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欲!小可怜竟是京圈大佬白月光+番外(11)
到了学校,司机下车,绕了半圈,亲自将车门打开,并抢先一步恭敬开口:“姜小姐,我就在原地等您,祝你考试顺利。”
本来想考完试后直接回寝室的姜稚晚听到这话不可思议地睁圆了眼睛。
反应过来后,赶紧连声拒绝:“不用,不用,我到时候直接回寝室就好。”
司机摇摇头,:“徐管家吩咐过,要将您平平安安送来学校,也一定要将您平平安安接回去。”
考试时间快到了,姜稚晚也没办法多做犹豫。
算了,等考完试后再说吧。
能凭借自己实力考上京大的大多数人,都绝非等闲之辈,期末考试对他们来说根本没什么难度。
到了提前交卷时间后,姜稚晚又检查了一遍试卷,依旧没发现问题后,便提前交了卷。
提前交卷的人不在少数,姜稚晚顺着人流走向教学楼外面。
在路上时,姜稚晚就已经想好了理由拒绝。
谁知,等姜稚晚来到记忆中的位置时,接她回去的司机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中年司机笑道。
望着这张带着点熟悉的脸,姜稚晚怔愣了好一会儿,白家宴会那晚,最孤立无助的时候,是他帮助了自己。
原来她和陆砚书早就遇见过了。
姜稚晚心下涌出一股暖意,溜圆的眼眸亮晶晶的,“那天晚上,真是太谢谢您了。”
中年司机自然是不敢居这个功的:“姜小姐要谢的人可不能是我,那是陆总吩咐的。”
。
半个小时后,姜稚晚终究还是回到了这幢中式庄园中。
小径上的雪早已经被清扫干净。
在路过庭院中那棵腊梅树时,姜稚晚停住了脚步。
树枝上挤压的雪也是早就被清理过了,根根枝条傲然挺立。
姜稚晚却注意到了外侧有一根小枝上的积雪似乎被清理的人遗漏了。
下了一天一夜的厚重积雪将那根枝条压得撑不起腰,姜稚晚起了想将它枝上的雪拍打干净的心思。
只是这棵腊梅树种下去有些年份了,树枝高大,姜稚晚努力踮起脚尖也够不到那根枝条。
姜稚晚仰起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后,把踮脚尖改成了蹦跳。
效果是有,但属实不多。
她实在是没忍住,愤愤地轻踢了一下树根处,稍稍撼动了一下枝桠。
一缕雪花飘落,不偏不倚地落进了姜稚晚的眼睛,仿佛在嘲笑姜稚晚‘无能狂怒’一样。
姜稚晚:“……”
她光顾着揉搓不适的眼睛,一点都没注意到一道身影在静悄悄的靠近。
“忘恩负义!”
等眼睛不适症状消失后,姜稚晚又抬头去看那根树枝。
下一秒。
姜稚晚睁圆了眼睛。
原本她踮起脚尖都还有些距离的树枝,此刻却不知为何近在眼前。
视线稍稍往左一转,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往下压着树枝。
“不拍雪了吗?”
还不等姜稚晚转头,从她身后极近的地方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
一抹粉意从姜稚晚的脸颊攀上耳尖,姜稚晚快速伸出手,将枝头压着的雪拍打干净。
枝桠被放开,站在姜稚晚身后的身影也后退了几步。
察觉身后之人离开,姜稚晚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松懈下来。
就在姜稚晚犹豫要不要转身之时,退到小径上的人发话了。
“快些过来。”
姜稚晚乖乖听话地低着头走过去,踌躇一会后,小声道谢:“那天晚上,谢谢您。”
“我有那么老吗?”陆砚书弯了弯嘴角,忍不住去逗她。
他并没有问姜稚晚究竟是怎么认出来他的。
不过,看见姜稚晚那么快就认出自己,陆砚书也确实挺高兴的。
姜稚晚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没有。”
“陆先生年轻有为,该用尊称的。”
她低着头,自然看不见陆砚书眼底的温柔溺笑。
这会儿雪还在下着。陆砚书想着小姑娘高烧才退,病还没好全,没再耽搁,带着人进去了。
玄门门口,已有仆佣在等待着了。
陆砚书将穿在西装外面的大衣脱下后,交给他们。
“快去擦一下头发吧,小心着凉。”陆砚书转身看向姜稚晚。
说话声音温柔,但却带着不容姜稚晚置喙的语气。
末了,陆砚书又道:“我在书房等你。”
姜稚晚点点头,跟着仆佣去了。
室内很暖和,落在姜稚晚发丝上的雪很快就融化成了水。
姜稚晚拒绝了仆佣想为她吹头发的举动:“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吹头发的过程中,姜稚晚想起了前不久傅宝珠说的外界对陆砚书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