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吻(245)
细软的发丝绒绒软软,她穿着白色的,有点宽松的短衬衫,蓝褶裙,衬得露出的四肢细白干净,极致清纯的一身戏服打扮,她的身形纤瘦得又像刚刚抽条的青春期少女一样。
不是在拍戏,却又像在演校园青春剧。
白简垂眸看着她,莫名地有点出神。
前排的某两位导师听到后面一直有人说话,不约而同地回了个头。
冷红殊抬眼正巧和左边那位老师对上眼,一瞬间,她心肌一梗,立马坐直了身子,又想把手往回缩。
她看着西装革履打扮的老头,心说,这不是白简他们班的表演老师吴中如吗?
当初她偷摸跑进他们教室,被他抓到好几次来着。
这老头早些年演过不少正剧,在业内颇有威望和人脉,退休后又在北院教书,平常不论公事私事,从来都是一副严肃正经,不讲情面的高冷模样。
别说她这个外校的人看见他心里发怵,他自己的学生,圈里的小辈,不少见了他也害怕。
冷红殊知道,这老头对自己的印象一直很差,差到看见她,就像看见街边偷井盖的小混混一样嫌恶,鄙夷。
最关键的是,今天是白简他们学校的毕业典礼,大好日子,冷红殊没有被邀请就擅自进了礼堂,还坐前排,要是被这老秃子看见,指不定他怎么发火。
冷红殊把脑袋往下压,帽沿遮了半张脸,这种场合下,她不想闹得不愉快,给白简平添麻烦。
秃子老师顿了一会,当然一眼就认出了她,凛然的气场和注视压下来,还没等他说什么。
冷红殊第一念头就想起身先溜掉,刚要站起来,一股力道牵引她的手,先一步拉着她,直接把她带到了礼堂后门旁的楼梯间里。
“…”
路过转角,开门又关上,楼梯间里幽静阴暗,把礼堂中嘈杂的音乐与人声也隔绝在外。
冷红殊靠着墙,松了口气,谁晓得她刚才脑袋里浮出地画面是在表演教室,被那老秃子指着鼻子骂。
那时候她不出名,白简也不搭理她,在普通的授课课堂上,被骂几句也就算了,今天毕业典礼偷摸溜进来,再被指着鼻子请出去,做为一个小有名气的艺人,白简的女朋友,倒还不如她自己有点眼力见先走。
“我去,那秃子居然也在,还就坐我们前面…吓死个人…”
“……”
“反正现在也回不去了,干脆我走了吧,不打扰你了,你也快回去吧。”
她作势要走,白简拉着她的手腕,轻轻往回一拢,就把她拽了回来。
头在他肩膀上微微一磕,又退开半步,两个人依然隔得好近。
白简低着眼,深黑的眼瞳看着她,温柔低迷的嗓音仿佛就在她的耳畔,缱绻深情,
“时间还有很多,别走的这么早…”
看着他近在眼前的白色衬衫,一瞬间,冷红殊的小心脏变得软趴趴的,刚才在外面,还不能明目张胆的调情,这会儿到无人的地方,一两句撩人的话,就能轻易勾出她想亲昵依赖他的欲望,
冷红殊的语气不自觉地柔软,却还是婉拒念叨,“可是,也没多少时间了,我两点半前必须走…”
现在是一点五十九,距离两点半还有半个小时。
剧组午休时间到两点结束,下午第一场戏是席雨然和男主的对手戏,席雨然和冷红殊说过,拖戏最多拖到三点半,冷红殊回剧组还有将近一个小时车程,所以这个时间就是卡死的,两点半她必须走。
三十分钟,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至少在冷红殊看来,这点时间最多讲几句话就没了。
白简重复地低喃,带着一种依恋挽留的情绪,和若有似无的强势,一切恰到好处的让人难以拒绝,还心口微紧,
“别走了,还有时间…”
在他的糖衣炮弹下,冷红殊也算彻底装不下去了,头挨着他的肩膀,喃喃低语,“哦…”
“那这里不会有人随便进来吧?白简…”
“大家好像都在忙着毕业典礼…”
白简嗯了一声,手落在她的脑袋上很轻柔的抚摸了两下,就这样一点点的碰触,就像是给予一只急于想要被抚摸的小猫仅仅浅尝辄止的轻抚,有愉悦感却远不到满足。
冷红殊承认她馋了,而且是特别,非常的馋。
都暗示他这里不会来人,白简怎么才只摸她两下而已。
他特地说什么还有时间,要留下她,又是在晦暗无人的楼梯间里,结果就这?
冷红殊拽着他的衣角,偏头靠近他喉结的位置,轻轻嗅闻,是雪松混着薄荷的冷香,她柔声软语地问,
“你今天喷香水了吗,身上好香啊。”
白简解释,“应该是礼堂的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