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姐姐的意中人+番外(57)
童心宜不敢动,姐姐的声音近在耳边,简单的内容,他们好像聊了很长。
他们聊啊聊,最终落到童心宜身上。
“心宜妹妹啊,她还在实习,我不是很清楚啊,改天我帮你问问。”程星河回答时,手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摩挲着童心宜的肩膀,还会贴近她轻轻地亲一下。
“不要太忙,我妹妹要考研,给她太多工作也是对公司不负责。”
“不会啊,前两天我还听心宜妹妹跟我说,她被表扬了。”
“她都没跟我说。”
“是吗,那我就不知道了。”
难熬的电话终于结束了,童心宜坐直身子:“你为什么骗我姐?”
“你做得很好,进步很大。我不是在表扬你吗?乖,看电影了。”程星河重新把人揽进怀里,这是个很亲密的姿势,怎么适合他们呢。
但童心宜不敢反抗了,程星河已经用行动惩罚她了。
电影在播放,是部不知名的外国小众电影,童心宜没有心情看,只大概知道是个爱情片。但即使没心情过内容,也发现这部电影情节很激烈,亲热尽头太多太暴露。
身后,程星河的身体好像很炙热,对方的手在她的腰间拨弄着。
“程星河,我困了,我要回家。”
“边看边睡,有毯子不会着凉。”
秋老虎的季节,又怎么会着凉,童心宜恼怒程星河的胡说八道,又只能低头求饶。
“星河哥让我回去吧。”
程星河低下头摸了下的脸:“真可怜。”这张脸又弱又美,程星河心中激荡的情绪渐渐掩饰不住,浅尝即止的吻逐渐深入。
电影里男女主角在深吻,接吻的声音被刻意地放大,像一阵阵热风包裹住全身。童心宜感觉自己像一摊水软在了程星河的怀里。
这样陌生这样羞耻这样不甘这样无助,她怎么可以沉沦?
程星河家里的沙发很大,躺下就是一张小床,正好够一个成熟男人压着,压着他叫他难耐的姑娘,压着他此生唯一的欲望。
吻变得密密麻麻,脱轨的火车已经回不到原先的轨道,只能偏啊偏,偏到了另一个轨道。
可对于童心宜来说,这是献祭的爱,在刺痛间她在怀疑自己的隐瞒有意义吗?又在陌生的欢愉中痛骂自己,怎么可以觉得舒服,怎么可以沉沦。
她是个坏女孩吧。
程星河把童心宜抱到卧室,小姑娘第一次太娇嫩了,他不敢太用力。
被程星河抱着冲洗了身体,躺进丝绸薄被里时,脱离情欲控制的脑袋,只剩下难堪,细细密密地扎进每一个毛细孔,童心宜甚至无法移动半分。说什么自责,说什么迫不得已,说什么被逼迫被威胁,她找不到任何借口。
她跟程星河睡了。
程星河回到床上时,见到的就是僵着身子的童心宜,像一只虾弓着背缩着身体,一动不动。他餍足的表情一滞,躺到童心宜旁边抱住她。怀中的人硬如石头,程星河多聪明的人啊,童心宜又是多单纯的人,他哪里猜不到童心宜此刻的想法。
过高的道德感如蜘蛛吐丝,一层一层网住小姑娘。
“不要想了,早点睡觉,你明天不是要上课。”
男人炽热的胸膛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在刚才,她感受到比这炽热一百倍的体温。
“怎么这么僵?”程星河抚着童心宜,是那样的细致。
“不要害怕。”说出的话又是那样的体贴。
在程星好的抚慰下,童心宜渐渐感知四肢,她闭上眼睛,吞下这虚伪,她的,他的。
“睡吧。”程星河吻了吻童心宜的额头。
夜很长,痛很深。
童心宜醒来时眼睛很红,程星河也知道她一夜未眠。
“早上要请假吗?”
“不要。”童心宜说得很坚决。
程星河拉回她,拽在怀里轻轻吻着:“晚上我去接你。”他倒是比童心宜更依依不舍,“周五你要上班,从这里出发更方便。”
童心宜忽然大声喊道:“借口,都是借口。”
程星河双臂收紧,贴着小姑娘的耳朵:“是借口也不是借口,我就想跟你亲近亲近。”
童心宜泄了气:“我要去上学了。”
“好好好,我抱你去穿衣服。”
衣服都在童心宜自己的房子里,一夜未眠,童心宜脑袋晕晕。当程星河抱着她出门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到:她身上穿的是程星河的睡衣,内里不着片缕。
“程星河,不要!”即使知道只有对应的电梯卡才能到达这层,童心宜也没法就这样出去。她一下紧张地抓住程星河的脖子,“我没穿衣服。”
程星河看着躲在她怀里当鹌鹑的童心宜,这是把他想得多坏啊,虽然他真心觉得直接过去没什么,又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