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欲!小可怜竟是京圈大佬白月光+番外(126)
房门是关不上的,所以他早就听清楚了姜稚晚和中年男人在走廊上的对话。
如果陆砚书不想,他能有千百种方法让姜稚晚找不到他。
最终,陆砚书还是沙哑着声音开口了:“别乱动。”
以姜稚晚走斜线往屋内走的方式,再等一会儿,姜稚晚就踢到床脚了。
陆砚书随意往身上穿了一件外套,遮住已经被鲜血浸染透了的单衣。
一盏昏暗地落地灯骤然亮起。
依旧昏暗的室内,陆砚书沉着脸站在落地灯旁边,墨色的眼眸里布满血丝,眼神冰冷地凝望着姜稚晚。
“我不是告诉过他,今天要把挡板扣死吗?”
声线带着点冷意让姜稚晚一下子红了眼眶,眼底酝酿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明明陆砚书话里话外都是在赶姜稚晚走的意思。
可姜稚晚似乎听见了另外一层含义。
——留下来,陪陪我。
她跌跌撞撞地朝陆砚书跑去,然后扑进陆砚书怀中,紧紧搂住陆砚书的腰
“哥哥,我们是朋友,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姜稚晚不知道他背上有鞭伤。
陆砚书能清楚地感知到痛,但他巴不得这股痛意能来得再猛烈一些。
痛,才能清楚地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真有一个傻子,不管陆砚书推开她几次,她都会跌跌撞撞地扑到他怀中,带着哭腔地询问能不能不要赶她走。
第93章
“不准叫其他任何人哥哥。”
陆砚书垂着眸,怔愣地看着紧紧贴在他怀中的小姑娘。
“朋友?”
他语气疑惑。
听到陆砚书的话,姜稚晚随即心头一紧,泪眼汪汪地仰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我们不是吗?”
陆砚书明明是笑着的,可眼底的冷意却冰冷刺骨。
他伸出手,将姜稚晚弄乱的额发轻轻別在耳后去,嗓音又轻又柔:“如果你指的是一时的新鲜感,用不着多久就腻了的话,那我们就不是。”
他要的不是这种浅显的关系。
姜稚晚怔怔地望着陆砚书。
陆砚书压根没准备给多少姜稚晚太多的考虑时间,几乎是以一种逼问的语气:“你想清楚了吗?”
此刻,就连陆砚书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想要从姜稚晚口中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但有一点陆砚书很清楚。
那就是如果姜稚晚不愿意,自己就有合适的理由将姜稚晚彻底禁锢在身边了。
从今以后,姜稚晚就只能属于陆砚书一个人,她的所有笑、所有可爱又天真的小动作,只能让陆砚书看到。
空气中很安静。
“我们是好朋友。”姜稚晚眼眶红红地吸了吸鼻子,语气坚定。
不等陆砚书开口说话,姜稚晚那带着点鼻音的稚嫩声音再次响起:“想跟哥哥你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陆砚书眸色晦暗:“我很严格,做我的好朋友可是需要遵守很多规则的。”
“喜欢哥哥。”姜稚晚将脸埋在陆砚书怀中,闷声道:“所以,就算遵守再多的规则,我也愿意。”
就算沈离用她最想去的游乐园来诱惑,姜稚晚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陆砚书。
陆砚书神情复杂,故意将规则说得更加严苛。
“不准叫其他任何人哥哥。”特别是那个叫沈离的!
“必须听我的话,也不准跟其他人撒娇,没有我的允许,更不许对别人做出亲密的举动。”
姜稚晚眨眨眼睛。
前面三条,倒是没有什么难度,只是后面那条……
姜稚晚犹豫的神情自然没逃脱陆砚书的眼睛,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不愿意?”
“不是。”姜稚晚着急忙慌地解释:“我的妈妈在我心里也很重要的。”
妈妈在姜稚晚心底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如果真要在妈妈和陆砚书之间选择一人,就算是再心痛、再不愿意,姜稚晚还是会选择前者的。
陆砚书微眯着眼睛,勉强松口:“除了你妈妈。”
“那外婆呢?”姜稚晚又问。
陆砚书:“除了你外婆。”
姜稚晚:“那外公呢?”
陆砚书:“……”
他伸手将姜稚晚拎起来,抱在怀中,凶巴巴地问道:“姜稚晚,你故意的是吧?”
被发现了。
姜稚晚忍不住趴在陆砚书怀中咯咯直笑起来。
怕姜稚晚不小心踢到东西,陆砚书把姜稚晚放到床上后,就去把窗帘拉得大开起来。
昨晚陆砚书才受过责罚,今天的所有安排都可以延后一天。
屋内很快通铺上毛绒绒的地毯。
像往常一样,姜稚晚背坐在陆砚书怀中,开始向他介绍起来自己带来的东西。
陆砚书温柔又有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出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