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我弟五条(11)
他们虽认为我同悟关系糟糕,但并不清楚糟到哪种程度,只能揣测。
现在说的这话,想必让一些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那些心里不大好受。
“小月,你过于担忧了。”一人接道:“老身一人住在旧宅里,没有五条家的重重护卫,照样睡得很沉。什么无聊游戏的结界,来不了京都,也持续不了多少时间。”
“那就借您吉言了。”又有一人开口:“我都想着去海外呆上一阵。藤原家的那位,听说昨夜就已经跑了。”
这些人絮絮叨叨好一会儿,就是没到正事上。
我能理解,老年人的时间变得很不一样,一时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死,一时又觉得自己比他人多活了那么久,就能用鼻子看人。
他们才不在乎浪费要其他人多少时间,也不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
半个小时后,我起身离开时,他们还在讨论悟当年上报说杀了夏油杰,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事。
“我哪里知道。”我说。
“也是。”他们又说:“你那一巴掌,打得可真狠。”
11
出了屋子,缘经过廊上,在回我房间的途中,他与我聊了一阵。
自我睡下,东京的情况没有太太大改变。
“藤原家的说不知情。”缘说:“禅院家因家主重伤之事,处于混乱。用夏油杰身体的人被叫做加茂宪伦,这条线还在查。”
“盯一下禅院直哉,还有和悟有关系的那群家伙们的动静。”我看向一片阴色的天边:“惠呢?”
在这个国家,如今竟立起了多处结界,这番行动绝不能小觑。
还在玩过家家游戏的老小孩们,并非对眼下状况一无所知,只是想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里吧。
该死的家伙们……
“不要让他们擅自行动,跑进结界里。”我说:“务必要小心行事,不能被抓到把柄。尤其是在东京的,不要轻举妄动,以平民的性命为先。”
“明白了。”缘应道:“惠在东京,这边也难插手。离开的人还是按藤原家的处理吗?”
“啊,不留痕迹。”
12
缘走了,我回到自己房间。
实在太安静了,周遭寂静,正是初冬景致,腊梅还没开,往年偶尔也感怀伤世,却没有这般,连自己心里的声音都听不见,连一丝光点都抓不住的时候。
没有要做的事,我坐了两分钟,站起身来。
五条家很大,从这头走到另一头,要走上万步。
就算在此处生活多年的我,也少离开过以自己房间为中心的千步范围内。
我穿过走廊,进了书房。
桌上只有纸笔和计算机,待做的事项里,只剩下新年安排。
今日是十一月初,往后会变成怎样还不知道,我没有继续新春事宜的念头,而是拉开书房的各个柜子翻找。
春端着点心进来时,就见书房里一片散乱,连犄角旮旯里的麻纸都被翻了出来。
“小月小姐!”春叫了出来,要将坐在地上的我拉起来:“您在做什么!”
我朝她笑了笑,靠到椅子里,随手捻起盘中的仙贝:“我记得早年大家一起看过以前的相册。应该在书房里,但怎么翻都翻不到。”
春以一副看着奇怪之人的目光望着我,说:“您很久以前叫人把它们都收进库房了呀。”
“是吗?”我全然没了印象:“有这回事?”
话说完,我才意识到,从我嘴中说出来的,竟是祖母当年对我说过的话。
所以她或许并不是故意装作忘记,而是真的忘了。
“是啊。”春对我说:“我去找来。”
“不了,”我吞进了一小口茶,碰了下手边的盘子,“这些拿走吧,我今天想吃些甜味的。”
家里知道我不怎么喜欢甜味的,想着花样让后厨做咸的,还将京都的买了个遍,这些年甚至将全国各地的咸味点心列成记录,以待备用。
说要吃甜的,还是第一次。
春看我的眼神更是不安了。
“偶尔想换个口味。”我扫向书房:“这些——”
“我会来整理。”春端起食盘:“您坐着就好。”
她离开书房,一副毅然决然的模样,像是接下了一场重大的任务。我向来不会浪费食物,估计她也想着要如何同厨房交代。
“实在不行,拿去喂鱼吧。”趁她跨出门内,我又补充道。
“请您交给我!”春倒退着出了门。
13
听她的脚步声远离,我推开门走了出去,直奔库房。
库房在我活动的区域之外,更靠近大部分五条家人的活动范围。
按道理来说,东西要交由侍者去找,我不该好似闲游般地出现在人前,还笑着同他们打招呼。
但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