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澄镇飞回了金凤凰完結(70)
林祈越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金禧的嘴唇,话音未落就猴急似的覆了上来。
情侣的唇舌一旦有了实质性的接触,一种崭新的甜蜜的情感翻涌起来,这种感觉让林祈越着迷。两唇的角斗使世界颤动,身边的一切都在这场地震中消失,只剩下了他们,在失重的世界里漂浮。他时常在想,要是连时间也一起消失就好了。
金禧也享受接吻,但她不喜欢站着接吻,会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牵引着他往自己的腰肢上游走,往上还是往下,她赋予他权利。但绝大多数情况,他的双手老实规矩地搭在起始地,就算有她的应允,也只是蜻蜓点水般滑过,不肯再进行下一步了。
这种状况发生了好几次,明明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她的座下充盈,就等跃然而出了,却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了。满心期待的烟火,最后竟是个哑炮,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几次下来,金禧是真觉得没劲透了,她挪开脸,恢复正常气喘后平静质问:“你什么意思?”
林祈越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庄重,“再这么下去……真不好收场了。”
正当需求为何要压抑?在这种事上,她一向是洒脱的,顺其自然的。
她不甘心,一边倾身啄在他的嘴上,一下接一下地逗弄,一边嘟囔着,“谁让你收场了……”
林祈越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几乎调动了身上所有意志力,树立起铜墙铁壁的姿态抵御她的贸然闯入,又捉住了她企图作乱的双手,拷在身前。
金禧接收到林祈越拒绝的信号,一愣,起身看向他。他眼底的认真让她意外,她没想到林祈越对这件事会这么抗拒。
“你难道有什么……”金禧难以启齿,沉吟片刻后,“隐疾吗?”
林祈越沉下脸,想敲她脑袋,又生生忍下了,“你想什么呢!我可没病啊。”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前提条件不会是结婚吧?不会吧,你这么保守的吗?”
林祈越摇头否认。
他并不保守,他也有真实的欲望,就譬如说现在,但想做和真的要去做又不一样。
具体原因有些复杂,在他心里,他更希望情感需求能去引导欲望,因为爱才会去发生关系。这是他一直认定良好两性关系的基本。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方的爱意能与他对等。说他小气也好,计较也罢,他只是觉得她喜欢他,但他更爱她。谁爱得深谁就是弱者,这让他在一些事上给自己留有余地。
具体原因他没有明说,只淡淡地说:“我只是现在不想而已。”
金禧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不依不饶地问:“那你什么时候想?”
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饿狼,眼神明晃晃的,目不错珠地盯着他,林祈越心里有些堵得慌,看向一边不说话。
“说话。”金禧把他的头掰正,“别装听不见。”
金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也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了,看着林祈越逐渐阴沉的脸,怒火隐约有些冒头,指着座下。
“你刚刚这里没反应吗?还是你打算歪曲事实,反咬我得了臆想症!”
金禧是真生气了,从他的腿上溜下来,“你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样,搞得我跟逼良为娼似的,你要不愿意,我还能霸王上勾不成。”
“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
金禧在气头上,“还说没那个意思,你都快把‘你轻浮’三个字写脸上了。”
“……我就是那个意思,行了吧。”林祈越也下了脸,脱口而出,“我打从心底里认为,你跟我好就是为了上床,满意了吗?”
“你……”金禧被反将一军,登时哑口无言,半晌才道:“你把话说清楚!
林祈越不理会,起身走到电脑前,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抿紧了嘴唇,明显是在生气。
金禧真是服了,“一生闷气就拉着张脸,也不说是为什么,跟你吵架真是没劲透了。”
双方表情都不好看,金禧本来想直接走人,临到门口又停住了。
她还是想跟他好好谈谈,深深吁了口气,怒气才消散了些,换了副口气,“你可不可以每次有什么事都不要憋在心里?你有任何顾虑都可以跟我直说。”
两人即将分隔两地,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猜测对方在想什么上面。
这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她深知他一直都是画地为牢的性子,他现在出不来,只能她闯进去。
林祈越闻言沉默了,半晌后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无比认真,是真的想解决问题。
“对不起……”他幡然醒悟,发现自己又钻牛角尖了,瞬间悔得要死,迳自垂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来消化自己在这场莫名其妙的争吵中产生的愤怒,不安和自我厌弃。