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永远的第一名(71)
沈朝容双手抓着浴缸,抬眸,看着他的动作。
他蹲了下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宝宝,我帮你洗。”
沈朝容下意识往后退。
好变态。
她往后缩的脚尖被他伸进来的手抓住,他眉眼带笑,夸赞道,“好看。”
沈朝容:“……”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很细致的白,所以蒸腾的热气升起来时,白白的皮肤透着潮红,很漂亮。
余斯年一想到,只有自己能欣赏这样的画面,更愉悦了。
他取下花洒,水流划过她的身体,他指尖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沈朝容脚尖都蜷缩了起来,水雾充斥着整间浴室,她的睫毛沾染上了水汽,咬着唇,整个人娇艳欲滴。
他的视线掠过她的每一寸,将不着寸缕的她尽收眼底。
他喜欢用手挑逗她,然后欣赏她的表情,欣赏她因为不愿意发出羞耻的声音而忍耐的害羞得不能自已的模样。
他的服务很周到,舒服的感觉麻痹了沈朝容整个神经。
他甚至为此将手洗得很干净。
沈朝容像是溺水一般,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他的声音至上而下,“是这样想我吗,宝宝。”
沈朝容抬起头,仰着脸,而他垂着眸,眸子里染上了情欲。
两人靠得很近,鼻息交触。
直到最后一刻,她的颈脖仰了起来,绷紧。
在她失去所有力气前,他俯身捞住她,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
她双膝盖跪在浴缸中,然后被他拥住,整个人因为颤栗而抖动着,眼神中尽是意乱情迷。
他低头,轻轻啄着她的嘴唇,一点一点安抚着。
他好听的声音落入耳畔,“宝宝,下次叫出声来,我想听。”
脸上刚平息下去的潮红,因为他这句话又慢慢攀升了红晕,沈朝容两颊很热。
见她不说话,他又“嗯?”了声,诱哄的口吻,“说话,宝宝。”
在这类事情上,余斯年有种不顾她死活的变态。
沈朝容头死死埋在他的肩颈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微小的动作摇了摇头,以示拒绝。
看着她害羞的举动,余斯年哂笑出声。
他也不在意她的拒绝。
因为要她叫出声来,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一顿折腾,余斯年替她冲洗过后,用浴巾讲她围起来,抱出去放到床上,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自己再次走进浴室。
他这次洗澡洗得有点久,等他出来时,沈朝容已经穿好了衣服,还给殷明回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殷明说拍下这画的人的开户名不方便透露。
沈朝容一愣。
不方便透露,就意味着那位背后的家族或者企业的财力不是一般的雄厚。
忽然,身后浴室拉门的声音传出来,沈朝容回头对上了余斯年。
他穿着真丝睡衣,手抓着湿漉漉的头发。
她挂断电话,看着他走来。
“跟谁打电话?”他挑眉。
沈朝容顿了顿,“我母亲的继子。”
余斯年一顿,沈朝容察觉道,询问,“怎么了。”
他清笑,视线停留在她脸上,“没什么,只是第一次知道。”
母亲的继子,听起来像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
余斯年是个聪明人,迅速和今天同她在拍卖的庄园的异国面孔划上等号。
沈朝容解释了一下,“因为不重要。”
不重要的事,所以没说。
并不是因为不想跟他分享。
沈朝容是这个意思。
但不等她解释,余斯年便说,“可以帮我吹头吗。”
他想让她给他吹头发。
沈朝容撇下手机,笑道,“好啊。”
沈朝容拿起一旁的吹风机,示意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他照做。
他的头发很蓬松,摸起来很柔顺,吹头发时,他似乎变成了一只任人摆弄的大狗狗,就坐在她跟前,她给他松动头发的手就像在摸狗狗,一只忠实的狗狗。
沈朝容依然没有留宿。
吹完头,他送她回家。
虽然余斯年一点也不想送她回家,但是他知道她的家风和习惯不允许她在外留宿,就照例送她回去了。
沈朝容没有回来前,他认为她回来了每天能见到她就足够了,但现在,他似乎又贪心了些,觉得这还不够。
想要她跟他回家。
期待她完全属于他。
第26章 26晋江文学城 这是来自余斯年的史诗……
第二天, 沈朝容是打车出门去把殷明的车开回医院的。
早上,刚在医院把车停下,沈朝容就接到司机老陈的电话。
她迟疑了一下, “你是说——我先开着那辆紫色的超跑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