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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悍妻娇夫(10)

作者:池疏荷 阅读记录

赵学峰眼下就是后悔也没辙了,军人出身的他,说出口的话就没收回去的道理,放出豪言:“看我大显身手。”

程献英幸灾乐祸道:“那我们可就等着了。”

吃完饭,赵惟城很有自觉去洗碗,谢琼回屋工作,她给新家做了一整套的家具布艺用品,单一的纯色有些单调,为了增加丰富度,每样都绣了点花样上去,像枕套和床围是双钩牡丹、门帘是喜鹊登门、沙发和椅子套是风中翠竹、桌布是熊猫吃竹。

机绣是慢活,要先把纸样拓到布上,在花绷夹上放好,再用彩线慢慢绣出来,过程中不同花样可能需要切换到不同的针法,非一朝一夕能掌握,所花时间和成本也高。

谢琼这手艺是跟母亲王慧芳学的,但她没王慧芳厉害,只学到了五分,掌握了一些基础的机绣针法,勉强能拿出来用,前些年布料颜色图案都比较单调,机绣流行过几年,不过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机绣本身的局限性,渐渐没落了。

谢琼平时接单给人做衣服做家居用品也不会做这个,这次想着是给新家用,一时兴起就做了。

第5章 照片

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裁缝也不敢踩缝纫机的时候分心跟人聊天,轻则线迹和针距不规整,重则自己会受伤。

做这行,专注很重要,最怕盲目自信,觉得踩了几年缝纫机就完全掌握技巧可以随心而为了。

谢琼就见过多个使用缝纫机受伤的案例,机针扎到手上这种,这还算幸运,严重点的,碎掉的机针嘣到眼睛里致盲的也有。

谢琼自己也曾有过几回惊险的经历,最严重的是有一回晚上没睡好走神了一两秒,送布的手指伸到了针板上,只听“嘣”一声,机针瞬间断成两截,巨痛从指尖传来,她的中指指尖血糊糊一片,流血不止。

等流血没那么凶猛了,谢琼才看清伤势,因为缝纫机正在执行缝合的指令,她的中指指甲被扎破,多亏有层薄薄的指甲在,才没把她中指指尖彻底扎透,但细细的机针还是扎破指甲深入到指尖的肌肉里,过了两个多月她的中指才完全长好。

事后,谢琼取下还剩一半的机针,翻来覆去找嘣出去的另一截机针,担心掉到什么地方被误伤又或者掉到缝纫机里面影响后续使用寿命,费了她好大劲把缝纫机角角落落都用吸铁石吸了一遍才找到。

谢琼得了教训,此后再使用缝纫机便非常小心,精神不济时不使用缝纫机,干活时也不让别人打扰。

赵惟城把厨房的活干完回来,看到她在用缝纫机绣花样,也不敢打扰,小心翼翼抱着自己的摄影工具箱去隔壁房间,准备把上个月拍摄的照片洗出来。

买了新的照相机以后,赵惟城也开始帮人拍彩照了,他收费还算公道,比照相馆贵一点,这主要是因为他每次拍摄都是背着灯具上门,比照相馆贵在他来回的路费。

一张3.5英寸的黑白照收三毛,彩照二块,彩照太贵,时间也长,现在找他拍摄的大多数是黑白照。

彩照比黑白照贵在胶卷和冲洗流程上。

黑白照是他专门买显影液、洗涤液、停显液、定影液这四种药水回来冲洗的,油田本地买不到,每次都是他托人从外面带过来,他不买成品药.粉,都是买原料药.粉,自己在家按比例配制好,单独存放。

配药水只是最简单的一步,拍完回到家要在黑暗的环境完成冲洗照片的过程,先把底片剪成小段,浸泡后显影,再定影漂白干燥。

干燥完上光再切个花边,照片分类装好送到客人手里才算完成。

这一套完整流程做下来,往往几小时过去了,一算挣了多少钱呢,嘿,没几块,这还没算进他的时间成本。

彩照就更复杂了,油田没彩扩店,不仅彩卷要托照相馆买回来,拍完还要他花邮费寄到沪市仅有的几家图片社冲洗。

因而,程献英没少骂他是个败家的神经病,闲出屁了。

确实不值,赵惟城自己也这么觉得,不过他也没想用摄影挣钱,刚开始只是买相机拍着玩。

他出生的时候,父亲赵学峰从军队转业回来已经在油田站稳了脚跟,职称不低,他又是家里老小,吃穿上从来没亏待过,金钱上也没卡过他脖子,逐渐养成了赵惟城任性的底气,上班不到一年就敢花大半年工资买个相机回来。

玩着玩着,邻里和同事也知道他有相机会拍摄,嫌照相馆拍摄不够自由,陆续找来,赵惟城想着程献英老骂他花钱大手大脚,自己拍也是拍,给别人拍也是拍,还能从中收点钱,何乐而不为呢,慢慢就发展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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