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完的夏[先婚后爱](220)
#许家二公子路边买花送妻子#
#许二公子与妻子路边接吻#
#许廷州秦映夏#
许廷州把两个冰勺子递给秦映夏:“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上热搜, 那不还有你呢吗。”
秦映夏扔了手机,接过两个冰
勺子,两只手拿着勺柄,闭上眼,把勺心背面贴在自己眼睛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眼睛舒服不少,嘴里还说着:“是诶,有些神奇。”
许廷州闻言笑了,不知道神奇什么。
他单膝跪在床上,把杯子放在秦映夏嘴边,喂她喝水:“张嘴。”
秦映夏勺子拿开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着这个姿势,小口喝水。
许廷州动作轻柔,还是不可避免地有水顺着秦映夏的唇滑下。
他将杯子移开,却没去抽纸巾,而是顺势俯身,把那滴无伤大雅的水吸到自己嘴里。
只是,这一吻,便一发不收拾。
秦映夏刚冰敷没两分钟的勺子,从她手中滑落,气息变得不稳,脸色变得潮红。
许廷州一只手握着那个透明玻璃杯,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颈侧,两个人肆无忌惮地吻起来。
忘记了现在几点,忘记了外面的天气,只记得彼此。
不知道许廷州的水杯是什么时候放下的,等秦映夏回过味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躺到床上了。
秦映夏的稀松长发毫无规矩地散在床上,有些急促地呼吸着。
许廷州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望着面目红润的女人,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没有任何缘由的。
好像是看到她,就开心地会笑起来。
秦映夏被他传染,也没有由头地笑了。
片刻后,许廷州再次俯身,放松身体,精准无误地吻住她的唇,另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钻进她的T恤下摆,贴着她细腻的皮肤,一寸一寸向上。
经过一段平缓的地界,终于抵达了山脚。
他的大掌继续往上,触到那座饱满的山峰,但是被阻隔着,他又一厘一厘往后,想去破除掉障碍。
然而对于这个动作,他早已轻车熟路,没多久就找到了障碍的开关,动作熟稔地单手破除掉障碍。
秦映夏的大脑像是被他吻到缺氧,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没来得及拒绝,又或者压根没想拒绝,任由他的大掌停留在某处作祟。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揉捻。
有鸟儿落在别家的窗沿躲雨,叽叽喳喳地叫着,甩去自己身上的雨水。
抓捏。
那两颗像草莓一样的东西在他手里随意变换形状。
卧室外,本来睡着的summer突然被惊醒,跳了一下打翻了一个杯子。
卧室内。
他的力道大了点,她闷哼出声。
他的力道小了些,她又躬身去追寻。
或起或落。
或大或小。
但是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停止交换气体。
窗外的雨愈发大了,倾斜的雨帘打在落地窗玻璃上,发生更大的声响。
如同室内的一切。
旖旎又潮湿的室内,两个年轻的身体在缠绕着。
她攻他守,她守他攻。
就在许廷州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被扯断之前,他抬起了头,也停下了手。
软成一滩水的秦映夏,已经准备好了许廷州下一轮的猛烈进攻,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就此停手。
秦映夏不解地望着许廷州,问他:“怎么停了?”
气息不稳,声音颤抖,又带了娇嗔。
许廷州眯起眼睛,喑着嗓子,声音隐忍:“不是生理期?”
24号,是她第一天。
秦映夏红着脸摇头,“还没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都很准的,不管是2月还是12月,24号就是第一天,也不知道这个5月怎么回事,24号还没有来。
只是她一语落下,许廷州根本就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再次欺身而上。
是她亲手扯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
再次染上濡湿后,许廷州起身,把秦映夏拉到床边,托住她的臀,抱她起来。
这次,秦映夏比他要高,换成她居高临下。
她俯视,他仰头。
她抱着他的头,他托住她的身。
肆无忌惮的接吻。
走进卫生间,许廷州用脚关上门。
站在花洒下,剥去她最后的衣服。
打开淋浴开关,任由水流冲下来。
一开始的冷水,他全部替她挡去,可难免有不老实的水滴往她身上蹦,成了美妙的催化剂。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从来没有哪一年,不到六月,就会下起如此磅礴的大雨。
外面,雨滴落在积水处,炸起一处处神赋予的烟花。
浴室内,淋浴下,她的身体,在某个时间达到顶点,也盛开了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