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七+番外(195)
许吟涓有点儿不满他忘记了昨天的话,瘪瘪嘴,松开手臂作势就要去解他的睡衣袍子。
祁樾没阻止,他低着头看她,扯着嘴角问道:“你干嘛?”
“我们已经是生死之交的情侣关系了,”许吟涓真诚地说,“互相看看身体应该可以吧?”
“……”祁樾把煮汤的火关上,调侃道:“你怎么成天对这事儿这么着急?”
怎么能说是她着急呢?许吟涓抬眼幽怨地看他,“你不急吗?你不急的话昨天怎么撑伞的?”
“……”
“什么?”
许吟涓手脚不利索地扯开他身上的衣服,说出了昨天没来得及说的话:“我其实很喜欢你碰我,抖那一下是因为有点不太适应,昨天刚要跟你说,你的电话就响了。”
祁樾缓了两秒,确定她此刻是认真的,他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没个正型地说:“那也不能你喝多了进行这事儿啊,万一你酒醒了赖账我跟谁哭去?”
他俩都在一块了,她还怎么赖账啊。
许吟涓提醒道:“我不断片。”
祁樾还是觉得有点儿太草率了,毕竟她喝醉了胆大妄为也不是头一次了,“下次?”
许吟涓无语,“这是我的台词。”
“你的台词我就不能用了?”祁樾笑,“合着你这还有版权呢?”
她看他这么磨磨唧唧的,有点烦,想起之前艾米说他的话,她狐疑了一句:“你不会是…不行吧?”
不行的话,也会撑伞吗?她有点不解。
“……”祁樾似乎是难以置信地说了句:“你说什么?”
许吟涓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不行也没事的,现在科技很发达,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祁樾是真服了,他托住她的腿把她抱到身后的流理台上。
然后发狠似的咬住了她的唇,“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她被咬的有点疼,往后躲了一下,懵懵地看着他。
他啃咬她的嘴唇,嘴里的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好心当成驴肝肺。”
许吟涓看这情形,心下猜到了他的用意。
她把他身上半敞的睡袍往外拉,也不知道是她酒后大胆了起来还是她早就想这么做,她环抱住他的后背,一脸不容拒绝地说:“知道我会当驴肝肺你就不要这么好心。”
然后她遵从自己的内心,贴上他的双唇,模仿着他吻她的样子撬开他的牙关,探入舌尖,轻缓又细致地吻他。
他浑身都很温暖,还有令她迷恋的气息,晚上喝的酒此刻也跟发酵了一样,她很快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到了蒸笼里的河蚌,热气让她慢慢、慢慢开始逐渐变熟。
祁樾被动的承受着她的青涩,耐心地回应她,不忍打破这难得的感受,“十七,你吻技变好了呢。”
“……”这种时候讨论什么吻技?许吟涓微微蹙眉,“确实,我学习能力一直很强。”
他的意识开始叫嚣着不满于此,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背一手禁锢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压,“是吗?”
局势瞬时互换,这个吻也从轻缓变成了猛烈,“那你真是天才呢。”
跟他比她算哪门子天才,主动权到了他手上之后她才知道她完全是幼稚园水准。
他每次辗转力道都很重,有股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意味。
他头发上的水滴从发尖留下,有的滴落在她的脸上有的滴落在她身上,就像是滚烫的岩浆里放了一粒冰块似的,立马产生了化学反应,蒸腾在空气中。
他的薄荷松香和他的占有欲充斥着她的周身,她陷入其中勾着他的脖子回应他。
两人逐渐从流理台来到了沙发。
她的睡袍里面还有一件睡裙,到了沙发后她就跨坐到了他的腿上,睡裙也因此蹿了上去变短了很多。
他温热的掌心始终隔着睡裙的布料到处游走着,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许吟涓有点无语也有点烦躁。
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抓着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睡裙里。
这个动作无疑是在油上直接丢了一把火。
祁樾退开几分,喉结滑动了一下,接着把她的另一只手握住环在自己腰上。
几秒后终于顺应自己的欲念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他把她的下巴往下扣,不断舔舐着她的唇舌,手掌也不再像刚刚那般克制。
他的指尖和掌心不再隔着布料。
她细微的低吟从他的指缝中溢出。从未有过席卷全身的电流感让她觉得整个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只能依靠本能去行动。
外面披着的睡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她肩头上了,只身着一个单薄的睡裙就让她觉得老是凉嗖嗖的,所以就克制不住总往他身上靠。
两个人就这么,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