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成瘾:病娇少帅的娇妻是大佬(1669)
“我也是。程程,我很高兴你变得这样优秀。”丁檀说,“我也很高兴能有机会回来看你。还有,我应该跟叔叔阿姨说句谢谢,多谢他们当年的资助,让我能顺利抓住机会。”
他把那笔钱,形容成“资助”了。
程程心中的苦涩,似缓解了很多,眼泪流地更甚。
他们俩好像解开了心头的结。
程程去找纸巾擦眼泪,头往窗外偏了下,隐约看到了南钧尧。
她定睛再去看,窗外人来人往的,并没有南钧尧的身影。
她和丁檀推心置腹聊了聊。
两人喝完了咖啡,各自开车离开了商场。
程程找了个地方,靠边停车,打电话给瞿新南:“新南,你在饭桌上提到了我学长的目的,你是知道一点什么吗?”
瞿新南:“其实我也是一知半解的,纯诈他。可能跟简氏医疗有关。如果将来事情了结,我再跟你八卦。”
程程:“简氏医疗怎么了?”
“这个瓜我还没有吃透,不知该怎么跟你说,我这里还云山雾罩的。”瞿新南有点难受。
程程了解。
她又问:“新南,丁檀在其中搀和得深吗?他会有危险吗?”
瞿新南:“赢了就是盆满钵满,拿走他一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钱;失败了就牢底坐穿。他就是为这个回来的。简白找他回来的,我撞见过他和简白私下里见面。”
程程:“……我不懂。”
“我也不懂,只是试探了下丁檀。简白那个人吧,她懂得比较多,而且比较狠。”瞿新南笑了笑,“咱们吃瓜看戏。你和我一样,我们是普通人,那种玩钱又玩脑子的活,咱俩干不了。”
程程:“……”
第2189章 南总的守株待兔
程程一个人在车子里坐了很久。
四月初的夜风,温暖熏甜,落英从窗口飘荡进来,一瓣樱花落在程程的方向盘上。
她有种无力感。
不管程程如何挣扎、怎样痛苦,过去的“意难平”,永远都无法得到补偿。
丁檀这段日子,也许是在撒谎,也许和她一样迷茫,所以他让程程误以为,他也在寻找过去。
其实没有。
丁檀回国的目的,从来都不是程程!
可能外人会觉得他回国报复,但他自己并没有如此幼稚。
从高中时期开始,丁檀永远理智、乐观,而且他的人生注定他只能往上爬,往更高的地方爬。
如果他真的要报复,他可能会在自己五十岁功成名就、得到了一切又都趋于平稳,他才会回国。
现在,不会。
他放弃了大好前途回国,是参与了一个计划,一个和简氏医疗有关的计划。
程程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年丁檀的爸爸受伤,那个工地是盖简氏医疗的新总部办公大楼。
那次意外,是操作不当造成的,简氏医疗可能需要承担全部责任。
但包工头、建筑工并没有法律意识,他们根本不知道简氏医疗一开始就把权责划分给了包工头。
哪怕死了人,也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丁檀心里,恨不恨简氏医疗?这个说不好,如果是程程,她肯定会记恨的;但丁檀想不想报复?他绝对想!
他人生里,需要很艰难才可以安置下爱情,所以他在努力找寻高中的自己。
可惜他没找到。
所以他拉了程程的手,告诉她说,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没办法了。
他的世界太需要成功了,容不下小儿女情长。
如果程程不介意,可以做他身后的那个女人,关心他、照顾他,不需要他分心去付出,让他可以全心全意搞事业。
让他去爱一个人,他没时间,也没精力了。
程程懂得他。
她也在职场,她和闻路瑶一起经历过低谷期。
丁檀没说的每个字,程程都懂。
程程深深叹了口气。
她开车回到自己公寓门口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她有点饿了。
晚饭没吃饱,而后又跟丁檀去喝咖啡,导致她更饿了。
程程往烤冷面的摊子那边看了看,想知道今天有没有人——他们都是流动小商贩,随时可能被物业或者城管驱赶。
结果,今天没有小摊子了,程程却看到了南钧尧。
南钧尧的车子停靠在路边,车窗摇下,他坐在驾驶座,一只手撑在车窗上,正在抽烟。
路灯的光与香烟忽明忽灭的淡芒,落在他脸上,他眼神很迷茫,有点空洞般,并没有在看谁,也没有在期待着什么。
程程在另一边寻了个空位,停好了车,便小跑着过马路。
正值南钧尧灭了手头的烟,他微微低垂着头,再点燃另一根。
浓密头发,有淡淡光晕,他眉眼染上了一层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