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撩一撩,谁想他真上钩+番外(30)
大概观察了五分钟,她发现范围不再扩大,终于松了口气!
给晏时枭重新盖上薄毯,确定他依然安睡后,她就起身去做自己的事。
这套房虽然是两室一厅,但另一间房是以书房的样式来布置的。若想在里面凑合一晚,就只能睡在中间的地垫上。
洗完澡,她又量了一下晏时枭的体温,38.4℃,开始慢慢退了。
然后她从床上取走另一个枕头,再从衣柜中翻出一件秋天的长衫做被子,刚要往书房的方向走,就见晏时枭的手动了一下,把原本盖在他身上的毯子扯掉了。
她只能倾身去捡,又重新替他盖上。
然而才走没两步,晏时枭又动了一次,但这次是用脚踢,毯子再次滑落。
江之夏十分无语,只好再过去帮他盖一次。
这回,晏时枭没再折腾。
不想到了后半夜,江之夏突然被“啪啦”的一声坠地音惊醒!
她匆忙跑去隔壁卧室,推门一看,见晏时枭一只手伸到了床头柜上,把她放在上面用来装药和用品的箱子推掉了,东西散落了一地。
她真头疼,想不到晏时枭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一个人,睡着时居然会这么不安稳。
但他现在是伤员,她不能对他怎样,只能默默把东西收拾干净,后来又给他测了一次体温。
38.9℃,竟然再次升上去了。
她不免担心,看时间合适,便又给晏时枭喂了一次退烧药。
吸取上次的经验,这次,她先将药溶解,再用勺子慢慢地喂。
喂完,实在太困,她便倒在晏时枭身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23章 你口水喷我身上了
清晨,江之夏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
睁开眼,朦胧的视线渐渐变清晰,一张放大的俊脸毫无征兆地填满她的视野。
她微微一怔,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就连呼吸都喷在彼此的脸上。
冷不防翻身坐起,却因为动作太急,她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她居然和晏时枭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先低头看自己。
睡衣保守,没有走光和裸露。
再看晏时枭。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翻的身,已经不再是平躺的状态。可也因这样的姿势,他把自己的伤口压到了。
担心伤口会再渗血,她重新靠近,想将他的身子翻平。
却在触到他皮肤的时候,发现那温度依然滚烫!
再测体温,39.4℃!
她又慌了,想着是不是伤口感染太严重,退烧药压不下去了?
为了尽快确定伤口的情况,她翻出剪刀,开始给他剪绷带。
绷带下面是放了药的纱布,因为昨晚渗血的关系,现在已经红完了,还粘了一些棉线在伤口上。
她小心翼翼地将粘住的部分扯掉,看到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的血肉时,她眉头紧紧地皱起。
那是枪伤,虽然没有击中重要部位,但位置很深,像个黑黑的洞,连周围的皮肤都有些红肿了。
听陈盛说,那子弹是擦着晏时枭胸前的软组织过的,所以避免不了感染的风险,甚至还可能会造成脓毒血症等严重的并发症。
因此当务之急,是先把有血渍的地方清洁干净,然后给伤口和周边的皮肤重新上药。
“嘶——”
男人许是被痛醒,呻吟了一声,随即缓缓地掀起眼皮。
四目相对,她心跳乱了节奏。
想着,他会不会已经发现昨晚她为他接尿的事了?又或者是半夜翻身时,看到她居然肆无忌惮地睡在他身旁……
“很痛吗?抱歉!我会尽量小心!”
不敢再与他对视,她不得不说些什么,好分散他和自己的注意力。
晏时枭没回应,只依旧静静地看着她。
于是,她只能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心惊胆战地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枪伤换药。
期间,晏时枭虽然还是觉得疼,但也只是紧紧蹙了蹙眉,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好了,现在我要帮你用绷带固定,能配合吗?”
这是最后也是最让她犯难的一步。
换药可以不动,可是缠绷带,他就得动。
听到她这么问,晏时枭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只见他慢慢地坐直身子,然后勾了勾手,示意她可以靠近些。
看到他比起昨天恢复了不少精气,她放了些心。
可他朝她勾手的样子,又光着上身,更像是在勾引。
想到这,江之夏脸颊发烫,心跳如捣鼓。
见她还愣着,晏时枭眉头紧锁,“不是说要我配合?快点吧,我头很晕,撑不了那么久。”
他声音嘶哑,口唇也很干。
江之夏只好点头,将绷带展开,随后朝他靠过去,屏住呼吸,一圈一圈地给他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