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动罪名[追妻火葬场](8)
骆亦迟充耳不闻,反倒将她抱得更紧。
“嘘,别说话,让我亲亲你,好吗?就一下。”
话音刚落,不等许满拒绝,充满酒气的吻便急切的覆了下来。
黏腻的吻从耳后,一路延伸至嘴角。
许满从没接过吻,顿时怕极了,浑身颤抖的去推骆亦迟。
“别,骆亦迟,你、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
双拳的力道砸在骆亦迟的胸膛上,像棉花一样,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骆亦迟:“就亲一下,亲过了,我就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许满慌乱的问:“什么念想?”
骆亦迟:“喜欢你的念想。”
男人修长的双腿将许满牢牢卡住,一手扣住许满乱动的手,另一只手按住许满的后脑勺,强迫性的加深了这个错乱的吻。
许满背抵着墙,手和腿都被禁锢住,动弹不得,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她没有听错。
骆亦迟说喜欢她。
或许呢,或许没有认错人,或许骆亦迟,是真的喜欢着她。
残余的酒精在口腔内交换,又在唇齿间散开,能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
许满被酒精包裹的血液窜上头,她觉得自己清醒着,却像是没有清醒,越来越醉了,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已经后半夜,KTV里几乎不会来新的客人。
忽轻忽重的亲吻不断辗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男人在痴醉,女人在沉沦。
两扇厚重消防门隔绝形成的狭小空间里,成年男女无师自通,上演着隐秘而荒唐的原始之事。
许满不记得衣服是在什么情况下剥下的,只记得疼,很疼,又疼又怕。
耳侧闷重的喘_息和自己拼命压抑的低泣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虚幻还是真实。
直到——
“许满,许满!”
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将沉沦的人唤醒。
许满猛然清醒过来,紧张慌乱下,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这个动作对于骆亦迟来说简直要命。
只听身后的男子闷哼一声,瞬间停止了动作,伏在许满身上,一动不动。
过了足足有一世纪那么长,才喘着气松开许满。
“许满!”
呼唤的声音越来越近,许满猛然推开骆亦迟,仓惶穿上衣服,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狼狈的推开消防门。
“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里,哎,许满你怎么哭了?”
“哦,没怎么,外面风又大又冷,打了几个喷嚏,把眼泪打出来了而已。”
“风大还不穿好衣服,小心感冒哦。”
“嗯,我注意着呢,快回去吧,我累了,想睡会。”
对话声由远及近,然后再走远,穿进一扇门之隔的骆亦迟耳朵里,骆亦迟陡然意识到了什么,酒意瞬间被逼去大半。
他内心道,完了完了……
他记得发生了什么,却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推开防火门,却又没有勇气。
好半天,他才颤抖着手把衣服整理好,坐在原地平复身心。
找回勇气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
骆亦迟做好心理建设,慢吞吞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最近联系人里找到池柠的电话,拨通。
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对面终于接起。
“喂?小迟?几点了你还不睡觉?明天不上课吗?我快困死了,明早还要见导演试镜呢……”
“小迟?”
“怎么不说话?误触了?”
“喂,喂?”
骆亦迟绝望的闭上眼。
“池柠,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第4章 是“许”,不是“徐”。……
天蒙蒙亮,许满一行结束活动,返回学校。
走出KTV,忽然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喊:“许满。”
回头,骆亦迟站在绿化带五六米远的地方,凝视着她。
几个小时不见,这个张扬的男孩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突然变得不复以往耀眼。
他垂着头,身体微弯,额前半垂的发丝遮住他闪烁的眼神,看到许满顿住脚步,那眼神才生锈一般,缓缓落了地。
许满让朋友们先走,自己折向骆亦迟。
“这个人说在等女朋友,结完账出来就不走了,一直在我们门口盯着长头发的女孩子看,我还以为是变态呢,差点报警了,原来是在等你啊,同学,你是他女朋友吗?小情侣闹矛盾了?”
KTV保安早看骆亦迟鬼鬼祟祟不怀好意,委婉提醒许满,要她小心点。
“啊,他是我朋友。”许满说。
保安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骆亦迟,不放心的叮嘱许满:“小姑娘,有事儿就喊人啊,别被骗了。”
许满笑:“放心吧大叔,他真是我朋友,我们一个学校的。”
骆亦迟目光跟随着许满的脚步,直到许满走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