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心上人[替嫁掉马](197)
她始终觉得别人干不出这事儿,也就顾景徊了,自恋又自我的富二代公子哥作风。
那晚灯下,氛围特别奇怪,竟然除了“生日快乐”和“谢谢”,两人都没了别的话。
偶尔视线触及,也是立即就闪开。
最后她先开口,问他不回房间睡觉么,准备跟她在这儿干瞪眼一晚上吗。
顾景徊笑说回什么房间,回机场差不多。
他说这两天忙得要死,还得赶紧赶回去。
飞十几个小时,跑这一趟,竟然就为跟她当面说一句“生日快乐”。
裴诗文承认,她当下十分触动,甚至,有些话都要脱口而出,却被顾景徊又浇一盆凉水。
“回去刚好还能赶上我女朋友生日。”他说。
裴诗文若无其事地问:“原来那个,还是又新找的?”
他说还是原来那个。
裴诗文说有半年了吧,这回还挺长时间,是不是准备带回来见家长了。
顾景徊说半年见什么家长,起码,十年以上吧。
她说:“哪有人谈十年恋爱才见家长的。”
顾景徊笑笑没说话,过了会儿,又才开口:“满18了,别给我乱交男朋友。”
裴诗文躺下,侧身面向另一边,故意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你管我,真把自己当我大哥了?”
顾景徊那时半晌没讲话,之后一只手撑过来,身子压下,很近地凑在她耳朵旁,说:“凡是没我优秀的,都别找,他们也不配。”
裴诗文反问:“你哪里优秀?”
顾景徊说:“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十年,你心里很清楚,我哪里优秀,也知道,没人比得上我。”
这话什么意思呢,没他优秀的都别找,又说没人比他优秀,那要她一直单身呗,凭什么呢?
裴诗文没理他。
他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说:“睡吧,再陪着坐会儿我就走。”
裴诗文那晚直到他关门离开,也没睡着。
玩偶被顾景徊摆在她枕头旁边,一睁眼她就看见那张臭熊脸。
一点也不讨喜,她却拿过来,紧紧抱在了怀里,脸贴着它。
翻完旧日历,裴诗文坐到书桌前去备课,又想到村子里供水不稳定,去开水龙头,还真又停水了。
她停下备课,先去打水,想洗个头。
打了两大桶水,拎着准备回去时,忽然被人叫住,身后那人叫她“裴裴”。
她惊讶回头,看见校门外穿一身手工定制西服大衣,却满身污泥的顾景徊。
他从牛车上跳下来,丢给人几张大红钞票,一瘸一拐走来。
他说:“你以前不是问我,有没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跑着来见你?”
他在一步开外停下,看着她眼睛,声音很轻很低,在农村宁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掷地有声:“我来了,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第67章
她到底,离开他去了哪里……
沈冽在三天后转醒, 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怎么了,而是问陆染。
床边陪着的是沈老夫人,老夫人没搭这茬, 只是让赵管家赶紧叫医生来。
一系列问询后, 医生说沈主任暂时没事, 检查结果也一切正常, 之前昏迷摔倒应该还是劳累导致,让沈主任注意休息。
医生走后, 沈冽准备下床去找陆染。
沈老夫人拦住他, 拿出翡翠手镯和一封信, 说是陆染哥哥陆尘留下的,还说他看完就明白了。
沈冽打开信, 信上说很感激沈冽之前照顾他妹妹所做的一切,也明白沈冽是想还他当初背他妹妹下山的人情,现在两清, 等他看见这封信时, 他已带着妹妹离开,叫沈冽不要想着找他妹妹, 这也是陆染本人的意思,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希望就此别过, 互不打扰, 各自珍重。
沈冽看着这些话,捏皱了信纸,脸色阴沉, 头也更痛。
凭这么一封破信就想把陆染从他身边带走?还说是陆染的意思?
他不信,拿了手机,给陆尘打电话。
以为那边不会接或不敢接, 没想到,接通了。
陆尘依然是那话,沈冽不搭理:“叫陆染听电话。”
那头陆尘默了几秒,接着,陆染的声音响起:“喂。”
沈冽听到她声音,一下子身心都软化下来,没说别的,只温柔问:“恢复得怎么样了?”
陆染却道:“离我们远一点。”
“什么?”沈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陆染你给我再说一遍?你——”
那头挂了他电话。
他再打,那头挂断。
又再打,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