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绽放(51)
他这样高大, 这种姿势并没有使他身上的矜贵气息减弱多少, 反而是她更像折枝的玫瑰,为了迎合他的索取, 不断向下......向下。
强烈的窒息感, 可以说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脚上的高跟鞋在挣扎中掉落,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有声胜无声。
唇齿之间的碰撞音,拉长的银丝,绘制成的乐章, 宛如涨潮。
纪疏樱被吻的唇舌发麻,肯定是肿了,他身上的侵略气息这样强烈,带着不由分说, 根本不容许她撤离。
“你怎么了......" 终于是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她轻轻问:“你不想听吗?”
当然不想听。
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他如何做得到违心地说“喜欢”。
近距离接触时,单止澜暗暗将顾望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他眼底的心疼,和对他丝毫不畏惧的眼神,令他很快做出了判断。
这个男人从未喜欢过纪疏樱。
确实只把她当妹妹。
有了这个认知,单止澜更挫败了,他一个人独自嫉妒,对纪疏樱的情感拿捏不准,不清楚她的心思有天会不会落在他这个施肥人身上。
好似,只有拥有她,与她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时,她才是真实的。
真实的独属于他。
单止澜没有答话。
荒诞的夜晚还很漫长,他不该久久纠葛于此。
他想,他们的婚姻生活才刚刚开始,以后拥有的时光可以多到数不清,他可以放长耐心,慢慢等待。
“以后我不会让你等。”他喘着气,手指轻抚摸上她细白如瓷的脸颊,精致描绘的妆容,妩媚娇艳得很。
最初,他深信不疑自己,却终是爱极了这抹色彩。
纪疏樱唇瓣张着,呐呐地说:“你是在哄我吗?”
单止澜笑,“你觉得是就是。”
少女腰肢柔软纤细,后背半镂空设计,光洁如玉的后背一览无余,漂亮且情感。
什么简单一吻,什么克制,压根都抛弃了脑后。
单止澜将她提到浴室盥洗台坐着。
浴室光线忽明忽亮,回荡着彼此的气息。
少女胡乱蹭他的胸膛,看她眼中蒙上一层蒙蒙雾水。
纪疏樱尾椎骨发麻,任凭他引导着,背部细腻光洁,每一寸都是极致的美。
他的吻,落下那刻席卷着疯狂。
坚实的手臂,托住她柔软细腰。
“我不行的......”差点咬到舌头。
室内光景变幻,少女身姿曼妙如烟,单止澜指尖抚过窄窄的缝隙,唇轻咬她小巧耳垂。
“你看,你可以。”
不知是什么时候。
也许被他抱起的那刻,也许是被亲的。
汉白玉堆砌而成的浴池,池中的玫瑰花瓣,沾了少许于衣襟之上,令人想起古画里的美人出浴,臆想照入现实,惑人心魄,几乎夺去人的神智。
“相信我了吗?”
浴池内波光粼粼,单止澜莫名想起她曾经跟他提过的游泳,不知道她游起来是怎样,一定如深海中的美人鱼,一样迷人。
雾气升腾间,满是玫瑰浓郁馨香的气息。
浴室出来,从琴身上辗转跌落,单止澜还是没忘琴键的律动音。
他喜欢的心思这样明显,顺便低语于她耳骨。
“我觉得这样也好听。”
他的樱樱,希望和他的想法一样,认真别忘怀。
谱写出一首专属于他们彼此,才能聆听得懂的乐曲。
不需要给别人听,他愿意深情侧耳。
纪疏樱低泣呢喃,点头又摇头。
她脑袋迷蒙,却又十分清醒冷静,她想回答的是,早就有一首他的,而今天的夜曲,灵感更是来源于她的梦。
单止澜兴许不会知道,最好也永远不要知道。
音符倾泻而出,旋律激昂如暴风雨,没有节奏感的琴音,逐渐伴随出少女低低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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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婚期定下来后,整座“苏曼德”上下,都忙忙碌碌起来。
包括在家“啃老”的单烩意,但不包括纪疏樱本人。
以夏时莹的话说,没有哪个准新娘是比她还要轻松自在的。
云秋池告诉她,“疏疏,你别来回跑了,婚礼开始之前就在这住下,至于阿澜离公司远,是他的事,他会看着办的。”
说这话的时候,纪疏樱特意看了一眼单止澜,他神情没什么波动,“我都可以。”
男人黑色西装贴身,勾勒出劲瘦的腰身,端的是温文儒雅。
纪疏樱呼出一口气。
暗暗地说,他可以,他当然可以,不论多晚睡,使了多大的劲,第二日依旧可以精力充沛地来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