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下雪的冬[京圈]+番外(102)
不过机缘巧合之下她倒是和肖白廷见过一面。当年被柏郁带去各种场所,总是免不了会遇见这个人,他们互相认得,只是没有联系方式。
肖白廷是很典型的京圈二代,可能还要比大多的要飒爽一些,因为家里没把他当继承人来培养,给钱就完事,说实话,他们那种家庭的钱,不去干票大的,根本花不完。
听柏郁说过,最牛逼的时候,同时养过四个女的,平时依旧出去花天酒地,每天晚上兴致来了就跟翻牌子没有区别,那些女的很多都是电影学院的大学生,有钱人比较注重安全,说白了就是看不上鸡。
柏郁算是那个圈子里很冥顽不灵且保守的做派了,凭借他那个牛逼的家世,一口气包下多少个女的都凭他心情,但是他真的不乱搞。
肖白廷说这点太佩服他,洁身自好,表里如一。
只有凌歌知道他有多么薄情。
两人在医院门口相遇,肖白廷因为和几个太子爷飙车滚到山里去了,骨折,杵着拐杖绑着石膏依旧混不吝,眉骨钉、大花臂、挑染发,看起来风流倜傥,这种人谁来抓得住他的心。
肖白廷还是和以前那样跟人开玩笑,问凌歌最近在哪儿发展,凌歌说什么也没干,不想跟他解释自己的窘态,两人只是匆匆一见,也没聊起柏郁,终归不是一路人。
转折出现在这一年,凌歌颓废了许久,整日都沉湎于悲伤的坏情绪,张笑说她需要去找点事情做。
好朋友给的建议一点问题都没有,刚巧机缘也来了。
那天刚好在回住处的时候碰见了一个老熟人,不是什么深交的知己朋友,就是以前一起干过礼仪小姐和车模的同事,当初还在感慨未来迷茫的她已经成了一个小演员。
十八线,但有金主包养着。
她问凌歌去不去试试戏,刚好差人,又是她的金主参与投资,凌歌这次真的动摇了。
不过她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一定还有什么等价交换的东西,纵使他深知这个观念,她也同意了。
当晚她就入局,在酒桌上献媚,嘴角咧很开,把几个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哄得老开心了,赏了她很多钱,都争着抢她。
她想,如果柏郁现在看到她这模样,肯定会鄙夷吧。
不过好像没什么机会了。
这场饭局改变了她接下来的路,后面吃再多亏也没回头,直到重新遇见方净辉,她后来向柏郁承认过利用了他,因为只想一步步往上爬。
不然,这日子没什么奔头。
第51章
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日子啊。
孙云英在凌歌的家门口敲了三天三夜, 在联系保安开门后确定了凌歌已经离开的事实。
房间太空旷,没有活物,更没有一点属于谁的气息, 毕竟凌歌很少闲下来回家,唯独衣帽间乱作一团。
品牌方送的衣服还摆在地上连吊牌都没拆,孙云英越看越气, 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眼看着就要走出来了, 结果整这一出。
这几天凌歌联系不到人, 她还在忙前忙后地去打点那些破事,公关团队都在竭尽全力,唯独这个当事人消失了。
“她是不在乎了,那么多代言违约金谁来付?”孙云英朝张笑抱怨。
“你跟她平时不是无话不说嘛,你怎么联系不到她?”
张笑说真没辙, “电话打不通, 微信也不回, 我又没在她手机上安装定位, 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凌歌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心情不舒畅了谁都找不到, 只要她想, 她可以成为一个隐形人, 或者是一具尸体。
这座城市里追梦的人太多了, 你不愿意挨的巴掌,忍的痛骂,都有人愿意替你。
柏郁也尝试联系过凌歌, 结果还是一样,电话打不通, 微信不回,所有的消息都在石沉大海。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犯了四年前同样的错误。
他和梁冕,实在是“难分难舍”。
从柏郁记事以来,梁冕就好像喜欢跟他对着干。两人从小时候就开始勾心斗角了——他算计柏郁挨过毒打,柏郁也亦算计他,让他丢掉了在柏御风面前的信任以及好好形象。
这么想来,柏郁真是赚了,具体使用什么手段已经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虽然柏郁一直都无所谓权势金钱,但梁冕就不一样了。
针锋对麦芒,双方都很擅于伪装,全然忘记了种种过往。
梁冕请柏郁先坐。双方僵持大概一分钟,而后柏郁走到真皮沙发的中间,他真的坐下了,有想要和梁冕好好谈谈的意思。
“给我一个理由。”
梁冕若无其事地讪笑,好像他真的全然不知一样,“什么理由?”
“为什么要伤害凌歌。”
如果柏郁有一天遭人暗杀,他一定不假思索地会说凶手是梁冕,但凌歌不至于受到这样的伤害,恍惚之间,柏郁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犯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