药毒死了。
“就是你帮我实现愿望的吗?”沈心睁着眼睛看向席镜。
“对。”席镜对她能看见自已一点也不好奇。
“谢谢你,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沈心忐忑地问道。
“席镜。”
“我还有4个愿望对吗?”
席镜没说话,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
沈心咬了咬嘴唇,眼睛直直的看着她说道:“我希望你在我许完第七个愿望前一直陪在我身边。”
“可以,没有其他的了吧?”席镜平静地说道。
沈心轻嗯了一声,把自已整个人用被子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始终望着席镜。
几个小时后,她闭上了眼睛。
就当席镜以为她要睡觉时,她开口问道:“你能当我妈妈吗?”
“不能。”
“你喜欢猫还是狗?”
“猫。”
听到席镜的回答,沈心“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渐渐地,她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她刚打开门想去外面走走,就看到了门口蹲着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干净整洁却略显褶皱的白大褂,眼神中专注而温柔。
“你好,请问这里是莫晚晴女土和沈柏川先生的家吗?”男人率先开口。
他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诚恳地看着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