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前男友重逢后(245)
陆淮察觉到了她行为敷衍,手从盖着她身前改为往下挪,掐着她将她人往下摁,听楚萱受不住地嗯几声,人开始微颤,他说:“因为他出卖我。”
楚萱闭眼缓了会儿,才重新开始摇,嗓子里挤出问题:“出卖你什么?”
陆淮:“马代的照片,他找人传网上的。”
雪林的吻照因为他们头上脖子上都捂得严实,看不清脸是谁,但马代的那张就清晰许多。
当时楚萱被晒伤不便再参加任何活动,第二天陆淮陪着做了SPA,两人在沙滩上散步,也是很低调地在隐蔽处亲吻的,没想到被跟拍,还是信任的朋友拍的。
关济甩证据出来,在网上发布马代照片的人交代被人重金买通发照的经过时,陆淮觉得脸疼,自己推荐去的人反倒捅了自己一刀。
居然是被同窗好友背刺,楚萱惊讶地睁开眼:“因为他女朋友喜欢你,所以他记恨你?”
她到Meist时卡座里只有陆淮和沈延两人,陆淮闷头喝酒,只有沈延一个人时不时说话,她听到沈延苦笑着说过一句“阿茹和你还联系吧”,换成任何一个人,女朋友喜欢上自己的兄弟想必都难以接受。
但陆淮说:“他找的借口。”虞令茹最后一次和沈延分手后就跟沈延的一切都割了席,即使后来两人都在伦敦同一所学校,远远见过几次,也只是看一眼而过,并没任何联系。
楚萱不解:“他为什么要找借口?”
好奇心使得她一派侧耳倾听的模样,动作也停住了,陆淮干脆搂紧她自己动作,心情也因为说了一会儿话畅快了些:“可能是嫉妒。”
他只要掌握主动权就强势得很,幅度巨大,恨不得侵到她骨头缝里般,楚萱失力地像根墙头草左摇右摆:“可是嫉妒你跟我和好也没必要吧,他放不下前女友可以主动去找她。”
“不止。”从上次同学会沈延各种调侃他,甚至越来越尖锐,他就觉出点异常,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一步。
人与人之间能产生嫉妒的无非就是那些,家庭、金钱、事业,可他俩分明在两个领域,从沈延多次和CG合作上看,两人还是互相成就、强强联合的关系。
楚萱在起伏中盯住陆淮的眉眼,如她第一面见他时感受到的那样,比年少时多了股不可攀的矜贵之气,也许正是这种变化给了别人压力,毕竟人的心海底针,什么时候就生善生恶谁也说不清。
这一想,她忽又想起重逢之初,抬手抓住陆淮下巴,恶狠狠地找他事后算账:“当初你对我是什么脸色你是忘了,还说我满嘴谎言,说我愚弄你,我也应该学学他搞死你!”
陆淮一顿,以一种好整以暇的姿态问:“你要怎么搞死我?”
四目相对,看到他眸中再不复郁气存在,楚萱顿觉后悔,这时候说这种话分明是自讨苦吃,果不其然,紧接着就迎来陆淮的一场猛冲,一身麻透,楚萱开始逐渐往崩溃的方向走。
不止她要崩溃,她的床似乎也要散架,次日早上也没用上闹钟,有东西醒得更早,陆淮亲着吻着又闯来一次。
楚萱顾忌着邻里关系始终没敢出声,但她越忍,陆淮看她死死咬着唇,如上次在她这一样拿手指往她唇上攀,楚萱瞪着他将脸撇到一边,好在陆淮没再不知分寸地强求。
紧紧张张中度过一个异常漫长的拉锯,到处都是润的,有汗水有泪水也有别的,楚萱气得大声问陆淮:“你爸妈什么时候走?”
陆淮没第一时间退出去,见她真发火,拿唇在她唇上一下接一下地贴着安抚,心腔中那块空落落在被叫幸福的东西渐渐填充,没回答楚萱的问题,只说:“等他们走了,你搬我那去。”
“不搬。”楚萱气怒交加,“你把汤圆带回去!”
陆淮从她脸上抬起头,灼灼地看着她,正欲再说话,楚萱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过去,不是闹钟,而是崔霁的电话。
楚萱看到来电名字,使劲推陆淮退出去,然后刷地坐起了身。
陆淮看她紧紧张张的样子,故意捻着莓果往外一拉,惹得楚萱提着枕头就往他头上砸,陆淮任她砸了两下,起身将东西解下来打结。
楚萱视线里是一袋气球样的东西,她红着脸,清了下嗓子接起:“霁哥。”
“萱萱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打扰你。”崔霁在那边声音为难,但情况紧急也只能直说:“我表妹不见了,我们联系不上她,所以想问问她有没有联系过你。”
楚萱心中一紧,问说:“她上次说回爷爷奶奶的老家住,是不在那里吗?”
这意思等于是没联系过,崔霁说:“那房子都快垮了,不能住人了。”他又将吴语嫣回去后在父亲那住了几天、昨天说要去母亲那但从此失联的事情一说,楚萱一下紧起来,不敢想象一个无家可归又抑郁的女孩子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