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德牧请投喂(119)
林涸欢笑,等片刻后察觉到身旁人没了响,才反应过来,回眸看去。
裴行之就站在一旁,神色沉静的看着她,若非是那双幽深的眼带着她熟悉的情绪,只怕会让人以为是个冰山立在这里。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俯身压下,带着欲与情的吻交缠在一起,迷惑着她,和他一起堕入这深邃浓黑的无尽夜。
垂丝海棠在这年被裴行之安排在了玻璃花房中,泗城台风多,怕让这些脆弱的小东西被吹折了腰,倒是没想到,眼下方便了他。
花房中一年四季都是适宜的温度,林涸欢在这倒不容易冷,但裴行之还是未褪去她的衣衫。
林涸欢一手撑在面前的花架上,手心浮着汗,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出声制止着身后那人的力道。
除了偶尔挨住的那下太重,让她将唇咬出了血。
可下一秒,裴行之就会伸手迫使着她仰起下巴,清冽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着:“不要咬。”
一语双关。
林涸欢的身子被说得更红了起来。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可裴行之却似非要让她失声叫出想听的话不可,力道是比之前都要重的,指尖动作也不听,刻意折磨着她的神经。
直到被周围的环境和他刻意的举动所刺激,她终于撑不住,带着哭腔的嗓音从唇间溢出:“行之哥哥。”
自从开了荤以来,林涸欢已经深刻明白,裴行之对掌控的态度上,是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只不过大多时候他这人都很理智。除了这事,是非要从她口中听出想要的才行。
第58章
临漾成夏,熠熠生花 “这是爱妻,涸欢……
今夜的裴行之是失控的。与林涸欢那句表白有关, 与她愿意官宣有关,也与她那句哥哥有关。
其实林涸欢过往留下的病症即便已经痊愈了大半,但还是有痕迹在。
她自以为是的认为不公布是最合裴行之心意的,毕竟他也不喜欢张扬, 却不知道问问他。
裴行之幽暗的视线落在女孩纤细绝美的蝴蝶骨上, 一路往上, 最后落在林涸欢侧首想要看自己的脸上。
微微蹙起的眉,似痛苦似欢愉,和泛起一阵粉红的肌肤, 他俯身,将她整个人拉起, 成一个绝美的弧度,而后重重吻下。
花架上种了小盆的月季和海棠, 开的正艳,花朵娇艳欲滴,正是娇弱的时候, 但主人家不好好爱护,导致她们被迫跟着摇晃,也要经历这风雨交加的气势,看起来处于危险中,随时都可能掉落。
但她们没想过, 自己会在半夜迎来清泉的宠幸,于是立马开始疯狂汲取养分。
林涸欢只觉得自己羞愤至死, 过了今夜, 她再也不会让裴行之带自己来看这些花了。
她也不想提到这些字眼!
但她未曾想过,裴行之根本不会让她这个想法有实现的可能性。意识再次清醒,再次失去, 再次为身下的花浇灌清泉水……
身前的一盆海棠花比这具身子的主人都要娇弱,在风吹雨打下,柔嫩欲滴的花朵承受不住,垂垂落下,掉在了女孩的蝴蝶骨上。
这一幕落在裴行之眼中,仿若神明自愿画押,甘愿受这凡间束缚。他轻轻吻在林涸欢胭红的唇上,嗓音低哑:“我爱你。”
……
这夜的梦混乱、狰狞、美好、温暖,仿若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悄然从她身上离去。林涸欢睡得并不安稳,不知道是在梦里看到了什么,红唇微张,一直呓语着什么。
入睡前裴行之已将她的身子洗净,怕她着了凉又将主卧内的暖气打开,将人拥在自己的怀中,轻轻安抚着。
只是到后半夜时,女孩的身子却越来越滚烫,体温高于平常,裴行之有些不放心,起身拿了体温计随时监测着。但数据倒是一直正常,只是小脸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热的。
他又将暖气的温度调了下,用沾了水的毛巾给她擦身上冒出的汗。
等到后来人没啥问题时,裴行之才终于睡下。
再次醒来,林涸欢已经摸不准时间,她伸出酸痛的手臂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稍微动了下,倏地倒吸了口气。
痛…太痛了…
痛的比之前都厉害,她忽然明白,昨夜的裴行之才是用了全力的,之前大多时候还是照顾着她,没敢到那个位置。
等缓了一阵,才注意到诺大的卧室内空无一人,以为裴行之是先回了行韫,她起身来到卫间准备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