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心上人[替嫁掉马](53)
“熟女……是这样的……”
女孩儿嘴里喃喃着。
沈冽有些自责,感觉玩笑开过了,轻声道:“不用学这些,做你自己就好。”
“那你为什么……跟他们说我坏话……”
陆染睁眼,看着沈冽。
她醉了,没有那么好的观察力和注意力,看不见此刻沈冽沉默以对时,眼里的歉意和心疼。
“花苞怎么你了?花苞招你了吗?花苞惹你了吗?”
陆染拉扯男人的领带,醉言醉语。
这话,使男人胸腔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火气。
他一把抓过女孩儿的手,按压在头顶上方——
“你没有招我吗?你没有惹我吗?那我现在是怎么回事?我的心在为谁动?我他妈满脑子想的都是谁?”
望着女孩儿总是撩完人又一副无辜的模样,他有股无名火,连言语都克制不住了。
“听不懂……”
陆染眨了眨眼,感觉耳边乌拉乌拉地响了一阵,一句没听明白。
沈冽沮丧地埋下头。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算了。
“以后,少喝酒。”
他一阵气闷,警告道。
“不要……凭什么什么都听你的……拍婚纱照……不让亲……婚礼仪式……也不让亲……”
女孩儿迷离的眸子里,随着话音,渐渐填满委屈。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明明被禁锢双手,还硬是抬起头,在男人唇边偷了个吻。
这刹那,沈冽手指收紧,手臂连同手背青筋浮现。
“哈,亲到了……啊,好痛……唔……”
女孩儿先是一脸满足地微笑,手腕被捏疼又皱眉哼唧,下一秒,所有轻哼被男人深深的吻给堵住。
他在她甜丝丝的温软唇瓣上发泄,舌尖带着一点霸道撬开贝齿,强势地探入,对面小舌有回应后,又加以勾引……
酒气香浓,与彼此呼吸交融,弥漫,男人腹热难耐。
这时,门口一声惊呼,唤醒他理智。
沈冽抬头,见到他们家的赵管家,站在门口,捂着嘴一脸震惊。
赵管家平时在沈家总是穿得一身板正,上岛后不一样了,换了条喜气的碎花长裙。
“我的少爷呀!”
赵管家迅速进来,又迅速拉着沈冽出去。
“老夫人不是嘱咐过,婚礼前一天你们不可以见面的呀,怎么还——”
赵管家推了推眼镜,忍不住老脸一红。
“见都见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沈冽淡淡道,“菲菲喝醉了,找人好好照顾着。”
说完,男人迈步离开。
无人可见处,海风吹走一声轻柔叹息。
第20章
“我太太以茶代酒,我替……
沈冽喜欢简洁的婚礼仪式, 陆染也不爱繁琐的流程。
于是,婚礼当天,一个伴郎沈姜, 一个伴娘顾诗文, 没有接亲, 没有堵门, 室内敬完茶,拍完全家福, 之后, 去到布置好的海滩外景。
陆染换好婚纱, 站在鲜花拱门外。
沈冽在另一头,眉目清朗, 沉稳如山,静静等待。
陆染由上官凤牵到拱门处,接下来的流程, 是由她自己走过去。
上官凤不舍地拍拍她手, 轻声道:“妈妈祝你幸福。”
之后,转身退场。
主持人讲完几句温馨的串词后, 请新娘继续入场。
陆染提起裙摆, 往前。
她看着几米开外, 正等待自己的新郎, 脚步轻轻,向他走去。
耳畔还回想上官凤那句话。
陆染却猛地反应过来,其实现场没有一个是她的亲人朋友, 没有一个是她的娘家人。
她莫名的,想起那晚沈冽帮忙擦黑墙的画面;
想起那晚坏掉的秒针;
想起那晚厚厚一层灰的沙发背,以及白衬衣上拍不干净的灰尘, 顽固地渗进衣料里,一整件干净的白衬衣被那一个黑点毁掉。
走向沈冽的她,在这身“顾菲菲”的盔甲下,事实上,孑然一身,孤身一人。
而这些,新郎毫无所知。
她的欺骗,会不会成为他白衬衣上的黑点?
两边观众里发出一些议论声。
因为陆染走到一半,停住了。
宋年正好在旁边的位置坐着,伸手拉了拉她裙摆。
小声叫道:“嫂子?嫂子?”
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了。
陆染面前有一道巨大的屏障,其他人都看不见,只有她自己看得见。
没有人能帮得了她,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走到沈冽身边。
她被挡在外面了。
被自己挡在外面。
沈冽让主持人不要再催促,自己迈开腿,走向了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