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遇到了新的化妆师，也会好奇问一句，然后旁人对此说三道四，把她的秘密传开。”程元继续说，“公开处刑无处不在，你让她怎么放下？”

宋瓒的头，埋得很低。

程元：“做错了的事，就是错了。接受它吧。妄想弥补，徒劳无功。宋瓒，你不是小孩子了。”

宋瓒沉默了半晌，才含混点头：“嗯。”

他慢慢踱步回了病房。

他个子高，此刻缩着肩膀，露出清晰的肩胛骨，像是后背也生一对翅膀——那种落魄与可怜，看得程元鼻子一酸。

他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替宋瓒难过。

宋瓒明明是自作自受。

这件事的风波之后，程元很快就开始了新的电影宣发行程。

这次，他又和窦豆一个组。

《星空》的宣发还是很强势，程元和窦豆的关系，经过了一部综艺、一部热卖电影的铺垫，成为时下最热门的Cp，《星空》的宣发团队拿他们俩大炒特炒。

窦豆还是很丧，并没有因为一次放松就心情好转。

私下里，程元会在后台挤到她的休息室里，和她闲聊几句。

“你给自己点了份外卖，应该算是放松过了，怎么还要死不活的？”程元问她。

窦豆的脸微红。

程元：“第一次做那种事？”

“师哥，别聊这个了求求你。”窦豆道。

程元：“行吧。我总担心你撑不住，你看上去状态不佳，随时可能崩溃。”

“我能撑得住。”窦豆说。

其实，第一天的窦豆是非常开心的，她也的确得到了久违的放松；可接下来，就是一种心虚与内疚。

然后被记者盯上，需要经纪人姐姐去救她，还需要担心周少记得不记得那晚冒雨被经纪人姐姐带着飞檐走壁离开酒店，虽然经纪人姐姐保证周少不会记得，窦豆还是会担心。

种种情况，导致她更压抑了。

第2368章 你爱过他吗？

她的压抑情绪，导致她总是丧丧的。

可不知为什么，粉丝、观众甚至媒体，都很喜欢她的这种丧。

再次重复电影宣发的行程，窦豆努力去寻找自己人生的意义。

她在空暇的时候，学习英文、看书，偶然会和周栋呈见个面。

她和周栋呈的关系，港城的媒体消息灵通，捕风捉影报道了两次。

故而在一次做飞行嘉宾的时候，遇到了周栋呈的初恋女友——某个比周栋呈大三岁、和他谈了将近六年，准备结婚时候临时毁约的影星蒋利安。

蒋利安是广州人，很小时候去香港发展，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她和周栋呈的恋爱，成就了她，周家的制片公司是把她当少奶奶栽培的。

后来她拿了几个大的电影节影后，又在内地影坛有了不错的发展，就自己在沪城买房定居。

她房子装修好了，周栋呈才知道，去问她为什么置办房产，毕竟他们俩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

蒋利安这个时候提出了解除婚约。

这件事，给周栋呈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也让港城媒体们对蒋利安口诛笔伐。

蒋利安现在也没结婚，不过谈的男朋友非富即贵，在圈内颇有地位与人脉。

她这几年不拍戏了，就偶然出来参加个综艺，或者出席活动，接几个代言，有钱有闲，故而优雅美艳，气质绰约，年轻小姑娘们全部比不了，走到哪里都是艳压群芳。

那次的活动，她特意去跟窦豆说话。

“其实，威廉这个人不错的。”她跟窦豆说，“他对感情特认真。”

窦豆听了，尴尬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没有，我……”

“别紧张。”蒋利安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不讨厌你，因为我也不恨威廉。如果有机会，你应该和他结婚。”

然后，她自顾自跟窦豆说，“你知道吗，威廉他从小由他祖母抚养长大，他祖母是剑桥的高材生。

威廉那时候跟我说，他祖母有个观点，深深影响了他：人的精神世界，其实比肉体更容易崩溃。

因此，当一个人在经济上没有任何约束的时候，感情上就要越发慎重，才能维持好自己精神世界的稳定。

人是社会性的，亲密关系中，婚恋占到了四成。如果对这方面不够认真，那么亲密关系的崩盘是肉眼可见的。

威廉一直受这个思想的影响。你以为他迈出第一步，是轻松简单。其实他认真要你的电话时，已经在内心盘算好了和你建立一段良好健康的关系。

他这些年不改初心。你如果需要一段稳定的感情，来走过你十几岁、二十来岁最迷茫的阶段，威廉是很好的人选，不要辜负他。”

窦豆：“……你爱过他吗？”

蒋利安听了，倏然失笑：“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真的。大家都默认我和他相爱。只是后来不爱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