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下雪的冬[京圈]+番外(39)
“你是不是在想,他们说的?”
凌歌有些踌躇着问。
柏郁噗嗤一笑,恢复往常,“我干嘛去想?我只是觉得他们说话太贱,有必要惩治。”话音刚落,他猛然间抓着凌歌刚刚拦住自己的那只手,问,“那你为什么要拦我?他们这么说你,你这也能忍。”
凌歌反问他为什么不能忍。既没偷她钱也没给她使绊子她为什么不能忍。
柏郁无话可说。
两人都有些怒气显露在脸上,最后凌歌趁着没人的空档夺门而出。
他们本就不该见面。
十二点不到,party结束,凌歌坐在一个不起眼带地方长吁一口:终于下班了。
她和路边蹲守的粉丝一一打完招呼后,拖着满身疲惫回到车内。去酒店的路上,孙云英一直旁敲侧击,问那位二话不说就买下凌歌带着的珠宝的人是哪号人物。
在这方面,柏郁确实为人低调。没热搜没营销,甚至连采访也不接受。孙云英还不知道这位风云人物,凌歌自然也懒得解释。
“许是什么富二代吧,我不清楚。”
“我还说是什么大佬,肯往你身上砸资源呢。”
凌歌尴尬一笑,“人家就是看那珠宝看对眼了,和我没关系。”
孙云英说那凌歌也挺走运的,正好放她几天假,休息好了开工。
她去年给凌歌接下了一部仙侠剧,还是在凌歌不火的时候,求爹告奶才到手的,戏份不多的女三,但要跟着剧组跑全程,过段时间还要去山里拍戏。
凌歌闷哼一声:“这几天别来打扰我,好好休息一下。”
孙云英当然拿她没辙,只是提醒道:“吃少点!仙侠剧胖了还拍个屁,给我把饮食自己控制住。”
凌歌敷衍着回是是是。到达酒店之后她先卸妆,又护肤,最后搞到两点才摸到床,之后便沉沉睡去。
张笑给她call来无数个人电话也没接。
第二个一早她专车过来陪凌歌去机场时发现那人睡得老沉,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
这个助理还真是又当爹又当妈。她紧急喊醒凌歌,对方才说自己压根忘了这事儿,许是最近太过糊涂。
张笑帮着她一起收拾,嘴上说:“凌歌,你过段时间得放我假啊。”
“你又要去哪儿玩?”凌歌的声音不咸不淡。
“你猜对了,要去希腊。”
凌歌只说羡慕,自从干上这行,没怎么休息过,当然,张笑的助理职位也累,凌歌该给人家放一点假的。
她允了。
反正过几天进组,她专心拍戏到时候倒不需要谁来旁边守着。
从海市飞到京都,凌歌本想趁着这个空档去一趟平川。但转念一想回家也待不了多久,做父母的每次看见她回来就巴不得凌歌多留几天,时间上来讲这并不允许。
于是凌歌把这个的计划推了推,准备拍完戏后回去一趟。
一趟落地京都,抵达公寓后,凌歌首先将自己的手机调成了免打扰状态;接着,她换上睡衣,打开ipad开始百无聊赖地刷起微博来。
她很少关注自己,或者关注对家。为了防止凌歌发表一些不当言论,凌歌的微博大号是公司在管控的,这样也没什么暴露风险。
她点开微博,只是想搜一搜那人的大名。
事实果然如她所料,柏郁不肯投放自己的信息在杂乱的网络上。只有百度给了他词条:
某著名上市公司的新任ceo。其余的,凌歌再查不到。
难怪柏郁这么有财力,这家公司可是家喻户晓的类型,凌歌并不意外,只是对这样的他感到陌生。
想当年,柏郁可是一个实打实的闲人,现如今能容许自己名字这么明晃晃地挂在词条上,看来是屈服了。凌歌不难猜出。
不过本来就没什么关联的两人,了解那么多干啥,一通自我反思下来,凌歌还开始怪罪自己,太过在意。
她胡乱地关掉手机,原地呆滞片刻后决定闷头大睡。这样的日子约莫过了一周,孙云英打电话说进组的时间到了,叫凌歌做好准备,不要落个升咖就不好好演戏的罪责。
凌歌不置可否。她从镜中端详起自己的脸来——
26岁的年纪,早已褪去少女的青涩,她的眼窝深邃,睫毛浓密,皮肤白得不似常人,最特别的还属她右眼睑下方的那颗泪痣。
人真的会突如其来地长出一颗痣来。这是凌歌前几年突然生出的印记,说来也巧,时间刚好就是凌歌离开京都的那一年,起先她还没注意,忽然某一天,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生出这个浅褐色的斑点,再后来,这块斑点变得更深、更清晰。苦情的泪痣,倒也成为了她的特色。
就是不知道,上次柏郁那样咫尺的距离,究竟关注到她这点细微的变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