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德牧请投喂(125)
只见林爷爷林父林母、裴爷爷裴父还有以前同住这儿的叔叔阿姨、大院里的朋友们,大家都在,就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着他们。
她当即就要哭,又想起林母说要美美的,极力憋下眼泪。
……
婚礼的宴席十分华贵,布置上处处是国人最喜欢的红,和端庄大气。由于林涸欢和裴行之定下的是中式婚礼,流程繁复,时间也很长。而在两方的共同安排下,来参加的宾客除了巷子里关系较为亲近的,就是裴家这边请来的泗城圈内的商贵人士。
虽然他俩是不喜张扬,都不想把私事放在台上被人看着,但裴顾之不知道怎么说服了裴行之,得了允许,准给一两家可信的主流媒体这条新闻。
对方受宠若惊,来了后倍感荣幸,虽然心底念着这些财经圈上知名的企业家,却也不想真打扰了新人的婚礼,跑去采访。
只想着能在他们面前混个脸熟也算赚到,以后有什么事也能更先考虑自己。
很快,吉时到。
司仪登台,正身,向宴厅宾客作揖。
紧接着,执礼喜娘到场,祈福燃香,求得平安愿,祈福红线牵。
而裴行之与林涸欢这时才缓缓出场,两人手中牵着的是连理花,并排站在一起。
“新人见礼”
“新人登堂”
“新人沃盥”
“夫妻对拜”
“新人对席”
“行同牢礼”
“行合巹礼”
“……”
婚礼的流程几乎是复刻明代婚礼,但到底还是会改良些,等到最后,是新郎新娘两边的亲朋好友上台发言祝福。
林涸欢这边的伴娘上去了栀子和江月,冻梨说她那份也交给了栀子,就不再重复了。
等栀子上台时,台下的宋怀瑾淡淡瞥了眼台上的人,视线转而落在了女方席位上正喝着酒,同旁边小帅哥谈笑的贺清身上。
正要收回视线,却注意到某个悄然入席的身影,他手上动作霎时一顿,凤眸微眯,注视了半响,才终于移开视线。
而那道穿着烟紫色旗袍,清清泠泠的身影甫一落座,裴行之专门安排的侍者就上前恭敬服侍。
林涸欢就是这个时候注意到的。
太过特殊,太过独特,让人很难忽视。
她视线定定落在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思绪抽离了一瞬,随后是心底疯狂涌上、名为喜悦的情绪。
但等到一切结束,想再去找人时,却在围簇起的人群中寻了许久都未看到。
她顿时有些郁闷了。
一旁的裴行之见状,神色平静地递过来一封信。
林涸欢低头看了眼,默了下,然后假装淡定地接过,没有着急打开。
“她让我告诉你,微信联系方式在信纸背面,回去记得加。”看出小姑娘的伪装,裴行之没忍住笑了声,嗓音低淡的提醒。
“哦。”林涸欢低低应道,不自在地侧了侧脸。
裴行之笑了笑,语气似请求:“不过今天是新婚之夜,后天开始是蜜月游,等回来再加,嗯?”
“哦。”左右不着急一时,林涸欢脆生生答应了。
虽然她也明白裴行之的心思。无非就是担心她刚和朋友认识,就要开始没日没夜的聊天,把他冷了。
宴席到底需要一起见来宾,两人一起换了身方便的行装。不过,等见到一半,裴行之就让人先将林涸欢送回了山顶别墅。
虽然是新婚夜,但白日一番流程下来的疲惫,还是让林涸欢回到主卧后就先在床上浅眠了会。
只是她不敢真睡过去,是开着灯的,睡得并不深,等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后,几乎立刻就醒了过来。她从绵软蓬松的被中起身,看向刚到家的男人。
“怎么不继续睡?”裴行之走近,先将外衣褪去,而后轻轻俯下身,抚摸了下小姑娘的脸。
林涸欢蹭了蹭他温暖干燥的掌心,慢慢回:“等你。”
她这副浑然信赖自己的模样让裴行之心底一软,看出她身上还未换的礼服,弯腰将女孩抱起,向卫间走去。
林涸欢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他的意思,伸手去帮他解开身上的衣衫。
裴行之由浅至深的吻也在这时覆了上来,一手则将她身上的旗袍拉链解开。
林涸欢眼下没什么力气,干脆由着他来,软绵绵的,也不吵不闹。
淅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热气腾腾的水雾,她由原先堪堪不稳地站着变成了被抱起的姿势,雪白的后背却依旧贴着冰冷的墙,冷热交加间是更刺激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