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味时刻【校园】校园(240)
“你知不知道,你爸跟你牧叔叔,为什么老是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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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眀昭的科一考试约在周五,可能是高考结束后的被动技能还没关,她满分一把过的,午后从车管所出来,太阳烈得刺眼。
她伸手挡着光,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车站牌旁边树丛,蝉鸣声过分扰人。
出租车停在巷口,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溜回小区,整个人躲进楼道里才长长松了口气,这午后真的热得让人受不住,偏偏她还没带遮阳伞,又闷又晒。
周一一大早,她就被骆齐带着去了姥爷家,要不是因为早就约了科一,还得再住一天,美其名曰看望长辈,实则气急败坏地带着她跑。
全家搬回去,就留下牧时桉一个,也不怪骆齐会多想。
不过他气也就是一天,隔天就又活蹦乱跳的,后来几天是骆眀昭舍不得姥爷,迟迟不想走。
骆姥爷手术快一年,恢复很好,每天也精神奕奕,到点就跟老头去小区那棵大树阴凉处下象棋,骆眀昭不会下,但就是搬个马扎在旁边坐着看也觉得有意思。
今后去外地上学,半年也难再见一次,所以当下时光必须珍惜。
家里姥姥的照片都被王乐萍收起来了,这次回去才又翻到了相册,印象更深了些,她懂家里人的心意,为了能让她从过去的哀伤里走出来,但骆眀昭却觉得,有些人,就是要刻在心里的。
骆齐下午回来,王乐萍在医院上班,家人无人,她正拿钥匙开门时,刚好手机响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牧时桉的消息。
卅:【舍得回来了?】
话里话外感觉那语气过分哀怨。
昭昭是我:【你看见啦!】
骆眀昭没忍住勾起笑来,她换鞋进门,她回房间从衣柜里找了件干净衣服,准备赶紧洗澡,她还没来得及回复,那边又来消息。
卅:【刚好在窗台边,就看见某人一路小跑溜回来。】
卅:【我记得某些人答应陪我,结果把我一个人撇下,你记得有这回事没?】
骆眀昭捧着手机在沙发上打滚,满是笑意。
昭昭是我:【好啦,今天我们就出去玩。】
昭昭是我:【不过天太热,温度降下来一点再出去,等会儿上楼我去你家看剧吧?】
卅:【你确定?】
卅:【你说这话过脑子了吧?】
昭昭是我:【……】
昭昭是我:【纯看!你是不是顶了一脑袋黄色废料!】
昭昭是我:【我倒想让你来我家里,我家零食多,就是怕我爹搞突然袭击,那咱俩全完蛋了,见不到明天太阳那种。】
……
骆眀昭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吹干头从浴室出来,就去餐边柜那翻找零食,她装了一兜子薯片虾条牛肉干什么的,提着袋子离开家,站到牧时桉家门口敲门。
很快门就打开了,面前的牧时桉穿得随意,还顶着颗毛茸茸的脑袋一看就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干干净净:“来得挺快。”
“不是着急见男朋友大人嘛,”她进门弯腰换鞋,“你也刚洗了澡?”
“上午跟薛游打球去了。”他说。
骆眀昭想起些什么,搂住他手臂,踮脚仰头检查着那个为她而打的耳洞,微微泛红,但养护情况还好。
“洗完澡一定把耳朵上的水擦干净知道了吗?”这方面她实在是经验十足。
牧时桉莫名勾起笑来,单边耳钉为他脸上添上几分嚣张意味,他笑得很欠:“你得负责到底啊。”
边说手就不知怎么搂到她腰上去了,顺着这股劲儿,带着她坐到沙发上。
他贴得近,呼吸都打到她发璇上,激得她很痒,骆眀昭别看脸不想让人看见脸红。
“我也就只能管管你耳洞恢复,还能管什么。”骆眀昭嘀嘀咕咕。
牧时桉咧着腿,坐姿相当随意:“我失业了管不管?”
骆眀昭愣住:“你被开啦?”
“家长说我打耳洞不正经,不要我了,你可得要我。”他笑。
“刻板印象害死人啊。”
看自家女朋友一脸义愤填膺,牧时桉逗她的话实在说不下去,仰头哈哈笑个不停,骆眀昭也不傻,反应过味来愤愤地用胳膊肘怼他一下。
“不逗你了,是我把工作辞了,占用时间太长,都没什么跟你在一起的时间。”
那家长甚至想暑假继续请他,这他能同意?原本兼职就是只是为了手里攥点钱,这样今后跟骆眀昭在一块才不会束手束脚,他又不会把所有时间都搭进去,得不偿失。
尤其是骆眀昭回姥爷家这五天,看不见也碰不着,实在是难熬。
骆眀昭懒得理他,她从包里拿出平板,带得很齐全,牧时桉则起身去了趟厨房走过来时,手里还端着杯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