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瘾+番外(180)
南蓁忽然想到思卉说的,热搜很快被撤下来了。她记得方力何名下就有家公关公司,上次纪维知的事就是陈厌授意他做的。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力,让一个差点爆掉的热搜消失的如此彻底。
“你……”她开口想解释什么,可刚刚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他抬脚过来,牵着她,往客厅去。
“先吃饭。”
客厅的茶几实在太矮,不方便就餐。
心情好的时候,他们会坐在地毯上。
现在,皮沙发上两人分坐两端,中间大约隔了半个人,不算太远的距离,但这对陈厌这种肢体接触重度成瘾者来说,已经是道鸿沟。
南蓁看得出他心情很差,她可以解释,什么都行,但偏偏他这样沉默。
沉默的都不像他。
她心里也跟着沉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头发都已经半干。
身边年轻的男人突然起身。
“我去洗澡。”
陈厌没有看她,也没有从茶几的另一边绕行,他选择擦过她的膝盖,气流带起她浴袍的一角。
这是他的让步,南蓁明白。
所以她抬手拉住他的手腕,“那不是真的。”
她仰起脸,软声说:“你知道的,我跟他就见了两面,我们根本没交集。他下午突然过来,跟我说了一些有的没的,我以为他是单芳丽派来的。我们就说了五分钟,最多不到十分钟吧。我发誓。”
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不大,南蓁站起来,双腿和他贴得很紧。
陈厌微微低着头,侧脸倔强地不肯转向她。
他在生气,她知道。
可她也委屈。
南蓁伸手推着他的脸转过来,鸽子般的眼眸紧缩着,“陈厌,你不可以连这种事也怀疑我。”
她身上米白色的浴袍有浮起的绒毛,抬手的时候,领口边顺着另一边滑下去,露出她姣白的肩,上面将退未退的细碎红痕是他留下的印记。
不确定今天纪维知看见了没有。
如果看见了,他还怎么敢对她做出那种觊觎的表情。
就算没有,他也不容许他离她那么近。
他会弄脏她。
他不许其他人弄脏她。
客厅里的灯突然熄了。
连空调都停止了运转。
停电了。
这念头只在脑中转了一圈就被赶了出去。
南蓁心惊地看着头顶上男人漆黑的眼,那里头晦暗地让她心悸。
膝盖条件反射地软了下去,腰后一只铁一般的手臂捞起她,猛地贴紧他发烫的身体。
心跳轰的一下在耳边炸开。
陈厌低头吻下来。
狂风骤雨。
没有停歇。
他永远激烈又疯狂。
几乎要将她弄碎。
外面下雨了。
雨声淅淅沥沥,像她的呜咽。
“陈厌…”
“不要让我停下。”他连声音都紧得嘶哑。
南蓁意乱情迷,“可是我…”
“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想杀了他。”他说着,咬住她颈项后的软肉,像狮子叼起自己的猎物,他猛地将她扛在肩上。
南蓁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
陈厌偏过头,用牙齿扯掉她的腰带,隔着浴袍磨她的肉,“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想打,可是……”
话没说完,陈厌扛着她进了房间,仰面摔在床上,南蓁脑子里懵了一瞬,想说的话全都忘了。
他伏下来,“我给馆里打电话,她们说你不在。”
南蓁身前一凉,衣襟大敞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用被单裹紧自己,“我只是出去了一下……”
“去哪里?”他跟过来,不由分说扯掉她的防备,“你不让我派人跟着你,但你一消失就是一下午,你要我怎么忍?嗯?”
他将她围困在床头,惩罚性地咬她的嘴唇,发泄他下午找不到她的不安。
南蓁痛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抵着他的肩膀推他,“等等、你说你给馆里打电话?”
陈厌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停下来,他不回答她,只是进攻。
她却像是打定了主意跟他唱反调,“等一下!是谁接的电话,你是怎么说的?”
他还是不理。
差一点就要得手了。
“陈厌!”她娇喝一声,使劲在他头上抓了一把,陈厌吃痛,终于肯停下来。
他蓦地抬起头来对着她,眼里的不耐像火一样烧着。
南蓁下意识缩了下脖子,身体后仰,慢慢从他的圈禁里退出去。
漆黑的卧室,两个人在床上对看。
一个捂着领口跪坐在床角。
一个烦躁地反身靠在床头。
暧昧的味道没有停止发酵,冷空气逐渐消弭,高温反而更让人受不了。
半晌,黑暗里,陈厌先开口:“你下午去了哪。”
南蓁想起包里那两份协议,抓着领口的手一下松了一瞬,又再抓得更紧,“见个人,谈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