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七+番外(25)
明明昨天还要她求他来着,搞半天又在胡说八道。
她莫名一下子有种心绪变软的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哭过,内心变得脆弱了起来还是什么,她此刻不想悲观地想问题,不想觉得他是单纯来体恤下员工而已,也不想像昨天那样听他什么摇钱树的定义。
她此刻就是想觉得:祁樾是听了她在车上不舒服所以特意来关心她的。
许吟涓蜷缩了一下手指,不想跟他再斗嘴,语调也不易察觉的软了几分:“你晚上要吃什么?”
祁樾在她接过袋子时看了眼她贴着崭新膏药的手腕,随之回答了她的问题:“他们晚点叫我去喝酒。”
似乎是又想起来什么,他状作不经意的哦了一声:“我妹也去,她知道你在‘未时’还说要见你,你要不也今天去?”
“下次吧,”许吟涓说,“我今天想休息。”
祁樾点点头:“行下次再说,”刚转身要走又停下身子转头看她,提醒道:“别忘了,我的反馈。”
“知道了。”
祁樾:“别总让我催,自觉点。”
什么叫“总”?
许吟涓反驳他:“今天才第二天而已哪有总?而且你不提醒我也不会忘,”
她抿着嘴唇,全然忘了刚刚想不再跟他斗嘴的事,“是你非要多此一举。”
祁樾把身子正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双手插进口袋里,好整以暇道:“许吟涓,也就是碰到我这么个善良的老板,你顶撞上司才能安然无事呢。”
许吟涓认真且平静地说:“我顶撞不了上司,我的顶也就能撞到你下巴。”
祁樾笑出声,歪着头揶揄她:“我的身高怎么你了你老是针对它?”
“我就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许吟涓说,“我针对它干嘛?”
他一帧帧提醒她:“没见过快一米九的老头?”
“……”
“争取长到两米?”
“……”
“长、臂、猿,请、去、动、物、园。”
“……”
她真的相信艾米说的了,这人真的记仇,竟然这么久的事还能记得……
“这算夸奖吧,”许吟涓说,“毕竟我没说过你怎么不去打篮球这类话吧。”
许吟涓初中有阵抽条个子一下子长起来了,是班里最高的一个,然后她就经常被问“你要不要去打篮球?”这种话。
她觉得个子高的人听到这种话才是最不爽的。
为什么长得高就要去打篮球?篮球队也不缺长得高的啊。
许吟涓见他还在那看着她笑而不语的样子,莫名心里有点不安,“不说了,我回去了。”
临关门前,祁樾依旧是那个姿势,还不忘又提醒她:“记、得、反、馈、”
她进屋之后,本来以为自己心情还会继续差下去,没想到吃了饭以后没多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睛。
可能是药效上来了吧。
她本以为这夜会噩梦缠身,没想到睡的也还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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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樾去了约好的酒吧。
他去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到了。
季陶上来拍了下祁樾的肩,热情道:“好久不见啊我的樾!”
谢向阳和穆三念叨着:“祁樾来晚了先让他自罚三杯昂。”
祁念不满道:“对啊怎么每次都这么慢!就你架子大!”
祁樾从季陶他们几个的包围里出来,坐到沙发上,对着祁念不屑道:“跟你那狗对象黏歪去,少管你大哥。”
“狗对象”不满他的称呼,笑了笑说道:“我怎么你了?我的好大哥。”
祁樾啧了一声,往旁边移了一下拒绝了贺凌安凑过来的身子,嫌弃道:“别恶心我,本人独生子女没你这样的弟弟。”
祁念听到“独生子女”几个字凶巴巴地瞪了他几眼,然后把贺凌安拉到自己这边,怨怼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跟我一边的吗?怎么老往他身边凑。”
贺凌安帮祁念把脸颊的头发挽到耳后,握住她的手低声轻哄道:“没有,我在逗他玩呢。”
祁樾白了他俩一眼,真真是没眼看。
祁念问道:“我不是让你叫十七来吗?她怎么没来?”
季陶说:“十七是谁啊?”
招惹祁樾是她最爽的事。
祁念拍了一下桌子,兴奋地说:“是!高!中!拒!绝!过!我!哥!的!人!”
“……”
谢向阳张大嘴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高中??这事你怎么才说啊?”
祁念抬眉,这事好像在这之前确实只有她一人知道。
她记得那天是录取结果刚出来的时候。
所以一帮玩的好的人一起出来喝酒,本着不醉不归的心态,所以都玩的有点疯。
祁樾一整晚话都很少,后期祁念见他一直不说话,她看着实在不顺眼所以就去照例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