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成瘾:病娇少帅的娇妻是大佬(472)
“当然!”
“道歉的话,之前所有不敬,都可以一笔勾销?”他问。
闻路瑶难得迟疑了下。
她心里莫名发紧,然而死鸭子嘴硬:“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我权当被狗舔了一口。”
薛正东倏然笑了。
他一笑起来,似阳光拨开了层云,金芒万丈。
那种生动的俊朗,立马浮动在他眼底。他略微欠身,看向了闻路瑶:“可是,狗不想跟你一笔勾销。”
闻路瑶:“……”
薛正东:“你在我的地盘,路瑶。”
“这是马路上!”
薛正东的笑容,微微收敛。他俯身靠近了她,闻路瑶想要逃时,他长长手臂将她圈住,低头看向她:“我的随从在四周布防了,你逃不了。”
闻路瑶后背发紧:“这是燕城,席家的地盘!你敢对我不敬,席家会杀了你。”
“我不敢。”他笑了笑,笑意浓郁,黑色眸子里满是占有欲,“把你藏起来,好不好?就我们俩。”
闻路瑶:你妈的!
她往下一溜,从他手臂下面滑了出来,急急忙忙退后几步:“姓薛的……”
薛正东微微俯身,手臂趴在车顶:“路瑶。”
他慎重其事叫她。
“我好喜欢你,怎么办?”他叹了口气,既无奈又挫败,“我家里有个房间,窗户我钉了起来,门换成了铁的。路瑶,我想把你关进去。”
闻路瑶彻底变了脸。
“来人,救命啊!”她突然大声喊。
两名随从原本都在车里,虽然能听到几句谈话,却也不是很真切。
此刻小姐喊了救命,两人立马下车,各自掏了枪,一起对准了薛正东。
薛正东慢条斯理举起了手,表示自己不会反抗。
他只是看着闻路瑶,认真得近乎灼热:“路瑶,我可能要回北平去了。”
第646章 是不是变态?
闻路瑶被他搞得有点想发疯:“你赶紧滚!”
“是,我得滚了。一看到你,我就无法自控想要做坏事。”他表情恢复了肃穆,“想要困住你,藏在暗不见光的地方。想要吃了你。”
随从:“……”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闻路瑶已经吓得脸色全白了。
薛正东一步步后退,退到了铁门那边,仍举着双手。
闻路瑶抢着打开了车门。
两名随从掩护着上了汽车,汽车一溜烟跑了。
闻路瑶按住胸口,只感觉发闷,发疼,甚至想要吐。
薛正东有种脱力感。
有什么情绪在一阵阵撞击他,几乎在他体内喧嚣。
他阔步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他没有说谎话,二楼靠后面的房间,他重新修了。铁门、封死的窗户,一整排的书架,堆满了各色可以消遣的书。
一张双人大床,乳白色床单,和闻路瑶房间那张床一模一样。
薛正东在床上坐了坐。
良久,他下楼去寻了一把斧头。
窗户上的木条,他一块块钉上去的,确保万无一失。此刻一斧头下去,只能劈出一条缝。
他拼了命一下下劈,直到将封窗户的木条彻底劈烂,阳光拼命拥挤进来,满屋子光明,一地木屑。
好想伤害她!
想要把她关起来、锁起来;在她不听话的时候,在她说她看不上他的时候,将她关在黑暗的房间里,手脚上铁链。
他并不恨闻路瑶。
薛正东很清楚爱恨,他不讨厌她、不恨她,他甚至爱她。
可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要伤害她,想在她身上瞧见血痕;想要撕烂她衣衫,想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想要彻底控制她,让她为了他哭、为了他笑。
她跟他无关,这让他非常憎恶,憎恨到想要杀了她。
她理应是他的。
她死了,她的尸骨都应该属于他。
“……我可能真是个变态。”他站在一地阳光与木屑里,自嘲一笑。
他想起学医时候,教授非要开除他,说他精神不太正常。
他离开的时候,那教授也被学校开除了,原因是与女同学发生不正当关系,见了报纸,损害学校名声。
那杯水,是他放了药;照片是他偷偷拍的,寄给报社的。
那时候,他觉得有仇报仇,自己很正常一个人。
他打小比同龄人成熟,心肠硬。有时候听不得任何反对的声音,事事都要自己做主。
这不是什么大毛病。
这些年也遇到过女孩子,也有人喜欢他,可他从未想过伤害她们。
他没有这种冲动。
他因肢解大体被医学院开除,说他残忍、反人类。
他当时不带任何情绪,他没有因为肢解大体老师而兴奋或者激动,他平静极了,只是想知道自己行不行,能否切割得精准。
教授与学校大题小做,这件事他一直深感冤枉,只是他不屑于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