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燥雨(9)
她不是雏,也没关系,跟过陆北骁,也没关系。
他就是看上她了。
早晚有一天,她这株劲草也要像其他的女人一样裹着一块遮羞布摇摇欲坠般醉生梦死地臣服在他的身下。
“撕拉”一声温小禾身上穿着的衬衣被撕成碎布条,几个小巧的塑料纽扣崩飞出去,她缠了胸,没有穿胸衣。
纳帕盯着她看,眸色稍稍一愣,女人缠胸呼之欲出的香艳画面远比赤身裸体更让人窒息。
温小禾的双手被举过头顶,两只手腕被他单手圈住,眼看他另一只手就要碰到她缠胸的棉布了。
她认命般的闭上双眼,只求噩梦能快些结束。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老大,出事了,弥糯那群人在送来的粮食里藏了炸药,咱们的粮仓被炸了。”
一个小弟火急火燎跑进来禀报,看见屋里的景象,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敢出声。
“什么!”
纳帕震怒,松开沙发上的女人,三步化作两步,带着前来禀报的手下冲出去。
今年是旱年,谁手上的粮食都少,比枪支弹药都紧缺,弥糯在这个时候炸了他们的粮仓,就是在公开宣战。
温小禾从沙发上坐起来,屋门敞开,冷风灌进来,冻得她抱紧双臂瑟瑟发抖。
耳边传来一阵男人的脚步声,她以为是纳帕回来了,下意识的蜷缩身体。
一件暖和宽大的黑色外套从天而降包裹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见熟悉的衣服一角,缓缓上移视线,对视上陆北骁清冷感的黑眸。
“你……”
他怎么回来了,来给她收尸还是来看活春宫的?
“跟我走。”陆北骁一贯严肃命令人的口气让她极不高兴。
“你想的美。”
陆北骁不跟她争口舌,伸手抓她,她躲闪开,站起身来,一个没站稳险些摔了,腿一软重心“咯噔”一下,双手及时抓住男人的手臂。
陆北骁趁机捞她起身,打横把她抱起来。
“不跟我走,你还想留在这不成?”
温小禾眼里噙着泪花,倔强地说:“我就是想留在这,怎么了,被一个男人睡,不比被两个人睡强多了,况且纳塔是这里的老大,只准你给他当走狗,不准我给他当情妇吗?”
陆北骁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深黑眼眸看向抱着的女人,眼神刀人。
同样是缪瓦的“一号人物”,陆北骁给人带来的威慑力跟纳塔不一样,纳塔强大的气场多半来自杀戮果断嗜血如命,与之相反,陆北骁更像是主宰着“生”的神邸天帝,疏远淡漠,深不可测。
温小禾被吓住,不再吭声,很快注意力被呼吸占据,她嗅到他身上有股谷物泛潮的味道,要贴得很近才能嗅到。
这种味道,在湄索她经常能闻到,很多人家的粮仓里就是这个味,粮食不经过晾晒直接倒进粮仓,如果渗入水,很快就会泛潮。
粮食堆放在外面,很容易被偷走,玉米粒,稻谷,油棕果,木薯,无一例外,对大家而言,饭口感再不好,也比饿肚子强。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无人看守的小门,她拍打陆北骁的肩膀,嚷道:“放我下来,我要从这出去。”
陆北骁抱着她的手用力一紧,瞥一眼旁边的小门,继续往外前走,漫不经心地反问:“我什么时候答应放你离开了?”
第5章 Chap.5 “消气了吗?”
温小禾怔住,他什么意思,她不离开难不成要跟他一起呆在缪瓦吗?
纳塔刚才对她虎视眈眈,他不闻不问,现在带走她却不让她离开,是打算把她当礼物再送给别的什么人吗?
这一带可不止缪瓦一个武装组织,温小禾如此想绝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完全是基于陆北骁烂透了的人品的大胆推测。
“你做梦,陆北骁,我是不会留在这的,放我下来!”
她情绪更激动,趴在陆北骁的肩头大喊大叫,路过的几个武装分子往这边看,见是骁哥掳着一个女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骁哥来缪瓦七年,女人里就只见过他跟纳塔的妹妹娜帕说过话,无论是哪次从外面掳来女人,甭管什么样的,他都不要,问就是瞧不上。
直到现在他手下的一众小弟还嚷着说要掳邻国的公主来跟骁哥配对,他总不会再瞧不上了。
陆北骁大手捂住她的嘴,扛着她进了自己的屋。
温小禾“唔唔”两声,屁股摔在硬床板上,攥紧拳头忿恨地看着陆北骁。
她起身要冲出去,细窄的肩膀被陆北骁一只大手扣住,动弹不得,拿一对漂亮的眼睛瞅他,她的眼眸就好像黑水晶,不大不小,却有种让人看一眼就能陷进去的魔力。
陆北骁打算安抚她,薄唇蠕动两下,硬朗的侧脸毫无征兆地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