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有意[破镜重圆](39)
他被气的笑出声,手指攥着手机,青筋迸起,已经快要碾碎手机的地步。
“喂,先生。”
黎贺接电话。
沈意知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这里随处可见二人昨夜的痕迹,墙上的画才被挂起,甚至还没被主人发现,就已经被抛弃。
“查一查雁春夏到哪里去了。”沈意知道。
黎贺愣了下,很快便应:“好的,先生。”
挂断黎贺的电话,沈意知又拨通了宁十一的电话,那边响了两声,接的很慢。
宁十一烦躁的握着手机,语气全然没有对着雁春夏时候的和蔼:“什么事情啊,大早上的。”
沈意知道:“雁春夏在不在你那里。”
宁十一道:“不在。”
“她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还在睡觉呢,可能在家吧。”
宁十一并不想告诉沈意知。
总要让他吃点苦头,更何况只要下定决心,费点心思,找一个人根本不难。
也就雁春夏这个傻丫头,五年就呆在山城,别的地方不去,这才让他那么轻松的找到。
“如果她联系你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沈意知道。
宁十一没好气的说:“联系你干什么?”
“嘟嘟——”
偌大的别墅里传出宁十一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好你个沈意知竟然敢挂我电话!!!!”
沈意知自然猜得到宁十一肯定在隐瞒什么,可眼下他没有功夫在这里和她玩游戏。
沈意知换了个号码拨通雁春夏的电话,这回电话被人接通的很快,她的声音透过手机稳稳传来。
那边的车流声十分明显,甚至沈意知还能听到有人在喊雁春夏的名字。
“雁春夏,你敢跑啊?”沈意知咬着牙说,虽然他已经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但怒气还是可以从牙缝中钻出来。
几乎是他话音刚出,那边的人就把电话挂断。
沈意知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界面,一种无力交杂这愤怒的情感从心底不断涌上,他已经到了快要失控的边缘。
而挂断他电话的雁春夏,正忐忑不安的把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春夏?”那边有人喊。
雁春夏回头,是和她关系很好的李奶奶。
李奶奶今年七十八岁,身体十分硬朗,和自己的女儿在风景区半山腰开着一家名宿。
说是风景区,但平常也没有多少人来,反而路过的都是些骑行客。
雁春夏认识她们还是因为之前出来旅游,听说这里有一个瀑布很漂亮,于是她和宁十一开三四个小时的车,但始终没有找到。
这个时候就遇到了李奶奶的女儿李舒白,她告诉她们,这里是西山,她们要找的瀑布在东岭,两地相聚五六十公里。
雁春夏只好和宁十一先留下住一晚上,也就一晚上便和她们熟悉起来。
李舒白之前是老师,后来生了病辞职,把家里改成了民宿,这家民宿干净且旁边有山有水,山顶就是风车群,房子价格也不算贵,在当地也小有名气。
“再过半个月就要下雪了。”李奶奶走来,操着一口江南语调,“舒白找了几件冬衣,看你没带行李,先穿着。”
雁春夏看着在小溪里洗衣服的李舒白,笑着说:“我刚刚来的时候买了点衣服。”
李奶奶也笑:“这几天来爬山的人多,都说看日落去,冬天冷了,也就年轻人爬的起来。”
“看来生意很好啊。”雁春夏说。
李奶奶摆摆手:“太好也不行,容易乱。你也知道。”
这里不止李奶奶家一幢名宿,只可惜她们的位置最好,并且装潢最有江南气,来这里的游客都很喜欢订她们家。
雁春夏是南方人,但李奶奶这里说的方言又和她那里不一样,有时候李奶奶说的像普通话她也能听懂,但一旦有点口音就很难辨。
不过久而久之她也能听懂,只不过不会说。
“最近工作怎样诺?”李奶奶问。
雁春夏道:“还可以。”
李奶奶还想说什么,李舒白已经抱着衣服从溪边的楼梯走上来,有些无奈的对着李奶奶说:“有客人来了,妈妈。”
李奶奶惊呼一声,这才发现院前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辆车,忙拄着拐杖过去。
雁春夏立刻起身说:“慢点啊,奶奶。”
李舒白吐出一口寒气,小声道:“妈妈真是的,都说找个人来做前台,又舍不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