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动罪名[追妻火葬场](87)
江淮听出话里的意思,惊道:“你每天都去啊?”
“差不多吧,她不让我靠近,说不让我打扰她,可是她受伤了,我得亲眼看她恢复才放心。”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了公司。江淮,你帮我问问她在哪儿?”
“……”
让江淮做这种事,江淮差点跳起来:“我跟人家单纯的就假房东和真租客的关系,也就交房租时才聊几句,为了稳住她,我房租都降到1800了,该交时连催都不敢催,我用什么理由问人家在哪儿啊?再说多冒昧啊?你一前夫担心人家什么呢?人家都成年人了,而且离学校那么近,昨天周五,没准是在学校忙呢。”
说完又突然反应过来,“哎,不是,你不会自己问呐?”
骆亦迟猛灌了一大口酒,捏着空空的酒瓶一阵咵啦啦响,万般不是滋味的说:“我没她联系方式,只有个短视频账号,她已经好久没上了。”
他关心许满的烫伤情况,但是作为匿名粉丝,又不敢多问,怕问了露馅,只能在心里默默关心。
自从那次给许满刷完礼物,许满就没再直播了,只偶尔会更新几条视频,大多还不露脸。
骆亦迟不敢点赞或收藏,将那些视频反复观看得都快包浆,按照惯例下载下来,放进手机专属的文件夹里,想许满了,就点开看看。
江淮震惊:“都拉黑了啊?”
“嗯。”骆亦迟嗓音苦涩,“拉黑六年多了。”
不管电话还是微信,到现在都还是黑名单状态。
江淮不忍细想,这得多讨厌,才能拉黑六年都不放出来。
他同情的拍拍这个受伤男人的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拿出自己的手机,跟骆亦迟手机上的许满微信账号对照了一下,“呐,你看,是这个账号吗?”
“是。”
骆亦迟只瞟了一眼微信号就确认了。
江淮叹气,点开昨晚睡前看的一条公众号帖子,随手转手发给骆亦迟,并说:“听说过一句话吗?头婚女人看你时闭着眼,二婚女人看你时拿着放大镜。骆亦迟,蜀道难,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骆亦迟心里何尝不清楚呢?
可事实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只能负荆请罪竭力挽回,许满让他不要打扰,那他就听话的不去打扰,默默的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不出现,偷偷观察,只要知晓她的行踪,他就会觉得安心。
可现在许满突然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骆亦迟很害怕,害怕许满夜不归宿的原因是他想的那样,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不敢往下细想,他怕自己一想,就会像上次一样控制不住,挖根掘地也要把许满找到,让他从那个人身边离开。
可那样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许满是完全自由的,她想爱谁就爱谁,他没有资格,更没有半点权利去干涉。
一旦干涉,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想到这里,骆亦迟又闷头灌起酒来。
他一向酒量好,除非自己想醉,不然很少会喝到头脑不清醒。
七年前和许满胡来的那一晚算是,自那之后,他就很少喝醉了。
哪怕接手骆氏之后,跟人喝酒他也会保留分寸。
这次,却忽然想大醉一场。
许是因为旁边是好朋友江淮,他可以完全放下心来,又或者是因为内心情绪压抑得太久了,很想释放一下,骆亦迟喝了一瓶又一瓶,几乎没停,一大箱子的酒,都快让他喝光了。
可他只是微醺,依旧头脑清醒,知道自己在想念许满,想她在哪里,天已经亮了,有没有早点回家去。
江淮敬完朝阳,拿起手机一看,快九点了,习惯性打朋友圈。
手指机械性的划拉,映入眼帘的不是广告,就是晒娃,以及几条不起眼的新闻夹杂其中。
没意思,江淮滑到顶随手一刷新,突然,一条新动态出现在屏幕上。
“我艹……”
江淮无意识惊叹。
两个小时前刚刚讨论的微信号发朋友圈了。
他赶紧拍着骆亦迟的胳膊,“骆亦迟骆亦迟,快看,你前妻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骆亦迟迟钝的转过头来,眼皮半掀眼神微醉。
江淮把手机送到他眼前,“在北市呢!”
手机屏幕里,是一条九宫格的朋友圈。
许满长发半扎,面带微笑,拘谨的双手搭在胸前,分别和不同的人合照。
那些人无一例外穿着正装,胸前挂着一个绿色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