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心莲手撕渣渣肆无忌惮(1499)
苏漓嗤笑,“周子砚,怎么样?毁容的滋味如何?”
周子砚顿时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你想假意受伤,来逼迫我父皇让我下嫁给你,便让你尝尝真正毁容的滋味吧!”
苏漓冷哼一声,“我今天过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看你到底为何放下翰林之位,要远离京城!”
作为大泽国的翰林,可是未来的宰相之才。
可以说是前途无量,怎么可能好端端的说远离就远离?
闻言,周子砚再次身子一哆嗦。
苏漓也不管他,伸出手指朝他眉心探去。
读取了他的记忆之后,苏漓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周翰林竟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泄露了大量大泽国的机要秘密。
他的那位表妹。
也就是闻闳的亲妹妹,或者说同父异母的妹妹,竟然便是敌国安插的奸细。
事情做多了,心里便有鬼。
周子砚生怕哪天他和他表妹的身份暴露了,等待他们的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他便打算毁了嘉禾,带着她和她无数的嫁妆远离京城。
一来,他知道嘉禾是大泽帝最喜欢的女儿。
哪怕大泽帝再生气,也不会过多的苛待自己的女儿的。
二来,有了嘉禾公主这张保命符,哪怕将来大泽帝知晓他的事情,也会看在嘉禾的面子上放过他一马。
而且,远离了京城,他可以随意拿捏嘉禾。
若是她不愿意,便可以弄死她,让自己的表妹假扮她的身份,取而代之。
苏漓望着满肚子坏水的周子砚,忍不住狠狠的给他来了几脚!
“啊!”周子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其实除了脸上烧伤,身上也有多处灼伤,才会无法动弹的躺在地上。
被苏漓这么一踹,周子砚现在是伤上加伤,脸色瞬间惨白了起来。
他望着隔壁牢房的周母,嘴里喷出一口血,低呼道,“娘,娘,快喊人救我!!快!!”
可惜,他娘似乎压根就没有看到这一幕,还是低头哀怨的哭泣着。
苏漓嗤笑,“你放心吧!本宫是不会让你这么快死掉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随后,她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他的面前。
“诡!诡啊!”周子砚眼皮一翻昏死了过去。
循着周子砚的记忆,苏漓寻到了周家。
也就是他那个奸细表妹的住所。
灵力扫过,她很快就发现了那些通敌的罪证。
苏漓将这些带回了皇宫,悄悄放置在了大泽帝御书房的案桌上。
不久之后,发现这些证据的大泽帝大怒。
“该死的混账东西!怪不得想尽办法毁我嘉禾的名声,然后再娶她!原来是想拿她做保命符!”
大泽帝一下就知晓了其中的关键之处,“来人,传朕旨意,将周家那个表妹就地处死,其他人全部发配瓦南!”
瓦南,在大泽的西南方向。
原本,苏漓的意思是让他们流放苦寒之地,可那里毗邻敌国。
大泽帝担心周家会被人救走,不如反方向而行。
苏漓得知,自然没有异议。
瓦南,那边可不是个好地方。
野兽不说,瘴气多和毒虫鼠蚁也够周家人喝一壶的!
待周家离开京城那日,苏漓也悄悄的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当然,皇宫里留下的,是苏漓召唤出来的灵兽幻化成原身的模样。
“砚儿,砚儿,你醒醒啊!!”周母哭泣着,望着被押送衙役架着走的周子砚。
“快走!哭,哭什么!晦气死了!”押送的衙役随手给了她一刀背。
“就是,这趟公差咱们兄弟居然还要架着这个废物走!这是准备要累死我们兄弟吗?”押送的衙役抱怨着。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腰椎骨断了,走不了路了呢!”衙役头子叹息道。
“那干嘛要我们架着,让他们周家人自己抬着走不就行了?”另一个衙役建议道。
“咦,有道理啊!”
于是,戴着手铐脚镣的周家人开始抬着周子砚前行。
对于这些周家人,苏漓并不同情。
当初,他们享受着原身的一切,却在原身遭遇苦难的时候,冷眼旁观。
甚至,有些还冷嘲热讽,觉得是她活该。
于是,苏漓在他们流放的路上,给他们安排了一些磨难。
比如,悄无声息的拿走周家人私藏的银票和首饰等等。
比如,骤然出现的狼群啊之类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周家人差不多都已经精疲力尽。
于是,为了活着。
在某一天夜里,周家人在经过悬崖的时候,故意装作失足摔跤。
将拖累他们的周子砚摔下了山崖。
而苏漓则是静静的陪着周子砚绝望的咽下最后一口气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