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猪天成(121)
向下的嘴唇,再次原路返回轻吻那微肿的嘴。
静谧的空间的水声那样清晰。
像是吸满热水的海绵软、热、从四周挤压上来。
……
樱花上的春雨抖落。
钟鹤把枝头上的花别在耳后。
吻换了地方。
鼻梁上沾了春雨。
无法控制的,何止是爱。
脚背点在钟鹤的后背。
许多珠想,原来真的需要吃啊。
江城的这场春雨淅淅沥沥,那样绵长,钟鹤不愿撑伞,他置身这场罕见的雨中,那样的高兴,春雨浇灌的让他的心发了芽,无法抑制的破土而出。
春雨蔓发的枝干向上,缠绕着樱花。
青草香。
雨停了,许多珠摸了摸钟鹤。
淋湿了。
她不知道的是,不是每个人都要被淋湿。
钟鹤躺在樱花上,他想自己好像到得了全世界,他好幸运,好幸运他爱的人都爱着他。
好幸运,梦成真了。
好幸运,我爱你。
第60章 我要结婚
不知道是第几次, 许多珠闭着眼睛睡着又醒来,像是喝醉了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青草香。
雨下了又下。
许多珠在脱水的边缘, 终于钟鹤鼓起勇气打开灯,来验证这是否是一场梦。
许多珠被抱了起来, 他拿了杯子给许多珠喂水, 许多珠捧着他的脸要亲他, 被躲了过去, 许多珠不明所以, 吻就这样贴在了钟鹤的的侧脸上。
湿润的脸上迎来了一个湿润的吻。
钟鹤把人放倒,轻声安抚, “等我一下。”
随即动作如风的到了卫生间, 洗了把脸,漱口。
青白色的手指薄红,但是要和脸颊上的绯红相比依然逊色。
冷水上脸,他强迫自己从情绪里走出。
许多珠见人迟迟不来,赤着脚下床摸索了过来, 她肩上的睡衣斜着,脖子上的乌梅焕发新生,像是也在这场春雨里重获生命,蔓延整个肩颈上浅色粉梅。
许多珠的眼珠子泛红干涩,脑子烧不清不楚, 视线里只有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
许多珠点了点自己的胳膊, 汗和皮肤粘连, 发晕的她鼻头微皱眼睛半睁,靠着门框歪歪斜斜似乎下一秒就会摔倒。
“想洗澡。”
钟鹤发现她没穿鞋,把自己脚上的鞋让了出去, “那我给你找衣服。”
许多珠在他出去的时候说到,“你也要洗。”
“你洗完我就洗。”
他找了一套自己的睡袍,因为其他的套装腰身太大。
他怕许多珠在浴室里站不住,放了一浴缸的水,可是他还是怕许多珠神智不清会溺水,只好边嘱咐边给许多珠捆起了头发。
他要走,许多珠拉住了他的袖口,脸上的汗干了,胎毛粘在额头上,凌乱又稚气。
“不走。”许多珠拉着人走到池子边,语气自然的说,“你也洗。”
钟鹤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样一个日子,他卧在浴缸里,以他为载体,水面上漂浮了一朵盛开的樱花。
如果心跳再重一点或许水面都要振动。
许多珠礼尚往来,摸了摸他的尾巴。
他想看又羞的眼神闪躲。
“许多珠。”
他呢喃。
“冷不冷。”
他可能也不应该问出这个问题,因为哪一个人不是灼热的火莲。
没一会许多珠柔软的没入水面,贴着他的耳朵说,她难受。
手一直带到了她难受的地方。
钟鹤揉了一会,科学解释不了的问题,让人烦恼。
接近凌晨三点半,两人才从浴室里出来。许多珠穿着钟鹤的睡衣,滑稽的像是一身戏服。
许多珠身上还是热,但是困得接近昏迷,再折磨的困扰都可以放开,她卧躺抓着钟鹤的衣襟,像是婴孩一般,找到自己的安全感,睡的沉浸。
钟鹤今天晚上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导致现在睡意全无,拿出手机。
三小时前宋元给他发了份检查报告,问候了许多珠的身体,并借此发了长篇大论内涵他没有义气,好歹也是一起上小学的交情,上节目也不告诉他一声,说怪不得之前看许多珠眼熟原来是妹妹之类。
钟鹤扫了一眼没有问题的报告,怀里的人动了一下找到了合适的姿势继续酣睡,他低头吻一遍她的额头。
他给对方回了一句,“是我老婆。”
那边竟然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发了一张地铁老人看手机包浆图,隔了一会评论道。
“童养媳?”
“……”
要不要这么总结?钟鹤扶额,只好苍白的陈述。
钟鹤:“以前是妹妹,现在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