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下了雪(18)
温芮:“怎么骗?”她不太说谎,需要演戏的场合她要先在心里面排练一遍才行。
可偏偏苏安与是个与她相反,松弛到极致的人。
“临场发挥吧。”
到了聚餐的酒店,涂颜第一个迎了上来。
“芮芮!好久不见了。”她冲过来抱着温芮,仔细瞧她,“越来越漂亮了我们芮芮。”
“你也越来啊越漂亮了,阿颜,你今天气色真好。”
温芮这句话不是客气的商业互吹,涂颜的变化真的很大。上大学的时候,她过分消瘦,脸色泛着不健康的黄,苏安与常常调侃说,真想分二十斤肉给她。
现在看她,胖了一些,身材匀称,皮肤白皙透亮中泛着红润,状态很好。
涂颜:“是腮红打得好。”
苏安与:“要不说爱人如养花呢,涂颜,你现在真像一朵玫瑰花,又香又美。”
涂颜淡然笑笑:“哪有,是钱才养人呢。”
温芮察觉到了涂颜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看苏安与还呲着大牙笑嘻嘻地和涂颜说话,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涂颜忽然拉过温芮的手:“芮芮,徐昼也来了,我安排你们分开坐吧。”
温芮一点也不惊讶:“没关系,坐哪都可以,不用麻烦。”
“阿颜,他们已经见过面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什么不好面对的。”
涂颜震惊:“真的吗?那就好。”
“你们先进去,我在这里等人,千万别客气。”
苏安与边走边对温芮说:“涂颜现在是真漂亮又幸福,替她开心。”
温芮垂下眼睫,独自思索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可我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有吗?我怎么看不出来。”苏安与向来大大咧咧的,不太会注意到别人微妙的表情变化,“哪里怪,难道她已经看出来了今天陈启文要求婚?”
“这么大的阵仗,也不难被看出来吧,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算了,应该是我想多了。”
两人挑了两个背对门的位置坐下,温芮的旁边坐着一个不太熟的大学同学,苏安与旁边空着。她们正商量着等会儿如何把涂颜带出去。
苏安与旁边的座位突然一沉。
她一转过头,就看见路鸣咧着大牙笑:“今天真懂事啊苏安与,还知道给我们占位置。”
苏安与皱眉:“谁给你们占位置了?你别自作多情,滚一边坐去。”
徐昼在路鸣旁边坐下。他今天穿了一身黑,五官轮廓更加锋利。
温芮转头的时候,撞上他直勾勾的眼神。他微微抬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笑着,眼神在说,又见面了。
“你俩怎么都穿一身黑,人家这是求婚,一点都不喜气。”苏安与吐槽,“呀,徐昼,你今天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路鸣阴阳怪气:“苏安与你话真多。你以为我们昼哥是闲人?他白天忙着打架,晚上还得加班,一刻不带停下来的。”
“我怎么没连你一起打了。”徐昼扯唇。
温芮眼神落在徐昼的手背上,那个hellokitty创可贴还贴着,或许是沾了水,微微发皱。
苏安与也看到了:“你这个是装饰,还是受伤了?”
路鸣:“你什么脑子,谁个大老爷们往手上贴hellokitty。”
苏安与不了解状况,“啧”了一下:“哟,是哪个女孩子给的吧,昨天还在温芮楼下深情等候,今天就搭上别的女孩子了。“
徐昼用手指轻轻摩挲那个创可贴。
温芮拉了下苏安与的手:“是我给他的。”
“啊,不好意思,”苏安与尴尬道歉,“是哦,你最喜欢hellokitty,我怎么没反应过来。”
温芮和徐昼中间隔着两个人,他给温芮发微信。
「徐昼:包里还有hellokitty吗?再给我一个,我要换。」
「温芮:你昨天不是很嫌弃?」
「徐昼:我只是觉得那点伤死不了。」
「温芮:所以你就不处理?」
「徐昼:你生气了。」
温芮:......
「温芮:我没有。」
「徐昼:因为我没有听你的话处理伤口,你生气了。」
温芮不想被他带偏,直接放下手机,不再理会。
路鸣看着徐昼对着手机笑得像朵向日葵,凑过去想看他在看什么,徐昼马上按灭屏幕。
路鸣假装心痛:“心寒啊,徐昼,我们之间也有秘密了。”
徐昼突然起身,没打招呼就往出走,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去上厕所了,可过了好久都没见他回来。
“他掉厕所里了?”路鸣疑惑。
“你去捞他呗。”
“用不着,我去还不如温芮在门口喊一嗓子,他保准提着裤子就出来了。”
温芮:......
原来她还有这个作用。
过了几分钟,徐昼终于回来了,手上的卡通创可贴不见了,用纱布简单包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