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上芭蕾迷路了(54)
镜头切换,一张典型的欧洲面孔,笑得灿烂入场,此刻讲解声响起,开始介绍起这位来自意大利选手,以及说起曾经获奖的经历。
沐妤安静地待在电视机前,她盯着电视,同时说道:“这个来自意大利的击剑运动员,很有名吗?”
向旁边资深大神询问着。
资深大神靠着沙发,单手喝了口可乐,再嗯了一声:“她在各项大赛中取得不少优异成绩,虽不能说名声大噪,但称得上崭露头角,实力不容小觑。”
沐妤跟着点头。
沐妤手上的五星红旗突然顿住了,再缓缓地摇着,慢吞吞地说:“我有点担心了。”
“担心中国运动员晋级不了?”
沐妤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再小鸡啄米了下。
“先看完比赛再说吧。”
然而,这场比赛最终意大利选手以15:5的优势成功晋级8强。
她撅着嘴,但她手里的五星红旗摇的频率更快了。
哪怕输了,她手上的五星红旗依然鲜艳夺目,依然在风中飘扬。
此刻还在为国家威武的女人为同胞运动员说话:“没关系输了就输了,输了更有动力,我都输你那么多回了,还不是...”
还不是赢了那个差班二哥...
这个战绩她只能缩了缩脖子,不敢说完。
沐妤眼神飘忽,接而转移话题:“不过他们还是好厉害哦,能站在赛场上为祖国争光,如果我能站在国际击剑赛道上为祖国拿一个冠军,该多好!我跟你说,我要夺冠了,我就在我家附近拿着金牌四处溜达一圈,再拿着个横幅,这绝对是我人生最辉煌的时刻!”
说的铿锵有力。
沉敛向她匆匆一瞥,而后再度将视线转移,盯着前方的电视机望着,没说话,只是自嘲地笑了下,不知这自嘲是对自己还是谁。
沐妤看出了他的异常,咬了咬下嘴唇,笑着再次扯开话题:“问你个问题,你教了多少学生啊?我应该不是最差的一个吧?”
沉敛从异常状态逐渐脱离,挑了下眉,回道:“如果我说是呢?”
沐妤嘟嘟嘴,再眼神左右转悠,总结性发言:“那我应该会多了几分自卑?”
沉敛慵懒地笑了下,开玩笑道:“要不你钻个洞进去就不用自卑了?”
沐妤摇了摇头:“我自卑还没消除,人可能先上天咯...”
回了家。
沐妤回想了下他今天的表情,他是在感叹自己如果不终止他的职业生涯,他会站在颁奖台上为祖国拿到更多的奖牌吧?
那他为什么会终止呢?
晚上7点半,沐妤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盯着发光的电脑上密密麻麻的信息——
余慕阳曾经也是运动员。
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沐妤礼貌性地问了下,能方便打个电话语音一下吗?余慕阳很直爽地答应了。
沐妤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开启微信语音的手机——
余慕阳那边挺安静的,这个点估计在家了。
“学妹,要问沉敛啥事?情史?身体有无疾病?为何他上课跟平时差别那么大?上辈子是不是变脸术传承人?还是啥?”
语气还是余慕阳那味的调侃气儿。
沐妤:“......”
沉默了下,没有因为他的调侃笑话而笑,一脸淡定地说:“学长你知道...教练为什么会暂停职业生涯吗?”
“我知道我这么问太冒昧,但我总感觉他有很多心事不肯说我也不好问。”
余慕阳那头沉默了。
停顿了会,余慕阳语气吞吞吐吐:“学妹,这事沉敛不让我说...”
“我怕他知道了我告诉你,我感觉他得杀人放火了。”
沐妤:“我坚决不说。”
第28章
事情得从沉敛7岁那年说起。
余慕阳和沉敛、沉滁是在击剑班认识的,那个时候他们才7岁,沉滁8岁。
余慕阳说是自己被迫被父亲拉着来上击剑课,沉敛点头同感,而沉滁没说话。三个人因性格玩到了一起,但不知为什么余慕阳更喜欢和沉敛玩。
有了沉敛这个朋友,余慕阳就经常用家里的电话打到沉敛家找沉敛玩的时候,接电话的从来都是他父亲,说沉敛很忙,他在家里练击剑没空玩。
后来,余慕阳被父母拉着去沉敛家做客,原来沉敛的父母和余慕阳的父母从初中就认识,还是好朋友。
因为这个原因,沉敛父亲沉怀生对他的态度也不像电话里那样冰冷,总是笑眯眯很和蔼地和他说话。
那天,沉怀生在他们面前吹嘘说自己击剑运动员的生涯,获得了多少优异成绩,又说退役后去当击剑主教练也很辛苦,再把话绕到沉敛身上,说沉敛击剑练得好都是他身上携带的自己优良基因。
而吃饭的时候还给沉敛夹菜,看上去像是一个父亲疼爱儿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