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莲花穿大冤种,炸翻全场(152)
但其他人,都力气大,清醒后,都被吓得不轻,能躲开的,都赶紧躲开了。
只有何泰宁,在这一群人里,是战斗力最低的一个。
所谓“文弱书生”,用在别人身上或许不太合适,毕竟在朝会上吵着吵着就厮打起来的文臣也不少,但用在何泰宁身上就再合适不过了。
他不仅打不过跑掉的那几个家丁,也打不过旁边同样躲起来的嬷嬷、丫鬟甚至是他的心上人安定侯夫人,自然就更打不过安定侯府的大公子了。
大公子嘿嘿笑着,抓着他胳膊不放,见他想躲开,不高兴了,就直接朝着何泰宁的脑袋就是几拳头。
何泰宁被打得惨叫不止。
旁人想拉开,但根本就拉不开。
直到安定侯气得找来了一根棍子,照着大公子劈头盖脸地打下来。
这位侯府大公子,才终于惨叫着撒开了手。
不过,何泰宁也没得着什么好处,安定侯已经认出这是谁了,新仇旧恨放在一起,哪怕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安定侯打大儿子的时候,也忍不住朝着何泰宁打了几棍子。
鲜血顺着何泰宁的脑门上流下来,本来就被当儿子的打得鼻青脸肿,当爹的再找补这么几下,何泰宁眼睛一翻,又气又疼,直接晕了过去。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宫里来人了。
传皇上口谕,让安定侯跟礼部侍郎都立刻进宫。
安定侯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一脸嫌恶地吩咐仆从:“抬着他去!”
另一边,被哄着回到前面的客人们,迟迟不见侯夫人再出来。
不一会儿,就有大丫鬟出来,说是代老夫人送客。
众人彼此交换着眼神,就今天闹出这炸裂的事,以后这个安定侯府的侯夫人还是不是现在这位侯夫人,都不好说了。
继续待下去也的确没什么意思了,能在今天看这么一场热闹,回去之后,少不得要跟没来的人说上一说。
因为涉及到了礼部侍郎何泰宁,个别知道何泰宁有个女儿,还将女儿接过来的人,离开前,也讨论过这个女儿。
都觉得,如果何大人的这个女儿还没定亲,怕是要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了。
“毕竟,当爹的被卷入了这种事情里,不仅是名声扫地,也得罪了安定侯,说不得,连官都要丢了。”
“毕竟,谁都会想着,有其父必有其女嘛。”
没人认得人群中就有一个看起来很安静的少女,正是被她们讨论的何泰宁的女儿。
谢婉听着周围人的讨论,觉得怪有趣的。
在原本故事线里,原主这个当女儿的成为受害者时,外界对何泰宁这个爹,可不是这样的评价啊。
人家只说,何泰宁为人清正,名声这样好,怎么有了这么一个丢人的女儿?
果然,女儿肖母啊。
又或者,是感慨,到底不是养在何大人身边的,没有将何大人的风骨学上几分。
明明被牺牲的那个人是原主,当两家结亲后,外人夸赞的,也是何泰宁这个爹。
说什么,不愧是礼部侍郎,就是知礼,知道女儿失了贞洁,哪怕与安定侯关系不睦,也将女儿嫁了过去,平息了一场纷争。
等到原主被侯府大公子打得浑身是伤,派人向父亲送信求救时,何泰宁不仅不理睬,还直接让自己身边的人,上门呵斥女儿,让女儿要懂得什么叫做女子的恭顺,让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要总是跟娘家诉苦。
等到何泰宁为了自己的私心,在侯府遇到麻烦时,出手相助,其实是在帮自己心上人的时候,外人又将何泰宁的行为,扣上了爱女的滤镜。
原本因为何泰宁之前太过讲究礼法,对女儿太过无情,而对他不太喜欢的人,也因为后面的事,对他另眼相看。
好名声,全都是何泰宁这个爹的。
代价,全都是原主在承担。
这样怎么可以呢?
谢婉承认,自己就是故意搞这么一出的。
虽然抹去痕迹,废了她一些代价甚至是积分,但总的来说,目前这个结果,让她挺满意。
不是觉得侯府大公子这个女婿不错吗?
不是上赶着要跟小青梅扯上关系吗?
既然那么喜欢,干嘛让对方当自己女婿啊,干嘛嫁女儿过去啊,自己直接上不好吗?
既然想要千方百计跟小青梅扯上关系,那何必暗搓搓的搞呢?
直接搞个大的不好吗?
带着微笑,谢婉随着人群撤退了。
临走前,又有宫里人来了。
一个假笑着的太监,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若是今日的事,在外面传开了,诸位夫人、小姐,怕是皇上、娘娘,都要动怒。你们,可要好好想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