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成瘾:病娇少帅的娇妻是大佬(1737)
这边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公共设施疏于维修,而要去的地方又比较偏僻,不是在城区。
程程在颠簸不平的汽车里,终于忍不住吐了。
南之鸿拿了水给她漱口。
“这路太坑洼不平了。”南董也抱怨,“这些地方,政府都吃干饭的。”
程程:“不是,我一向害怕坐车,很容易晕车。自己开车可能会好点。”
后来,程程又呕了两次黄水。
南之鸿和南董被她带累得也很想吐,只得死死咬紧牙关忍住了。
三个多小时的汽车行驶,终于到了一处很荒僻的镇子上。
开在镇子中心的戒断所,门禁森严,居然有扛枪的门卫。
南董跟程程解释:“这个戒断所很有名,很多好莱坞的明星来这里戒酒瘾、药瘾和Du瘾。”
程程吐得昏天黑地,含混点点头。
她还想吐。
再次见到南钧尧的时候,程程原地后退了几步,眼睛睁得老大。
她瞳仁因太过于震惊而微微扩大:南钧尧太瘦了,面颊凹陷了下去,脸色发青,简直是个行走的骷髅。
他本是个很帅气的人,肩宽腿长;现在太瘦了,又穿着病号服,肩膀宽而无肉,像个大号的刀螂。
程程奔到他跟前,眼泪禁不住往上涌,很快就模糊了她视线:“你怎么,瘦成了这样?”
她伸手去触摸他。
病号服之下的他,只能摸到骨头与皮,摸不到一点肉。
程程的情绪顿时决堤。
她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然而她被南钧尧的暴瘦惊到了,只能对着他嚎啕大哭。
“怎么瘦成了这样?”
哪怕跟南钧尧毫无关联的人,看到他瘦成这样,都会替他捏把汗。
程程几乎能看到他病号服下面成排的肋骨。
他还是他,却已经完全不像他了。
可以想象得到,他这段日子受了多少苦。他以前就不太爱吃饭,但因为营养跟得上,又会上健身房,身体上的消瘦能维持在一个看上去“正常”的范围。
现在,他完全自暴自弃,脱离了正常这个界限了。
她哭得肝肠寸断,惹得附近房间的医生、病人都出来看热闹。
南钧尧手足无措,还在“她怎么来了”的震惊里,脑子转得很慢,半晌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她哭得惊天动地,像婴儿那样嚎啕大哭,又让南钧尧忍不住湿了眼眶。
哭着哭着,程程方才在车上的种种不舒服,再也禁不住,哇的吐了南钧尧一身。
南之鸿:“……”
叔叔真的好惨。
第2275章 我要跟南总同居了
戒毒所的居住环境挺好。
价格贵,服务到位,南钧尧的房间类似一个顶奢酒店的套房。
就连床单被罩,都是酒店用的纯白色。
他去洗手间洗了澡,换了干净衣裳出来。一套白色T恤,浅灰色居家长裤,看上去没之前那么狼狈了。
还是瘦。
室内的暖气很足,他又刚刚洗了澡,脸色倒是比之前好了点。
他面颊凹下去一大块,脸上一点肉也没。
程程擦干了眼泪,坐在那里发呆。
“你好点了吗?”她问他。
因呕吐了好几回,她的嗓音粗哑了。
南钧尧看了眼她:“嗓子怎么了?”
“晕车。”
不用细说,他也懂。
他很了解程程,知道她的各种小问题。
他端详她,发现她也瘦了点。只不过,她是小圆短脸,哪怕消瘦了,也没有嶙峋骨感,只是下颌线更明显了。
南钧尧没见过她取完鼻子假体后的样子,此刻终于见到了,就说:“还是这个原生形态的鼻子更适合你。”
的确甜美了不少。
没了那个假体,她的面部轮廓更柔和,幼态感更足。
在南钧尧的审美里,这就是无敌的美丽了。
程程摸了下自己鼻子:“取完后鼻子上面的皮肤都有点松弛了。”
“看不出来。”
“很幸运,它已经不发炎了。我一个冬天提心吊胆的,还好它健健康康。”程程说。
不适合的假体,早点取出,才是对自己负责。
就像她那时候对南钧尧说的,他们俩的关系也不适合了,纠缠撕扯,复合再分手又复合,最终也只是消耗两个人。
她当时说,是真的那么想。
而现在,也是真的为他难过。
“健康就好。”南钧尧说。
“不要谈论我了。你呢?治疗得怎样?”她问。
南钧尧低头,半晌才说:“医生说这个疗程可以暂告一个段落。”
“那可以出院吗?”她问。
南钧尧点头:“可以。”
他抬起脸,定定看向了程程,突然问:“我能吻你吗?”
程程:“……”
她还没回答,南钧尧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将她圈在小小沙发里,唇落在了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