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动罪名[追妻火葬场](29)
那天杜曼玲和骆彦怀都在忙,没空去接池柠,是骆亦迟去的。
池柠第一次遭受情伤,哭得很伤心。
骆亦迟安慰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世界上那么多男孩子,帅气多金的,温暖深情的,孔武有力的,年轻漂亮的,姐你长这么美,随便勾勾手指,哪个不任你挑选?那个法国佬有什么好?抬头纹跟半永久似的,我觉得他配不上你。你看我手机里这些朋友,个个都是清纯男大,各个都单身,你喜欢哪一个,我去给你当说说,但是这个不行哦,这张是我,你首先得排除我。”
当时杜曼玲就站在不远处听,骆亦迟这些话,让她以为,他是真的放下了。
后来池柠多次往返国内,杜曼玲不但每次都邀请她来家里玩,还帮她找了房子,方便她回国的时候长住。
骆亦迟保持着很好的分寸感,一口一个“姐”的叫着,似乎已经忘了喜欢池柠这件事,也忘了当年那场不伦之恋。
之后不久,池柠的工作重心转移到了国内。
一直到那部校园剧选角,池柠才跟她在法国的妈妈正式告别,回了国。
……
骆亦迟絮絮叨叨的说出这些往事,最后斩钉截铁的宣布,“虽然曾经我确实对她有过想法,但那只是曾经,我和她现在只是姐弟关系,和对你是不一样的。”
许满望向窗外,明明眼眶又酸又涩,但心情却极度的复杂冷静。
有的人很会说谎,但身体力行,做的事,却与谎言背道而驰,截然相反。
“你还在骗我。”
骆亦迟抬眼:“什么?”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和她当然不一样。你爱她,不爱我。”
许满缓了缓。
“骆亦迟,大四那年冬天,在KTV安全通道门那里,你把我当成了她,是吗?”
骆亦迟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真恶心。”许满说。
她尽力心平气和,“那天我身上有栀子花香,你把我当成了她,后来你给家里买栀子花味的东西,是想闻香思人,还是想把我浸成栀子花味的,当成她的替身养在身边?”
许满惨笑一声,“不,说我是替身,都抬举我了,我连代餐都算不上,怎么能称做替身?”
骆亦迟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许满才会相信,只能苍白无力的沉默着。
许满慢慢闭上眼睛,她觉得好累,累到不想呼吸,不想思考。
“这是我第二次怀孕了,骆亦迟,你看,他又没有了。”
“像极了我们的婚姻,始于意外,不被祝福,没有期待,自然也结不出果来。”
落针可闻的病房里,许满如鲠在喉,平静的说着。
“就让我们错误的开始,正确的结束吧。”
“骆亦迟,我们离婚吧。”
第13章 气急败坏。
许满不需要住院,打完点滴,当天便出院了。
她回家躺了两天,骆亦迟在家照顾了她两天。
许满几乎不跟骆亦迟说话,偌大的房子里,最亲密的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除了睡觉吃饭会碰一下面,其他时间,都各过各的。
第三天,由于公司堆积的事物太多,电话一通接一通,骆亦迟不得不回公司处理,便离开了。
许满听见关门的声音,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好久,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
她留在这个房子里的东西不多,除了婚后添置的一些衣物,基本上都是大学毕业时带过来的。
收拾起来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不过一个简简单单的行李箱,就能装下这一年多来的所有。
摆放在客厅里的插花这两天没有照顾,有几枝娇贵的,花瓣都枯萎了。
许满认真的整理了这些插花,整理完,坐在桌子前,凝视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发起了呆。
婚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像在柜台里摆放时那样,璀璨夺目。
她手指瘦长,圈号11的戒指戴上都有点松,但当初购买的时候,看中的款式就只剩下这个圈号。
骆亦迟见她喜欢,出手买下了它,然后去男款柜台,挑了个他自己中意的款式,还说:“没必要非得买一对的,选个自己喜欢的凑一对得了,结了婚谁还天天戴啊。”
后来果然如骆亦迟所说,那枚男戒,就只在婚礼当天出现在她手上,婚礼结束后,就没再见过。
许满轻轻转动手指上的戒指,当初戴上的时候轻轻松松,如今取下来,也几乎没费力气。
但奇怪的是,这样一个不合适的戒指,不过在她无名指上待了一年多的时间,竟也留下了一圈白白浅浅的细痕。
戒指内圈刻了一小行字。
LYC&XM
这枚婚戒,曾见证过骆亦迟对她的誓言,陪她走过这段孤独失败的婚姻,如今,又要亲眼目睹她无疾而终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