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动罪名[追妻火葬场](99)
“哦。”
“我该休息了,你放开, 我要进去。”
“哦。”骆亦迟嘴上应着, 手上却没有任何放松的意思。
相反, 他靠过来, 一把拽过许满, 不由分说将她揽进怀里。
“许满, 让我抱一会儿吧, 我太难受了, 就当你可怜我, 好不好?”
“不好。”
可能是喝了酒的人力气大, 许满双臂被紧箍着, 挣脱不得。
她有心气一下骆亦迟,于是说:“骆亦迟,你这样抱着一个有对象的人, 算什么样子?”
骆亦迟浑身巨震,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
“听不清吗?还要我再重复一次?”
骆亦迟不可置信的抬头,想从许满脸上看到一丝欺骗的痕迹。
“你和他在一起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许满脸上的妆容比上午见面时精致了许多,尤其嘴唇那里,口红明显是补过的,如果细看,还能看到唇周蹭染的红色痕迹,像被人小心珍重的疼爱过,又用粉底欲盖弥彰的遮住一样。
骆亦迟看着那痕迹,眼底蒸腾出一股名为不甘的情绪。
是那个小男生做的?
他怎么可以?
许满怎么能允许他可以?
骆亦迟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咬牙确认道:“他吻你了?”
许满眸光冰冷:“是的。”
顷刻间,骆亦迟呼吸变得急促,暗潮之下,怒火涌现。
凭什么那个男生可以,他就不可以?
下一秒,他俯身,单手扣住许满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住许满的腰,将她猛地往怀里一带,二话不说,强硬的吻住了那冷漠的唇。
东西哗啦啦摔了一地,骆亦迟箍住许满的力道极大,许满用尽全力去推,却无济于事。
灼热的酒精味在唇边炸开,铺天盖地,将周围的空气侵染殆尽。
“骆……不要……”许满颤抖的反抗。
然而嘴巴张开,却给了对方更加深入的机会。
湿滑的舌粗_暴探进唇齿,带着愤怒和渴望,搅得人神经发麻。
占有欲压抑得太久,星火燎原。
骆亦迟似是要把那个男人的痕迹一丝不留全都抹去才罢休,唇舌交缠疯狂掠夺,力道重得不给怀中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廊灯灭了,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许满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要缺氧了,嘴巴明明大张着,呼吸却变得异常艰难,骆亦迟强硬的扣着她,疯狂挤压他们之间的空隙,非得把她吃拆入腹不可,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的眼角被逼出泪花,闭着眼,勉强找到了一丝机会,用力去咬对方的舌。
血腥味在口腔中爆开,又咸又甜,与残存的酒精交融在一起,许满低低呜咽着,骆亦迟仿佛失去了痛觉,浑然不觉的,将她吻得更加密不可分。
直到,细细小小的啜泣声从怀中传出来。
骆亦迟混沌的脑子猛地炸开一道暗光,颤抖的,松开了许满的唇。
“许满……”
他小心抚向许满的脸颊,黑暗中,有晶莹的泪花闪落,滴在骆亦迟的拇指上,烫得骆亦迟一瑟缩。
“许满,你,你别哭……我不是故意的。”
他乱了章法,轻轻啜吻许满的眼泪,但许满却哭得更加厉害。
“许满,对不起许满……对不起……”
“你别哭,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混账,我该死。”
“你打我吧,来,你打我。”
“你别哭了好不好……”
“你一哭,我心里就难受……”
骆亦迟不知道该拿许满怎么办,无助的抓住她的手,疯狂往自己的脸上拍。
“你要是不高兴,你就扇我,给,我扇我吧……”
但许满的手松耷耷的,没有一点力气。
“许满,要我怎样,怎样你才不哭……”
骆亦迟懊恼,后悔极了,拥着她絮絮叨叨祈求原谅。
许满哭了好久,哭够了,将剩余的眼泪胡乱擦在骆亦迟名贵的西装上,缓缓抬起头来。
廊灯亮了又灭,黑暗中,那被泪水浸润过的眼眸格外晶莹明亮。
“就算我打你,刚才的事情就能不发生吗?”
“你对我这样子,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骆亦迟,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雨下大了,刷刷啦啦,在黑暗的走廊里听得分外清晰。
骆亦迟慢慢松开箍住许满的手,怀里的温度撤离,许满提好东西,开门,进了房间。
走廊灯重新亮起,骆亦迟拇指摩挲着唇上残留的温度,缓缓地,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