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95)
“不同意也无效,我就想追你。”
周肆忽然低头,目标是她的侧脸颊。
梁韵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颊。
他却得逞一笑,抬手扣住她的后脑,然后唇瓣轻轻贴在她的额心,一触即离。
梁韵眼睛瞪得溜圆,葡萄似的瞳孔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训斥的话,想揍他的手,通通都还没来得及招呼,周肆就急忙转身,关了冰箱门,然后快步走到门口,丢了拖鞋,弯腰拎起自己的鞋子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行云流水,一切都好像提前规划过的环环相扣。
梁韵将手放下,看着地上还剩半袋子的零食,眉心一动,该来的总会来,她躲不掉了。
第40章
chapter40雨里折腾
阴天的缘故,屋里全黑了下来,梁韵动了动已经有些僵住的脚腕,折回餐桌前,掀开泡面盒盖,汤汤水水的都被面吸了个干净,涨的不成样子,眼看是没法儿吃了。
陶诗晴电话来的时候,梁韵正将面倒掉,匆匆忙忙擦干净手,拿起来按下免提。
“有时间想到我了?”
“死丫头,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啊。你......吃过饭了吗?”
梁韵:“没有,刚泡好的面,没来得及吃。”
“家里来人了?周肆去你家了?”
梁韵没立刻回答,看着屏幕想了会儿,“来过了,不过已经走了。”
陶诗晴松了口气,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又将精力放回到手机通话上,“你肯定想不到,刚刚那二世祖给我打电话了。”
怪不得陶诗晴知道周肆来过,原来是他自己说的,梁韵放了心,说话也自在许多。
“他说你同意他的追求了,来我这儿显摆呢。梁韵,你不会真要和他在一起吧?”陶诗晴比当事人都着急,“不是我不看好他,是他真不适合你。”
梁韵笑了起来,“那谁适合我呢,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倒是比我知道。”
“我...我也不知道,但......”
“好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饿死了。”
陶诗晴想说等一等,但那边动作很快,话没说出口,听筒里已经传来忙音。
碧玉馆的茶室里,茶香袅袅,雾气环绕,沈澜汀坐于船木打磨的茶台后,正拿着紫砂壶自斟自饮,茶壶看不出什么新奇,但贵在那是清朝的物件,自带一种古韵质朴感。
陶诗晴将电话扔在一旁,摊开手,“你们听到了,她什么都不肯讲,周肆那里又只会夸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我真摸不透。”
孟向伟搂着陶诗晴,和沈澜汀闲聊,“昨儿夜里我听说您把人带楼上去了,怎么......”
沈澜汀舒朗的眉目看向孟向伟,威势震慑下,那后面半句话便没有说完。
“准备一些精致的食物,保温餐盒装好给我。”
孟向伟听音知意,“得嘞,您稍等吧。”
夜里,雨势渐大,哗哗啦啦扰人清梦,沈澜汀从会馆出来,亲自驱车到梁韵楼下,停在这里已经足足有半个小时了,可他似乎也没想好该如何敲开梁韵的门。
等了许久,他终于打开了车门,从车里不疾不徐的走了出来,没打伞,就这般仰头看向她窗子所在的位置,被那一点光亮温柔了视线。
梁韵的这处住所,沈澜汀其实知道不久,除了上次匆匆来过一次,其实还算是个陌生的地方,他闲暇时甚至会好奇,她自己一个人时,都是怎样生活的。
澜湾壹号是按照他的喜好做的规划,冷硬死板,以前有她在的时候,还能有些烟火气,如今她离开这几个月,回家对他来讲,便是将自己扔进回忆的漩涡里。
他想去属于她的地方做做客。
沈澜汀从车里提出保温餐袋,护在怀中,然后闲庭信步的走进雨幕里,行至梁韵的楼门前,按下了她的门牌号。
可视屏里响起了叮铃铃的音乐声,调子乏味可陈,但沈澜汀却被这声音催的心挑加速。
一秒,两秒,三秒,屏幕被按亮,两个人通过这样的方式见了面,让梁韵有一瞬间的错愕。
“沈澜汀?你怎么来了?”
他为什么来?因为嫉妒,嫉妒周肆可以出入你的居所,而他却没有干涉的权利。
也因为想念,他每时每刻都像疯了般想她,但无法宣之于口,无法窥见天日。
没等到他的答案,梁韵轻叹了声气,外面雨这么大,他却连把伞都没打,头发湿淋淋的,却不显狼狈。
“你等我一下,我下去吧。”
屏幕暗下去,沈澜汀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他眉头轻蹙,仰头看向向往中的那道灯光,终究还是被她隔绝在那个范围之外。
梁韵下来的很快,楼门打开,她披了一件白色的连帽运动上衣,里面套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笔直的长腿匀称显瘦,粉嫩的脚趾夹着凉拖踢踢踏踏到他面前,伞越过他的头顶,僻处一小块儿天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