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羽跟闻路瑶一样惊呆了。

“我请你喝咖啡，咱们仔细说说。不叫云乔，免得她扫兴。”闻路瑶道。

姜燕羽失笑。

哪怕叫，云乔也不肯再陪闻路瑶出去了，毕竟她没时间，云乔今天得赶功课了。

姜燕羽出门，必然会带上程回。

“……我一直说她野心勃勃，他们家不安分。以前盛昭就想勾搭席老七；盛昀瞧见了你，就不放过。一家子豺狼。”闻路瑶道。

姜燕羽失笑：“的确是。”

不过世道笑贫不笑娼，盛昭能和张帅正式订婚，还是有很多人羡慕的。

“盛家太功利了。”闻路瑶又道，“盛亚泽到底想要什么？难道他还想做督军不成？”

姜燕羽倒是知道几分。

盛家的确有称霸一方的野心。

世道太乱了，这个时候就是强者为王；席家这一方天地太过于安静，盛师长捞不到什么好处，故而想要往北走。

张帅就是他们的跳板。

“不会想取代席督军。不过，另起炉灶的心思，他们家早就有了。要不是我爸爸下台得太快，估计他们要借助我们家往北去了。”姜燕羽道。

程回听了，表情收敛。

闻路瑶目瞪口呆。

她从小不喜欢盛昭——虽然盛昭既漂亮又讨喜，闻路瑶就是不爱搭理她。

闻路瑶不至于嫉妒盛昭，想来是彼此气场不和，说不清楚，但感觉很真实。

说了一会儿闲话，闻路瑶约姜燕羽等会儿去看电影，晚上等薛正东从联合商会回来，再一起吃晚饭。

姜燕羽自然答应。

她们俩在街上，再次遇到了盛昭和柳世影。

柳世影脸色特别难看，不停往前走，脚步极快；而盛昭在后面追，伸手去拉她。

柳世影回手，重重扇了盛昭一巴掌。

闻路瑶：“……”

姜燕羽：“……”

第1148章 这个疯女人

连续两日出门，两次遇到盛昭和柳世影，闻路瑶感觉自己下次还是得看个黄历再出来，免得总遇到晦气。

不过，瞧见她们俩反目，也是很有意思。

闻路瑶拉了姜燕羽，往汽车后面退了退，免得被盛昭瞧见。

“……我这么信任你，你如此待我？”柳世影咆哮，声音里带着哽咽。

盛昭去挽她胳膊：“不要闹了，找个地方说话。”

“你怕什么？怕别人知道你嘴脸丑恶？盛昭，你他妈真够下贱！”柳世影说着，再次想要挥手打她。

盛昭挡住了她的手。

一直赔礼道歉的盛昭，脸沉了下去：“你闹你的。柳世影，现在可不是我求你，而是应该你求我！

你好好想想，我这个下贱的人，还愿意不愿意给你机会？你以为你有什么？想要挤破头拥有你机会的人，一抓一大把。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继续闹你的，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闹出什么结果来。”

说着，盛昭往回走。

柳世影恨恨瞪着，倏然手脚发软，坐在路牙子上，呜呜哭了起来。

不少人围观。

而盛昭上了身后汽车，汽车扬长而去。

车上，司机有点担心：“小姐，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不怕她胡说八道？”

“一个疯女人，她的话谁会相信？”盛昭嗤之以鼻，“不知好歹！”

她捂住自己发疼的脸，脸色狰狞。

今天中午柳世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盛昭和张帅的床上，衣不蔽体，就开始闹腾。

盛昭好哄歹哄的，柳世影依旧哭闹不止，简直烦死了。

张帅是什么女人都要吗？

这世上多少女人前赴后继，张帅还能都看上眼？

若不是盛昭给机会，柳世影压根儿近不了张帅的身。

不感激她，还敢打她？

那就让她疯吧。

一个疯女人，她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哪怕她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找柳家的人，好处给够了，他们会给出柳世影发疯的证据。”盛昭道。

她即将是张帅夫人，柳家巴结她都来不及。

柳世影最好能乖乖做盛昭陪嫁的“滕妾”，和她一起进张帅府，像郝晚云辅佐督军夫人那样忠心耿耿，否则她还是死了最好。

闻路瑶和姜燕羽瞧见柳世影一直哭，四周的人都围着她看热闹，便也走上前。

“哭什么呢？”闻路瑶看戏不怕台高，“这么伤心啊？”

柳世影抬眸，哭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瞧见了闻路瑶，她死死拉住了闻路瑶的胳膊：“帮帮我！”

闻路瑶：“……”

她才不想帮忙，她只想看戏。

“我恨盛昭，我好恨她！”柳世影哭得撕心裂肺，“救救我！”

闻路瑶想要抽回自己胳膊：“你放手，你不放手我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