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欲!小可怜竟是京圈大佬白月光+番外(148)
正欲下车的姜稚晚一抬眼,就看见车门外陆砚书正弯着腰,手护在车门边框处,笑得一脸温柔地望着她。
阴影中,男人的身形优越,脚底下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姜稚晚心中的滋味十分复杂,但占据大头的,始终都是心疼。
“你是不是等很久了呀?”姜稚晚轻声问道。
陆砚书摇摇头,笑道:“巧合,我也才刚到。”
姜稚晚没信。
两人一同上乘坐电梯上了楼。
寂静的空间中,姜稚晚的手被陆砚书紧紧握住。
那是一种不容姜稚晚甩开,也不会让姜稚晚感觉疼痛的一种力度。
针对收购姜氏的计划已经初步开始执行,姜稚晚作为唯一的主导者,她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这是陆砚书给姜稚晚布置的一场考试,无论成绩好与不好,都有陆砚书为姜稚晚兜底。
对于这场来势汹汹的围剿,姜氏集团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姜书臣无数次想来跟姜稚晚求求情,但无一例外,都被陆砚书在暗中布置的人悄悄拦下。
至于姜母住的私人医院那边,也是把守人员重重。
所有跟姜书臣有关的人员,陆砚书都防备得死死的。
在所有事件彻底划上句号的那天前夕,姜稚晚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
男人悄悄从身后拥住姜稚晚,将脑袋静静搁置在她的肩窝处。
“要不就算了吧。”
“心软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对比起结果,陆砚书更担心往后余生中,姜稚晚会时不时想着姜书臣。
这样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不,我没有心软。”姜稚晚很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只是有些……迷茫。
十六岁之前,对于家的定义,姜稚晚永远都是感觉到温暖的。
外公外婆疼爱,妈妈宠溺,父亲整日忙于工作但对她依然是关心的。
其实姜稚晚不信,至始至终,妈妈他们对于姜书臣没有任何一丝生疑。
她真的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虽然爸爸是入赘的,但我们一家人都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为什么他会这么对我们呢?”
甚至一向注重规矩的外公为了能让姜书臣融入这个家,也愿意让第一个出生的孩子随了姜书臣的姓氏。
只是后来姜母生了姜稚晚之后伤了身子,本应该跟着方家姓的第二个孩子便不了了之。
陆砚书轻声回答:“小宝,对于自己心底渴求的东西,人永远都是贪婪的。”
“那你呢?”姜稚晚侧头回望着陆砚书。
陆砚书不敢跟姜稚晚对视,他望向远方,叹了口气。
良久后,姜稚晚才听到陆砚书的回答。
“小宝,我也是普通人。”
他甚至比姜书臣更为贪婪。
翌日。
陆砚书将姜稚晚送往陆家老宅并将傅宝珠也一并接去陪她。
剩下的这一大摊子,就将由陆砚书亲自来收拾。
姜家,沈家,他会一个一个来的。
。
“几年不见家主亲自动手,这手段倒是越来越狠辣了。”
会议刚刚结束,高层人员成群结队地从会议室中走出。
“我看那年纪轻轻的池总也不是好惹的主,看着吧,这望京怕是又要重新被洗牌咯。”
他们倒是不怕,反正陆家永远是望京权势背后永远的洗牌者。
只要永远安分守己,波折永远都动荡不到他们头上来。
姜母最近身体大好,可以暂时离开私人医院一下午的时间。
刚来望京的时候,傅宝珠也没少受过姜母的关爱。
“你和阿琛那孩子还好吧?”姜母笑眯眯的问道。
傅宝珠摆摆手:“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反正就还跟之前一样。”
对于感情方面,姜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反例子,她也不敢自居长辈的位置点拨两句。
苏令仪今天也在。
姜母一视同仁,给两位孩子送了见面礼。
傅宝珠大大方方收下。
苏令仪则是百般推拒:“不……这……这我不能收。”
应该还是姜母不知道陆家养着她的真实身份。
自己怎么值得姜母那么真诚的对待啊。
“收下吧。”
方家倒台的时候,有关陆母自小收养了一个女孩培养给陆砚书当媳妇的消息就有风声传了出来。
姜母脸上的笑意温柔:“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在意当下就好。”
苏令仪求救似地看向姜稚晚。
姜稚晚脸上的笑意跟姜母是如出一辙的,她也劝道:“收下吧,令仪姐姐。”
她心知,陆母跟陆砚书之间的亲情是永远都修补不好的了。
有了苏令仪当精神寄托,陆母也能好过一些。
不过,姜稚晚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