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欲!小可怜竟是京圈大佬白月光+番外(26)
四个厚厚的红包拿在手里,一只手根本拿不下,必须两只手一起。
“谢谢陆先生。”
“谢谢管家。”
姜稚晚诚挚道谢。
管家慈爱地看着她,语气有些担忧:“要是被人欺负了,也别忍着,大胆反击回去。”
姜稚晚点头应了一声好。
有些话,现在无名无份的少爷说不得,但他可以。
管家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反击的时候也要以自身安全为主,实在不行,就回来告状,我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再者,少爷还在这里呢。
姜稚晚酸涩的眼眶一下子就笑眯了些,哭笑不得道:“告小状这种行为连小孩子都会觉得不耻的。”
这话管家就不赞同了,“我们家如宝似珠娇养着的孩子被欺负了,长辈就没有不出头的道理。”
什么歪说法!
陆砚书也十分赞同管家所说的话:“要把管家的这句话记在心里。”
管家急急忙忙又道:“要是在意你的人知道你被欺负后,只能偷偷躲起来伤心,怕不是心都要疼碎了。”
话音一落,管家就飞快地瞥了一眼陆砚书的方向。
姜稚晚抿了抿唇,摩挲着手里握着的厚厚红包,心头软得不像话。
糖衣炮弹,简直是诛心利器。
送姜稚晚离开的司机很快将车开到三人面前。
司机把车门打开,又将姜稚晚手中的四个红包和一旁的小行李箱放好后,径直上了车。
十分懂眼色的管家故作有事需要处理,走远了几步,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
“把手拿出来。”陆砚书突然道。
姜稚晚听话地将手伸出来,却不知陆砚书究竟想做什么。
陆砚书将右边口袋中的东西一股脑全拿了出来。
“糖?”
仅一眼,姜稚晚就看清楚了他手中的东西。
但里头似乎还夹杂着些其他东西。
姜稚晚赶忙将另外一只手也伸出来,双手合在一起呈捧状。
糖果包装声音窸窸窣窣的,也不知陆砚将这些东西放在口袋里多久了,已经沾染上了他的体温。
很暖和……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姜稚晚耳尖泛起粉意,赶忙将这些不该有的东西全都忘之脑后。
一捧糖果中夹杂着些许不知名的中药药片,还有一块指尖大小的平安扣。
润白色的平安扣被一根编制红绳缠住,看上去像是一条手链。
“这是……”姜稚晚怔住了。
陆砚书笑得眉眼都柔和下来了:“平安扣。”
象征着平安。
姜稚晚眨眨眼睛:“那这些白褐色的切片是什么?”
“一种药材,名字叫当归。”陆砚书嗓音淡淡的。
正盼你归,当归,当归!
姜稚晚心脏像是停止跳动了一瞬一样,很快,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咚咚乱跳起来。
会是她多想了吗?
陆先生对她的好,似乎与对其他人的好不一样。
可自己身上,又有什么值得权势滔天、位高权重、无论什么东西都可唾手可得的陆砚书看得上的。
她还是认清身份,不要痴心妄想了。
“走吧,该上车了,待会儿雪就该又下大了。”陆砚书轻声道。
姜稚晚:“好。”
等她上了车后,陆砚书亲手为她关上车门,默默注视着车渐行渐远。
这样的场景,陆砚书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
等待载着姜稚晚的车彻底消失不见后,陆砚书才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玉质的润白色圆环。
不像是扳指,因为它的比圈径扳指更大。
如果将陆砚书刚才赠送给姜稚晚那个平安扣一对比,就能发现此刻陆砚书手中的这个圆环正好能将平安扣牢牢圈住,近乎是无死角的那种。
因为陆砚书给姜稚晚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平安扣,而是一个同心平安扣,也叫子母平安扣。
庭院中。
依旧开得正盛的腊梅花散发着幽幽的冷香。
管家靠近,看着陆砚书的状态,有些欲言又止。
他装出的这副神态,能骗过姜稚晚,但骗不过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管家。
陆砚书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忍耐得越久越深,等爆发出来的那天就会越失控。
管家沉默许久,还是叹了口气,劝道:“少爷,你要掌控好尺度,不能吓到姜小姐,要慢慢来。”
能被世人称神经病的陆霆骁亲自教养长大的陆砚书又能正常到哪儿去啊。
无论是掌控欲,还是控制欲,陆砚书都强到离谱。
陆砚书将玉质的圆环握在手心,神情平淡:“我已经很慢了。”
这也是陆砚书能做到的极限,一点一点侵蚀姜稚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