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欲!小可怜竟是京圈大佬白月光+番外(156)
仅需一个抬眼,姜稚晚就看见了陆砚书死气沉沉的背影。
还好!
她及时赶了回来!
“陆砚书。”
下一秒,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唤声刮过陆砚书耳膜。
陆砚书身形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查看。
姜稚晚又重复唤了一声。
紧接着,她一步步朝陆砚书走去,走着走着又大跑起来。
最终,姜稚晚从陆砚书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生害怕一松手,陆砚书就跟梦一样消散而去了。
“陆砚书。”
“无论你想去哪儿,都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一边说着话,姜稚晚的眼泪一边忍不住奔涌而出。
“只是要给我几分钟时间,我想要通知妈妈一声,不要她为我伤心。”
“她会尊重我的想法的。”
“何必呢。”陆砚书也没想过姜稚晚会回来:“没有我,你会有更好的生活的。”
姜稚晚声音又慌又急切:“不会有的!你不在,就没有人会疼我了。”
能和陆砚书一起赴死,姜稚晚觉得死亡也没那么可怕。
反正,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没多少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所以,请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眼泪沁湿陆砚书背部的衣服,灼热的痛感烫得陆砚书有些难捱。
从小精英式的教育,无论陆砚书身处何地,遇到何事,都能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有关利己的反应。
此刻陆砚书却迷茫了,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而且,他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姜稚晚葬身于此呢?
。
姜稚晚从未有如此主动过的时候。
她坐在陆砚书腿上,双手紧紧缠绕住陆砚书的脖颈。偌大的房间中,唯有暧、昧的**声不断响起。
一吻完毕,姜稚晚唇瓣的颜色比揉烂的浆果还要红润,她望着陆砚书,一字一句道:“哥哥,拥有我吧。”
红着眼,极力忍耐的陆砚书听见这话时,毫不犹豫俯下身,凑到姜稚晚脖颈处那道浅浅伤痕前。
他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过那道浅浅的伤痕,微微的刺痛让姜稚晚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姜稚晚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但她明显还是高估了自己。
“哥哥……”
“……你太凶了……”
“呜呜呜……”
乱七八糟的语句不断从姜稚晚口中断断续续地吐露出来,最后全部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哭喊。
身处其中的姜稚晚并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只有未拉严实的窗帘所透露出来的光亮昭示着日夜的交替。
当第三个太阳升起时,陆砚书难得刚刚进入一场熟睡当中。
才被陆砚书亲手喂了一碗生滚鱼片粥的姜稚晚趴在他的背上,用手指轻轻描绘着那些可怖的疤痕们。
当时肯定很疼吧。
姜稚晚又将脸轻轻贴上去,趴在陆砚书背上,没过一会儿,同样也陷入了沉眠。
这几天,姜稚晚简直累坏了。
等姜稚晚再次醒来时,外面日头已经偏西了。
“喝点水。”
低沉沙哑的嗓音刚响起,微凉的玻璃杯就抵到了姜稚晚唇边。
姜稚晚咕咚咕咚喝了整整一杯,干涸的嗓子才终于变得好受一些。
“哥哥,我好爱你。”
她直白又灼热的告白,让刚放下杯子的陆砚书愣住了很久,“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不适应吗?”姜稚晚歪了歪脑袋。
陆砚书:“有点。”
姜稚晚又朝陆砚书方向挪了挪,将自己整个人都紧贴了上去:“没关系的,我天天说,时时说,哥哥你总有一天会适应的。”
以前,姜稚晚总觉得爱不是靠嘴说,而是要靠行动来证明的。
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姜稚晚彻底改变了想法。
行动固然重要,可时时刻刻告诉爱人,自己是如何爱他、如何为他心动也同样重要。
陆砚书静静地看着她,倏忽之间,笑了一声,声音寒凌凌的,让第六感已经感知到危险的姜稚晚汗毛直竖。
“小宝,最后一次可以逃离我的机会,你已经浪费了。”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放手了。”
善良又心软的姜稚晚从鬼门关中拼死救回来的人,是不会感激她。
听到他的话,姜稚晚悬着的心骤然放下,笑得眉眼弯弯:“好啊,那我们永远不分开。”
闲来无事,两人躺在一块,翻阅另外一本黑色笔记本。
那也是陆砚书用于记录日记的,是从回国后,遇见姜稚晚时,开始记录的。
“十二月二十七日,她没认出我,想c、ao……”
下意识读出那个字后,姜稚晚哽住了一秒,耳尖红了一瞬后,又翻到了下一页。
“一月八日,我们又见面了,她生病了,被我抱在怀中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