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欲!小可怜竟是京圈大佬白月光+番外(19)
陆砚书眼底闪过一抹晦暗:“那就当是陪我吃一点好不好?”
既然是雇主的要求,姜稚晚能答应的就一定会答应。
两人都对菜式没有特殊要求,又想到这会儿有点晚了,后厨就做了一些好消化的菜式端上来。
陆砚书默不作声地盯着姜稚晚吃了八成饱才放姜稚晚下桌。
晚上十点左右。
姜稚晚坐在床头对面的软椅上,给陆砚书念了半个小时书后,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身穿燕尾服的管家让两名仆佣先离开后,又亲自送姜稚晚回到房间,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
相比于之前整日奔波于各类兼职间的生活,如今这样的生活简直是再轻松惬意不过了。
一连数天下来,姜稚晚也彻底适应了在这座中式庭院的日子。
这里的人,无论是雇主,还是同事,都很好相处,也很好说话。
只是上次无意间听姜母说起已经被姜稚晚遗忘的小时候的事情,她就对院子里这株腊梅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管家见她对这株腊梅花如此感兴趣,就给姜稚晚讲了一下来历。
“大约是三十五年前吧,陆老夫人亲手将它种下去的。”
“后来陆老爷子去世,少爷在出国之前,派人将它从陆家老宅移植到了这里。”
管家面色有些惆怅,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来:“仔细算来,它也算是少爷唯一从老宅带出来的东西。”
姜稚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东西,“陆先生不喜欢陆家?”
“不止是不喜欢。”管家叹了一口气:“是恨。”
恨陆家的一切事物。
恨陆家的所有人。
恨整个陆家。
姜稚晚怔住了,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整日中,管家大多数时候都很忙碌,跟姜稚晚说了声天冷,记得早些进屋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姜稚晚再次仰头望着这株腊梅树,心绪却早就飘到陆砚书身上去了。
那个总是对着她温柔笑着的陆砚书,恨起人来会是什么模样?
姜稚晚想象不到。
和陆砚书相处那么久,甚至姜稚晚从未见到过他生气动怒时的模样。
一阵铃声从兜里传出来,扰乱了姜稚晚的心绪。
拿出来一看,是傅宝珠打来的电话。
一接通,就传来了傅宝珠笑着报喜的声音:“晚晚,你猜猜我挂了几科?”
要是真挂科了,傅宝珠是绝对不会这么问她的。
姜稚晚装作沉思了几秒:“我猜一科都没挂。”
傅宝珠大笑叉腰:“我厉害吧。”
“很厉害。”姜稚晚温声附和她。
从小到大,傅宝珠就不是个爱学习的主儿,贪玩得很。
但按照傅宝珠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她命好。
在重男轻女的小山村里出生,但家里宠她,这事儿看她的名字就能看出来。
山村里的人没有什么文化,用宝珠两个字是她爹觉得这是最好的两个字。
既不土气,又怀揣着对自己女儿最美好的祝愿。
家里宠她也是宠到没边儿,傅宝珠从路边捡了个身为小乞儿的池琛回来,她一句想养,父母二话不说同意了。
当时她父母想着将池琛当傅宝珠童养夫养的,知根知底的,长大后也好放心。
后来父母出事离世,池琛也延续了她父母对傅宝珠的千娇万宠,带着傅宝珠和三万块钱抚恤金出了小山村,一点一点站到了如今这个位置。
傅宝珠能考上京大,绝对离不开池琛的监督和教导。
她上课不认真,晚上池琛加完班后,就回来一点一点将知识掰碎塞到她嘴里。
上了京大后,离了池琛的监督和教导,傅宝珠一下子就松懈下来了。
傅宝珠嘴里像是突然被塞了块什么吃的,说话含含糊糊的:“这说来还要感谢晚晚你抽空给我勾画的重点。”
她想一出是一出,很快又将话题扯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晚晚,你看你的年级排名没有?”
“第一名唉。”
整日那么忙碌,还能轻轻松松拿到第一名的名次,简直是天才。
这只是单考试成绩,真论综合成绩,姜稚晚估计会被拉下好几名。
姜稚晚笑着,轻声道:“我都忘记这事儿了,还得谢谢宝珠你通知我。”
电话那头的傅宝珠刚想说什么,嘴忽然就被堵住了。
下一秒,传来傅宝珠恼怒的声音:“我都说了,我不吃。”
紧接着是一道低沉的男声,语气严肃:“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再不吃点什么东西,待会儿胃饿坏了。”
池琛刚在望京站稳脚跟没几年,平日里都很忙。
姜稚晚也很识趣地没打扰这小两口的二人世界,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匆匆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