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毛茸茸后,我成了破案专家(38)
他目光不由落在了正闭目养神的纪可甜身上。
昨晚那样的情况,她竟然没有当场倒下。
车里的颠簸和安静的氛围,让人不自觉想要昏昏欲睡。
半个小时后。
“先回分队。”沈凌飞咬着牙开口。
纪可甜低垂着脑袋,一直跟在何静身后。
她不停地打着哈欠,每打一个,都忍不住用手捂住。
打了几个之后,眼角便开始湿润了起来。
“砰……”地一声。
脑袋突然撞到了前方的人,她下意识伸手揉了揉眉心。
等一下。
刚才那触感怎么那么坚硬?
下一秒,她猛然抬头。
是沈凌飞!
她刚才撞到的是沈凌飞的后背?
难怪那么痛。
她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转头就找到了何静,双手紧紧扒拉着何静。
沈凌飞的话音一落,小徐眼睛一瞪,“沈队,你现在已经受伤了,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的?”
沈凌飞抬眼,瞥了他一眼,“小徐,不要感情用事。”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朗声开口,“把病人送去医院,就一队在医院守着,还有的人,跟我回分队!”
见他态度坚决,小徐心中虽然很不舒服,但到底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很快,一行人到了分队。
沈凌飞忍着身上的疼痛,径直下了车。
纪可甜紧随其后。
她默默将一直小心翼翼放在包里面的信封拿了出来。
缓缓放在了桌面上。
小徐和何静都静静等待着沈凌飞开口。
纪可甜视线死死的盯着桌面上的那封信,她将信封朝着沈凌飞推了推,“你打开吧。”
沈凌飞目光跟随着信封移动,“你帮我打开吧。”
纪可甜抬眼,默默将周围三人一扫而过。
她深吸了一口气,当着其余几人的面,动作缓慢的将信封缓缓打开。
信封是老旧的款式,里面的信纸泛着微黄。
信封一打开,一股难闻的味道顿时朝着纪可甜鼻腔袭来。
小徐和何静的眼中带着些好奇。
沈凌飞本就幽深的瞳孔此刻变得更加深邃。
纪可甜伸手将信纸一张张打开,平铺在桌面上。
昨晚下了半夜雨,泥土里的水渗了些到信封。
纪可甜将信封一整晚都紧紧抱在怀中,信封此刻已经干干净净。
然而,信纸里某些笔墨已经淡了些。
但要看清楚并不难。
只随意瞥了一眼,纪可甜便忍不住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小徐的神色渐渐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他侧着头,双手撑在桌面上,此时此刻,眼睛里只有桌面上那一张张信纸。
纪可甜嘴唇轻微颤抖着,仅仅只是看着纸上的这些字眼,都觉得喘不过来气。
她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所及之处的文字念了出来:
“章小蕊,临安水城人,18岁,刚高考结束,于15年进村,眉心有一颗美人痣,身份证号……”
“罗思萱,奉天人,23岁,于16年进村,右边耳蜗处有一个红色月牙胎记,身份证号……”
纪可甜默默闭了嘴,心中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仅仅只是几行字,她便觉得难以接受。
可进了村的那些女孩子儿们,却是实实在在度过了多年的折磨。
信纸上的进村时间,也代表了女孩们进入地狱的开始。
小徐继续念出了下面的字:
“何欢梦,河南开封人,20岁,由养父母抚养长大,身份证号为……”
何静眼睛微眯,认认真真看着纸上的字,“你们看,这些字体应该不是一个人写的。”
纪可甜几人心中都很是明白,进了村的人,大多都无力逃离,且大多生了崽,只得被迫留在了村里。
信纸上记下来的年龄,是她们进村时的年龄。
到现在,哪怕是当时年龄最小的一个,如今也已经三十岁了。
更别提年龄再往上的那些人了。
她们最好的花样年华,都在村里度过了。
沈凌飞蓦然开口,“是,写这份信封的,一共有三人,一人已经死了,一人被我们带出来了,还有一个人还在村里。”
小徐双手紧握成拳,猛地砸在的桌上。
他模样隐忍,咬牙切齿的道:“畜牲!真是畜生!我要去打死哪个王八蛋!”
说着,他直接转身气势汹汹的往前走。
何静率先反应过来,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眉心一蹙,“你又要做什么?”
小徐指了指审讯室,“我去打死那个王八蛋!如果不是他们,这个破村子也不会白白耽搁那么多人的青春!”
何静双手紧抓住小徐的双肩,“小徐!你冷静一点!你别忘了你是谁,这是在队里,你不能动手。”
小徐心口起伏个不停,“哪怕是那样的混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