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玫瑰:总裁的致命宠爱(3)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寂静。
我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大概是没有得到我的回应,他便也不再言语。车内一片寂静,只有若影若无的龙涎香的气息包裹着我。
那家书店在城郊,是一栋独栋别墅改造的。他熟门熟路地带我上了二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整面墙的书架。我惊叹地看着那些珍贵的古籍善本,有些甚至是绝版。
“这些都是我的收藏。”他从背后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喜欢吗?”
我僵在原地,心跳如雷。我想拒绝,可他的气息将我包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宋茜,”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特别的。”
他板过我的身体,对上他灼热的目光。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他的言语冒犯到了我,我抬起手,想呼他一巴掌,下一秒却被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他柔和的望着我,可眸子里却迸发出的,分明是一种让我渗怕的野心和欲望感。
语调听不出一丝嗔怒,他接着说:“我听说你的父亲需要一笔高昂的手术费。”
他在背后调查了我的一切。
我很不喜欢这样的行为。
“小茜,你很漂亮,也很聪明,我很欣赏你……只是你不太乖。小茜,你要乖乖的、要好好听话,你的家庭、前途以及你的生活费,都不是问题,好吗?”
我沉默着摇摇头。
“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片刻后,他这样说,“但我会教你,慢慢教你。”
不知为何,我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或许是被久久惊愣住了,微张的嘴唇一时间怎么也阖不上。
那一刻,我仿佛被施了魔法,动弹不得。他的唇落下来时,我没有躲开,他的舌头柔软似水,却又犹如火焰般炽热。
这里没有监控,几分钟后,他突然打横把我抱坐在了办公桌台上,他慢慢的、而手指又灵巧地解开我的衣带。
他扼制住了我的反抗,渐渐的,似乎麻木不仁般,我任他的气息留落在我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后来一阵惊雷闪电,暴雨伴随着他的喘息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鲜血染红了我的裙边,很疼很疼,疼得我哭出了声。
我没有谈过恋爱,他说他会教我,可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我无法抗拒。我想起了被病痛折磨的父亲,想起了缠绕于母亲的重任,想起了还在上重高的妹妹,我想起了这个几近支离破碎的家……
许临安,你是否可以帮我解决这些痛苦?
第二天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嘴角含着笑,他说我们就像两条相互纠缠的弧线,在画布上编织了一幅生动的爱情图景。
我只觉恶心。
第3章 真相
之后每周四下午,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校门口,副驾驶座上永远放着一支白玫瑰,花瓣上凝着新鲜露珠。
我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约会安排得如此熨帖。
他说我要乖乖的,要好好听话,这样他才能永远对我好,永远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
他说,他爱我。
渐渐的,我发现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横征暴敛,他也不是如同丑恶的资本家的那副德行,相反,看我眼里他智慧又有才华,风度而文雅,举手投足间无时不刻在散放着一种男性魅力。
我似乎喜欢上这个叫许临安的男人了。
亦或者,我似乎……没有办法不去喜欢他。
“女孩子要读些诗词。”
第四次约会时,他把牛皮纸包裹的《饮水词》推到我面前:“纳兰容若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倒是很衬你现在的模样。”
我摩挲着烫金书封,指腹蹭到一点他残留的体温。手机突然在包里震动,是医院发来的缴费通知,父亲这周的透析费用又该交了,我攥紧书角,指节发白。
“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我的异样。
“没什么。”我勉强笑笑,“只是……父亲最近身体不太好。”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
第二天,我收到银行短信,账户里多了十五万。备注写着:“给伯父治病。”
那一刻,我站在ATM机前,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数字,突然明白自己已经深陷泥潭。
许临安的电话适时响起:“小茜,钱收到了吗?”
“太多了……”我声音发抖。
“不多。”他轻笑,“你值得更好的。”
一周之后,父亲的病情果然出现了好转。
十月底,许临安的公司出现了经济危机,他跟我说他需要消失一段时间来处理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