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动罪名[追妻火葬场](49)
“大黄啊,它今天不在,去一个朋友那里玩了。”
“不聊隐私哦,你们想听什么?我们聊其他的。”
“宝宝们可以看一眼右下角的小黄车,里面上了一些新东西,有向日葵,洋桔梗,康乃馨,买束花送给朋友或者妈妈啊宝宝们。”
梁桓宇说完,一拨琴弦,径自唱了起来。
大黄听到他的声音,呜呜叫了两声,蹲在许满脚边,打了个舒筋懒骨的大哈欠,团成一团,不多久眯眼睡着了。
许满点开购物车。
傍晚迎着火红夕阳拍摄的奶油向日葵,以金色晚霞为背景,被蓝星花和洋甘菊簇拥着,束在复古色的报纸里,像文艺复兴时期,油画世界里傲娇的公主。
梁桓宇有很高的审美,色彩在他手中被运用到了极致,拍出来的照片,充满了氛围感。
许满看了会儿直播,见没有成交量,便退出了,去烧水,给许晋文泡脚。
第二天,梁桓宇搬进了刘大爷的民宿里。
第三天,梁桓宇直播间卖出了第一束花。
隔天,许满和梁桓宇一起打包,将花发了出去。
也是这一天,一列大巴车队缓缓驶入流云湾。
度假村停车场的树荫下,秘书赵靖闻望眼欲穿。
不知道第几次抬腕看时间,黑色轿车才姗姗来迟驶入视野。
车子停稳,赵靖闻小跑过去,撑开遮阳伞,打开后座车门,毕恭毕敬的对里面说:“骆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套房通风,并且重新打扫过,保证看不见一根头发。房间里也摆放了鲜花来净化空气,酒店厨房也已备好午餐。这是您的房卡,需要提前通知酒店把午餐送到您的房间吗?”
骆亦迟低头,无名指上的戒指在他指间转了几转。
“不用了,你和司机先去休息吧,车钥匙给我。”
老张将车钥匙车交给他。
下车,关门,落座。
车子一声低沉轰鸣,驶离视野。
太阳暴晒的停车场,赵靖闻和老张一起目送黑色车子驶远。
等看不见汽车影子了,赵靖闻才好奇的问老张:“张叔,骆总要去干什么你知道吗?他从来不跟我们一起团建旅游,这次怎么心血来潮,一起跟着来了?搞得我压力巨大,都不敢好好玩了。”
司机老张点了根烟,猛抽一口,悠悠吐出来。
“哎,谁知道呀,以前还好,跟个孩子一样,整天就知道玩,啥事儿也不操心。自从老骆提前退休,把小骆扶上去开始,小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六亲不认,把杜家的蛀虫全都清走了不说,还差点把他妈杜曼玲给搞疯了。”
“这些我知道啊,可是这跟老板要出来旅游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关系大了我告诉你。”
赵靖闻洗耳恭听。
老张叼着烟又是狠狠一抽,一根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燃到了底。
浑浊的烟圈在烈日下缓缓散开,老张的嗓音很是沙哑,听起来像在诉说一件经年陈旧的老故事。
“公司经过几年的改革动荡,现在算是步入正轨了。”
“嗯。”
“你也是公司老人了,小骆前妻你还记得吗?”
“嗯,有点印象。”
“我告诉你啊,有一次在医院,我看过她的身份证。”
“然后呢?”
“她啊,是流云湾这儿的人。”
第21章 好久不见。
许满为了感谢梁桓宇直播唱了三个晚上的歌才帮她卖出去一束花, 摆出不会亏待大黄的诚意,快递一发出去, 就骑上小电驴载着梁桓宇去镇上的批发市场,给大黄买了个狗窝。
本来许满想找几条不用的旧被褥给大黄将就用的,但许晋文不舍得,拦着许满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许满无奈这才作罢。
回来时已经快中午。
许满将电瓶车停在门口的树荫下,摘了头盔进屋放东西, 大黄摇着尾巴跑出来。
路过门口摊位,许满扫了一眼桌子,发现少了一束花,“爸, 不错啊,一大早就开张了。”
许晋文像是才想起来, 大声朝进屋的许满道:“你赶紧, 看看, 手机收到账, 没?”
“看到啦, 回来路上就看到啦。”
放好东西, 许满从冰箱里拿了拿了瓶矿泉水, 出来递给梁桓宇。
梁桓宇接过水, 揉着大黄的脑袋, 拎起黑色塑料袋里未组装的狗窝, 高兴的朝大黄炫耀:“看爸爸给你挑的窝, 怎么样?一会儿就给你组装起来,不许不喜欢哦,你许阿姨杀价都快磨破嘴皮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