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绽放(58)
事后,却还是那样贵重,高不可攀。
单止澜懒散坐在镜子后面的沙发椅上,他捕捉到她面上的小情绪,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暧昧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回旋。
化妆师多少有被单止澜的吓到,手上的动作紧张又小心,不怪她,身后的这男人气场太大,远不是她这种小人物,可以hold住得。
默默给自己催眠,回忆起他们拍结婚照的照片,他看上去对自己的妻子这么深情缱绻,不会做出责怪她们的事......
纪疏樱不知道化妆师心里的几重变化。
她只想尽快结束接下来的拍摄,然后快速回到酒店洗澡,顺便将单止澜赶出房间。
便宜都让他占了,她气得对着镜子里的眸光,狠狠地瞪了过去。
单止澜尽收眼底,几乎在意料之中。
为了不把人弄得太过火,他决定再老实几晚。
哄人要紧。
一时的美味,和顿顿美味,他还是分得清的。
再者,她睡着时,宛若沉睡的睡莲,怎么都叫不醒......经过此实验,他似乎发现,不一定非要进入,才能享受到欢愉。
她的任何部位,他都为之着迷,像即将打开的潘多拉魔盒般,带来的体验,前所未有的奇妙。
纪疏樱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已经被看穿。
继续寻思着,用什么理由比较合适。
再看,他眸光蕴含着亮光,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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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秋月的巴黎,古老浪漫的城市,金光洒下于每个角落,宛若充满诗意的油画,细腻动人。
纪疏樱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大学也是在璃城上的,除了为听音乐团演奏外,几乎没有见识过多新奇的事物。
男人牵住她的手,走在塞纳河边,纪疏樱频频回头,发现今天的摄影师团队并没有出现。
“他们呢?今天不拍摄了吗?”她问。
单止澜看她,眼里高深莫测,“放他们两个小时假。”
回答她的是久久沉默声,有人前来接应,上车后,直到被眼前的建筑震撼,纪疏樱才明白过来。
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她只在书本上看过,亲眼见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包下了整个伦敦交响乐团,今晚这里属于你。”单止澜平静地说。
纪疏樱唇瓣张大,不由重复道:“属于我吗?”
单止澜在她面前半蹲下去,视线与她平齐。
“昨天你不是还生我的气,当然要想办法让你高兴。”
阳光下,男人穿着白衬衫,身形伟岸而挺拔,五官完美到更像是来自于上帝的一种偏爱,精心雕琢无可挑剔,只一眼,就能让人沉沦陷入。
......他对她发出邀请,带她来听,她喜欢的乐团,宛若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
“老婆,你有高兴吗?”
何止是高兴,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纪疏樱揪住他的上衣,没想把它弄皱,而是呼吸他身上的香。
他身上的麝香味越来越淡,淡的几乎搜寻不到痕迹,反而留下的木质香,过分让人依赖。
“单止澜,你换了香水吗?”
“没有。”
他从不用这些。
纪疏樱把头埋进去,继续汲取:“我之前闻你身上的味道,好像不是这样。”
单止澜笑,眉尾轻轻挑动,“你有没有听说过,生物学上的一个专有形容词,叫——‘费洛蒙。’”
人与人之间是有磁场的,能够闻到对方的费洛蒙,说明两人的基因正好相匹配。
换句话就是,只有你能闻得到,只对你起了作用。
纪疏樱的生物学得一团糟,她原本听不懂这些,但在单止澜启唇给她科普的那刻,脸颊迅速升起热意。
“我......”才没有。
互相吸引,互相纠缠,非常爱一个人吗?
纪疏樱很快回响起,那些掩藏之下的暗恋史。
决不是不敢承认,只是害怕他知道了,会认为她当初的目的不纯。
被人讨厌和被当做恶劣的人,这两点,她都不想。
这段时间,好像让她变得更贪恋了。
单止澜低眼看她,不放过任何细枝末节。
他轻叹口气,抱紧了她,“之前,我喜欢在书房里点麝香,是因为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后来询问家庭医生,不建议让你闻到,就让孟叔收起来了。”
“哦。”她闷闷地说,看他温柔的目光,和今日的阳光一样柔。
“你做的都是为了我啊。”
单止澜语气不变:“怕被你赶到沙发上去。”
昨晚她就是这么做的。
他原本想老实一整晚,可她发起小脾气来,还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