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动罪名[追妻火葬场](17)
骆亦迟把头缓缓垂下,没有说话。
其实刚才杜曼玲已经在走廊宣布了这个事实,但许满总还抱着那么一点希望。
万一呢,万一有奇迹?
可骆亦迟无声的回答告诉了她这个残酷的真实。
许满面如死灰,身心俱创,拿被子蒙住头,企图不去面对。
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无力,无能。
无力没撑住,晕倒在了考场前。
无能没保护好孩子,让他意外离去了。
懊恼与自责,失落与无奈,齐齐将她吞没。
她不断责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都没有了?却问不出答案,在一滴滴眼泪中,小声的啜泣起来。
……
许满肚子里的组织没有流干净,还需要做手术清宫。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早上。
骆亦迟和杜曼玲在医院陪她。
杜曼玲安慰许满,失去孩子不要紧,身体没事就是万事大吉,安慰着安慰着,竟然哭了起来,好像心疼女儿似的,差点让许满当了真。
手术之后,许满出院了。
临近毕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许满回了学校。
同学问她:“复试怎么样?过了吗?”
许满扯出一个极浅的笑,云淡风轻的回答:“没过。”
同学吃惊,问许满缘由,许满苦涩的摇摇头,不说话了,同学便也知趣的不再问。
那之后,许满的精力都投在了毕业论文上。
她和骆亦迟各忙各的,周末的时候,骆亦迟会约上她,一起回老宅。
他们结婚的消息没在同学圈里传开,但有人眼尖的发现,没有交集的两个人,这学期开始有了接触。
每当许满被问起和骆亦迟的关系,她都笑眯眯的把问题抛回去:“你觉得我们是哪种关系?”
任由同学们胡乱猜想,不做回应。
许满的心情在一天天变好,错过面试和意外流产的双重痛苦,在忙碌的毕业季里,慢慢被时间冲淡了不少。
学期结束,她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了业,还收到了一家策划公司的offer。
毕业典礼那天,许满收拾好行李,给许晋文发了一条消息。
【爸,我毕业了,也找到工作了,你身体还好吗?】
过了好久,久到许满都快忘记自己发过消息,许晋文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好,都好,满,快七个月了吧?多吃点好的,家里的鸡下蛋了,都给你存着呢,等生了,爸就给你送过去啊。】
许满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时隔半年,许晋文终于消了气,肯跟她说话了。
她默默地哭,哭够了,擦干眼泪,敲了两行字回过去。
【好。】
【爸,我想你了。】
许满拖着行李告别了校园。
她犹豫是去骆家老宅住,还是租房子住。
骆亦迟适时送给她一把钥匙,“毕业后住老宅不方便,我爸在市中心给咱俩买了套大平层,房子里都装点好了,家具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我们直接拎包入住就行,要是没什么安排,我带你去看看?”
许满欣然收下钥匙,说:“好。”
两人住进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骆亦迟进了家族企业,许满去策划公司上班,两人双双步入职场,早上一起出门,晚上先后回家,闲下来一起做做饭,种种花。
日子过得朴实平淡,幸福安宁。
直到去池柠家里做客,许满发现了同款的栀子花味洗发水。
安稳的生活布起乌云,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悄悄地,掀起了第一道风浪。
第8章 买药。
早上八点,许满准时醒来。
昨晚揭了骆亦迟的隐秘心事,骆亦迟没做任何解释,借口处理工作,晚上去了书房睡。
这几日许满经常失眠,关了灯躺床上睁着眼睛慢慢数羊,数到一万多只,骆亦迟轻手轻脚的开门进来,不发声响的躺在了她身侧。
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许满不记得,只知道早上醒来时,身侧已经没有了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昨晚没人来过一样。
可能已经去公司了吧,许满心想。
许满本来也有工作的。
去年大学毕业后,她去策划公司做了策划助理,助理的工作内容很杂,主要是跟在策划师后面打下手,一起策划布展。
许满兴致勃勃的做了三个月,转正第一天,本着学习的心态,跟了一场规模很大的婚礼策划。
那天,她穿着工作服,抱着一大束花,跟着策划小姐姐一起做现场花卉的布置。
突然,一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年轻女子从后面拍了下她的肩膀。
“许满?你是许满吧?骆亦迟的老婆那个许满?”那人惊奇的瞪大眼睛,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