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准前夫哥在冷静期热恋了+番外(101)
难怪当初苏浣让他多提防王立,原来早就打算背刺他。亏得他这么信任所谓的“王叔”!
被背叛的愤怒宛若火苗般被人点燃,慢慢在心中变成了火海。
而那清冷的女音,成为了拉回他理智的绳索。
“证据32的内容是2018年1月至2020年12月,罗丰德对罗羡逸的转账记录,平均每月为一百万,中位数为三百万。”
“根据罗丰德的资产总数,这些属于对儿子罗羡逸的合法、合理赠与,也并未超脱家事代理权的范畴。”
“五百万是罗羡逸的个人出资。”
“逸风集团,完全属于罗羡逸的个人财产。”
苏浣话语坚定,落地有声,让罗羡逸心头一震。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凌厉的下颌线,以及那快速翕动的双唇。
这里已然成为了她的战场。
她仿若是世上最尖锐的矛,为他披荆斩棘,破开重重阻挡。
……还没有人,这样坚定地守护过他。
即便知道这是苏浣只是在履行律师的职责,可罗羡逸的心砰砰跳着,无法克制自己继续沉沦。
……
罗家的财产实在丰厚,这场庭审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苏浣和对方律师唇枪舌剑,对每一份财产都充分发表了意见。
“铮”地一声,法槌落下。
苏浣轻呼了一口气,高度紧张的精神放松下来,心头充盈着淡淡的欢愉。
无论这个案子最终的结果如何,她都已经尽力,可以说一句问心无愧了。
她陪着罗母、罗羡逸和罗雪走出法院,却见到角落里,陆梅正拽着吴律师的袖子不肯放。
陆梅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穿破人的耳膜:“什么?吴律师,你的意思是我们败诉了?”
吴律师刚经过高强度的庭审,此刻眼中已经满是疲惫,却还需要耐着性子解释道。
“法院的判决还没有下,只是向您说明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您可以做心理准备。”
陆梅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自己气得直哆嗦,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掐着罗望的肩膀。
罗望已经疼得小脸泛白,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可他却仍旧不敢动,生怕再刺激了自己的母亲。
“我当是谁呢,在这像村姑一样吵嚷,原来是你。”
韩敏,也就是罗母亲,轻蔑地朝他们投去目光,出言讽刺道。
“要不是你生了个儿子,你今天根本就不可能坐在法庭上来争我罗家的财产。”
陆梅放开了吴律师,许是受够了屈辱,她愤恨地瞪着罗母,而后竟然慢慢走来。
她忽然一笑,颇有些癫狂的意味。
“韩敏,我是拿不到财产,可那又怎么样?”
“在婚姻里,你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不是吗?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好家世,这才能嫁给丰德。他当初说过,在他心里,我才是他的妻子!”
罗母骄傲一生,唯一的败笔就是丈夫的出轨,陆梅如今简直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我呸,你个知三当三的贱/人,还有理了?”她啐了一口,骂道。
陆梅也不依不饶:“你才是贱人!你赶尽杀绝,不得好死……”
谁也没看清陆梅的动作,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开始撕扯起罗母的头发。
罗羡逸怒气横生,他本就心中充满怨恨,如今更是红了眼。
他跨步上前,猛地将陆梅往后一拽,宽大的手掌死死攥着她的手腕。
“我早就警告过你,你还敢动我妈,你这是在找死。”
陆梅拼命挣扎着,那手却纹丝不动,腕间传来钻心的疼,头发也被人狠狠揪起。
她哭天抢地地叫嚷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眼见动静闹得越来越大,苏浣和吴律师赶忙上前拉架。
“滚开。”罗羡逸吼道。
而一旁的罗望早就被吓呆了。
可自己的母亲被人这样“欺负”,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迈着小腿,跑到罗羡逸的身边,费力地用手扒拉着他的胳膊,哭喊道:“哥哥,你不要打妈妈了,哥哥……”
但他尚且年幼,与罗羡逸力量差距悬殊,怎么可能扳得动。
罗望没办法,只能狠狠地咬住罗羡逸的小臂。
罗羡逸感受到手臂上的疼痛,胳膊猛地用力,将陆梅和罗望都推倒在地。
吴律师赶忙将两人扶起来,又生怕再生事端,用身体阻隔开两方。
罗羡逸浑身戾气,望着两个人的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